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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传来的,是宋父焦急不安的声音,“阎爷,你睡了吗?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但我有点非常紧急的事情想找你……”

  封宴抬眼看向夜鹰。

  夜鹰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宋父几乎是冲进来的,满脸着急,额头上都是汗。

  “阎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找不到别的人了,柚宁她……她大概一小时前突然急匆匆地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电话打了几十个,一直没人接,她从来不会这样的,就算有事出去也会跟我说一声的,我担心她……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你说宋柚宁出去了?”

  封宴眉头瞬间皱起,周身气场骤然变冷。

  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怎么会突然外出,还不接电话?

  “夜鹰!”封宴声音沉厉。

  “是!我马上去查!”

  夜鹰神色一肃,立刻拿出随身电脑开始操作。

  他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出十分钟,就通过道路监控查出了宋柚宁的去向。

  只是,查到的结果却让房间内的三人都感到意外。

  “魅夜酒吧?”夜鹰疑惑,“她这个时间跑去酒吧干什么?”

  他下意识想到了封寒舟,之前宋柚宁和封寒舟私下见面,每次都约在各种会所。

  但他刚才顺手也查了,封寒舟今晚并不在魅夜。

  封宴的目光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盯着监控画面里宋柚宁跑出医院时那明显焦急仓促的身影,声音冰冷,“她看起来很着急,状态不对劲。”

  说话间,他已经用手臂撑着床,利落地挪坐到了轮椅上,控制着轮椅就径直朝病房外驶去。

  “晏哥,我去找她就行了,你这身体不方便出去,别……”

  夜鹰急忙阻拦。

  然而,封宴却丝毫不停,操控轮椅的动作干脆果断,直接出了房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备车,去魅夜!”

  ——

  魅夜酒吧,101包厢门口。

  经理满脸尴尬和紧张,张开手臂拦在门前,额头上冷汗直冒。

  “阎、阎爷……这包厢……您……您就别进去了吧?里面……里面玩得太猛了,怕……怕脏了您的眼……”

  “玩得太猛?”

  封宴的语气冰寒刺骨,带着山雨欲来的戾气。

  经理硬着头皮解释,声音都在发颤,“是、是啊……里面的小姐……找、找了八个男模,一起……一起玩……我们这这么顶级的隔音,都快、快挡不住里面的声音了……您说猛不猛……”

  八个男模!

  封宴的眸光陡然冰寒彻骨,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宋柚宁那张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呼吸一窒。

  “把门砸了!”他厉声下令,声音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怒。

  “阎爷!使不得啊!这……”

  经理还想阻止,但夜鹰已经猛地一脚狠狠踹在包厢门上。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包厢门被暴力破开。

  随着门板撞在墙上的震动,包厢里那混乱不堪、**、靡、堕落的场景,也瞬间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撞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只见八个男模,他们的手脚被用他们自己的紧身衣裤拧成的“绳”牢牢捆住,面对面地拴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圈。

  他们身上几乎脱了个精光,因为药物的作用和精神上的混乱,挣不开束缚,就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正饥渴难耐地互相啃咬、**……

  画面极其混乱、不堪入目,辣眼睛到了极点。

  然而,在房间距离这群人最远的另一个角落,景象却截然不同。

  宋柚宁正死死地缩在墙角,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用来冰镇酒水的金属冰桶,里面还有大半桶冰块。

  她正用颤抖的手,大颗大颗地抓起冰块,拼命地往嘴里塞,试图用冰冷来对抗体内那股焚身的烈火。

  她的状态看起来糟糕透了,眼神迷离涣散,但却拼尽了全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用这种近乎**的方式,坚守着底线。

  “宋柚宁!”

  封宴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痛楚与暴怒瞬间席卷了他!

  他几乎将轮椅控制器捏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她。

  听到动静,宋柚宁条件反射地抓起旁边一个空酒瓶,嘴里还**冰块,含糊不清地朝着声音来源大吼,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虚张声势的凶狠。

  “他**……你们还没被打够是不是?!来……来啊!来一个我打死一个……谁碰我我让他去见阎王……”

  她挥舞着酒瓶,眼神却无法聚焦,显然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封宴的心疼得都要滴血,眼眶瞬间充血。

  他迅速靠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极力压制的心焦和安抚。

  “小柚宁,看清楚,是我,是我来了,我是封宴。”

  “封……宴?”

  宋柚宁奋力地眨了眨失焦的眼睛,视线晃动了半天,才勉强辨认出眼前这张俊脸。

  顿时,她浑身那紧绷到极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弦,骤然松弛下来。

  所有的防备和强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封宴……快,快带我去医院……我、我快憋死了……真快受不了了……”

  她丢开冰桶和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撑着墙壁站起来往外走,可刚迈动腿,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栽倒。

  封宴立刻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接住,打横抱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还在不停地颤抖。

  他紧紧抱着她,同时厉声命令:“夜鹰!”

  “是!”

  夜鹰立即上前,推着封宴的轮椅迅速转向门外。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封宴低头,看着怀里颤抖不止的人儿,声音低哑地安抚。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双滚烫却带着残留冰凉的柔软唇瓣,就毫无预兆地地凑了上来,堵住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宋柚宁吻得很急,毫无章法,就像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和掠夺。

  她的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唇,带来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