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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释然,有感动,更有发自内心的认可。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早已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的女儿。

  “秋叶,”冉母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你来决定吧。”

  这句“你来决定”,其实就是最大的肯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冉秋叶的身上。

  何雨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她,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在母亲和心上人灼热的注视下,冉秋叶的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上面已经挂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汽。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一下。

  何雨柱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瞬间被点亮了!

  冉母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走上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小伙子,靠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和郑重。

  “以后,秋叶就交给你了。”

  【叮!检测到来自冉秋叶母亲的极度认可 200!】

  【叮!检测到来自冉秋叶母亲的欣赏 180!】

  【叮!检测到来自冉秋叶的极致爱意,情感状态已突破临界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交响

  何雨柱和冉母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沉甸甸的大家伙给抬进了屋里。

  当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被稳稳当当地安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时,整个房间仿佛都被它身上那层墨绿色的光泽给点亮了。

  冉母绕着缝纫机走了两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着那冰凉而光滑的机身,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做工,这漆水,比我们院里王主任家那台飞人牌的,看着都气派!”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何雨柱,那目光里,已经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审视和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慈爱和欣赏。

  “小何啊,快坐下歇歇,喝口水!看你这一头的汗!”冉母热情地拉着何雨柱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大搪瓷缸子的凉白开。

  何雨柱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大半,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冉秋叶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

  而一旁的冉秋叶,从始至终,都像个小木偶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台缝纫机。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何雨柱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话。

  “这是聘礼的一部分。”

  “我真心想跟秋叶过一辈子。”

  “我想让她风风光光,不受半点委屈。”

  这些话,像是一颗颗最甜的糖,在她心里融化开来,那股甜意,从心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她看着那台缝纫机,又偷偷地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正和母亲说话的何雨柱。

  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霸道,也最让人安心的方式,向她,向她的家人,宣告了他的决心。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她要为他做点什么!

  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当天晚上,送走了何雨柱后,冉秋叶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她把母亲珍藏在箱子底,准备留给自己做嫁衣的那匹最好的白棉布,给翻了出来。

  那布料洁白如雪,质地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是托了关系才从供销社里弄到的好东西。

  “妈,我想……我想用这块布,给小何做件衬衫。”冉秋叶抱着那匹布,脸颊红红地对母亲说道。

  冉母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爱意和期待的眼睛,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欣慰地笑了,点了点头:“应该的,是该给他做一件。男人的行头,就是女人的脸面。你可得用心做,不能丢了你这未来冉老师的手艺。”

  “嗯!”冉秋叶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晚上,冉家的灯,亮了很久。

  冉秋叶找出尺子,仔细地回忆着何雨柱的身形。他有多高,肩膀有多宽,胳膊有多长……这些数据,仿佛早就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趴在桌子上,认真地画着裁剪图,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尺寸,都修改了无数遍,力求做到最完美。

  然后,她拿起剪刀,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洁白的布料,裁剪成一片片衣料。

  第二天,她第一次坐上了那台崭新的缝纫机。

  她伸出手,轻轻**着那金色的蝴蝶商标,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和郑重。

  她踩下踏板。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机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冰冷的机械摩擦,更像是她雀跃的心跳。

  一针,一线,都凝聚着她所有的心意和爱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下班后,都会习惯性地骑着车,绕到冉秋叶家的小胡同来。

  他也不进去,就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墙角下,隔着那扇窗户,静静地看着。

  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灯光下,是她伏在缝纫机前,认真而专注的身影。

  她低着头,一缕秀发从耳边滑落,她只是随意地用手挽到耳后,然后继续踩动着踏板。

  那“哒哒哒”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传进何雨柱的耳朵里,变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他看着那个身影,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和满足感,给彻底填满了。

  这就是家啊。

  这就是他两辈子,都在渴望的,家的感觉。

  一个星期后,一件崭新、笔挺,带着阳光和淡淡皂角香味的白衬衫,被送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你……你试试看,不知道合不合身。”冉秋叶把衬衫递给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何雨柱接过衬衫,那布料的手感,柔软而厚实。

  他展开衬衫,仔细地看着。

  那针脚,细密而均匀,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衣领笔挺,袖口平整,每一颗纽扣,都缝得无比牢固。

  这哪里像是一个新手做出来的?这分明就是最顶级的裁缝师傅,才能有的手艺!

  他知道这件衣服里,藏着她多少个日夜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