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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宴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极致的亲昵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酥麻感瞬间窜遍宋柚宁全身。

  耳边,是他低沉**的蛊惑,“……你自己想。”

  怎么想?

  宋柚宁脑子都乱了,思绪全散了,面前的男人真的好迷人,让她心跳个不停,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四天……我的老公,我一分钟都不想让。”

  他是,她的!

  封宴胸腔震动,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愉悦。

  他爱惨了她这副为他吃醋、为他小气吧啦的模样。

  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出于爱还是别的什么,他都认了。

  清醒地沦陷,心甘情愿。

  他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缓而有力。

  “好,那就不让。”

  “最后四天,我们就一直呆在一起,耗,把时间给耗过去,四天后,我带你去马尔代夫,补一个盛大的蜜月。”

  “至于现在……”

  他抱起她,转身,朝着机场外走去。

  “先回皇庭,治疗不能停,你的手,和我们的未来,我都要。”

  ——

  封宴抱着宋柚宁走出机场大厅时,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有些不对劲。

  他走到哪里都是视觉焦点,这很正常。

  他和宋柚宁在一起,被围观、被议论,也很正常。

  但今天这些目光里,不是正常的惊艳与羡慕,反而是一种……惋惜?同情?

  封宴眉头一跳,某种不好的预感像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心头。

  他当即停下脚步,将宋柚宁小心地放下来,低声道:“等一下。”

  宋柚宁站稳,疑惑地抬眼看他。

  封宴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果然。

  热搜榜上明晃晃挂着刺眼的词条:

  【高端的告别,往往是浪漫的方式——最后一场电影】

  封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比墨还黑。

  他又是当众搂抱,又是同喝一杯可乐,恨不得把“我们好着呢”刻在脸上,结果呢?

  死舆论不仅没有逆转,还**是“最后一场电影”?

  去他**最后一场电影!

  看着那些“散场”“离婚”“泪目”的字眼,封宴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胸腔直冲头顶,呼吸都变得不畅。

  他和宋柚宁明明好端端的,前所未有的好,全世界都该羡慕、祝福,这些人竟敢造谣诅咒他们分开?

  简直该死!

  宋柚宁看着封宴的脸色变了又变,逐渐阴沉冷戾,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她凑过去,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

  这要说背后没人做局,她都不信。

  “谣言而已。”

  她靠近他,轻轻地撞了撞他的胳膊,声音温软,“又不伤人,不用在意,只要我们好好的,外面怎么传都无所谓。”

  封宴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暗色,“别的谣言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关于我和你,不行。”

  他咬牙切齿,“一个字都不行。”

  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将“分开”“结束”这样的字眼,安放在他和宋柚宁之间。

  天知道宋柚宁此刻在他身边的每一秒,他都觉得有多不真实,越是如此,越是忐忑不安。

  某些字眼越是禁忌。

  见他这样在意,宋柚宁心里不合时宜的甜滋滋的。

  她笑了。

  笑意从嘴角漾开,蔓延到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既然如此,”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狡黠,“他们造谣,我们就澄清呀。”

  封宴皱眉,“怎么澄……”

  话音未落。

  宋柚宁忽然踮起脚尖,毫无预兆地凑近他。

  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

  “嗡——”

  封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所有翻腾的怒火和不满,在这一刻全部蒸发消失。

  全世界只剩下唇上那一点致命的柔软触感。

  她主动……吻了他。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她就这样,仰着小脸,吻了上来。

  封宴的瞳孔剧烈颤动,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随即开始失控地狂跳。

  悸动和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

  这谣言,传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毕竟这附加福利,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

  翌日清晨。

  皇庭套房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宋柚宁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颜安稳。

  而此刻,隔壁房门外,规律的敲门声轻轻响起。

  “阎爷,殿下有请。”

  封宴已然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冷峻。

  门外站着克劳迪娅的贴身侍从,恭敬垂首。

  封宴看了眼宋柚宁房门方向,抿了抿薄唇,随后,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

  他和克劳迪娅的交易里,包括在特定时间内,履行“男友”义务。

  其中一项,就是每天清晨半小时,陪她用早茶。

  餐厅位于皇庭东翼,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王室花园,晨光熹微,喷泉水珠折射着细碎的金芒。

  克劳迪娅坐在长桌主位,一身珍珠白绸缎晨袍,长发慵懒挽起。

  晨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早安,宴。”

  封宴在她对面坐下,侍从立刻为他斟上黑咖啡。

  他看也没看,直接开口,声音冷淡如冰,“热搜是你做的?”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克劳迪娅脸上的笑容未变,她优雅地切着盘中的太阳蛋,“不愧是阎爷,做出毁约的事情来,还能这么有底气地质问我。”

  她抬起眼,美眸锐利,“难道不该是你,给我一个交代么?”

  他们之间好歹还有个协议,一周内,维持表面关系,由克劳迪娅妥善处理收尾。

  现在一周未到,封宴却擅自高调秀恩爱,这就是违约。

  封宴嗤笑,“克劳迪娅,你是聪明人。”

  他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四天时间,对你而言,改变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抓着不放,没有意义。”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片,精准地剖开现实。

  四天,克劳迪娅无法利用这短短时间杜绝未来所有**联姻的压力,更不可能让封宴爱上她。

  现在妥协,和四天后合约结束,对她实质性的利益影响微乎其微。

  但。

  克劳迪娅执拗地盯着他,那双总是盛满高傲的美眸里,此刻竟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任性。

  “但至少,这四天,你就还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也还是要履行我们的恋爱约定,不是么?”

  她忽然笑了,笑容艳丽,也有些疯狂。

  “即便是只剩四天,我也要和你做情侣到最后一秒,我也要在你的记忆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火辣地锁住封宴,红唇轻启。

  “现在,亲爱的男朋友,我想吃葡萄,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