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第125章 收服

小说:全家流放,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作者:琳籽籽 更新时间:2026-01-17 05:08:1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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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宁古塔的庆功宴摆了起来。

  说是宴席,不过是大锅炖肉,再加上烤红薯。

  但对于死里逃生的将士们来说,这就是神仙日子。

  篝火映照着一张张笑脸。

  酒香肉香弥漫在寒夜里。

  顾凛渊身子不便,没去凑热闹。

  楚念陪他在帐中用饭。

  “今日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顾凛渊放下筷子,看着楚念。

  他知道,以她的性子,刘全必死无疑。

  “杀了他,太子还会派张全、李全来。”

  楚念给他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羊肉。

  “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他看见了满城的粮食,也看见了兵强马壮。”

  “让他把这些消息带回去。”

  “太子才会忌惮,才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需要时间。”

  “你需要养伤,我也需要把剩下的药材种出来。”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念念。”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楚念脸一红,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谁是你妻了?”

  “还没拜堂呢。”

  “早晚的事。”

  顾凛渊眼中满是深情。

  “等回了京,我就向父皇请旨。”

  “十里红妆,迎你入府。”

  楚念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饶人。

  “想娶我?那得看你表现。”

  “要是表现不好,我就带着嫁妆改嫁。”

  “你敢。”

  顾凛渊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两人正腻歪着。

  帐外忽然传来赵猛的大嗓门。

  “王爷!县主!”

  “不好了!”

  顾凛渊脸色一黑,松开楚念。

  “进来。”

  赵猛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还提着个东西。

  是个信鸽。

  腿上绑着密信。

  “这是刚从刘全帐篷里飞出来的。”

  “被俺一弹弓打下来了。”

  顾凛渊接过密信,展开一看。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却字字诛心。

  “宁古塔大捷,墨王拥兵,疑有反心。”

  “那妖女身怀异术,恐成大患。”

  “速请国师,除之。”

  顾凛渊两指夹着那卷密信,顺手扔进了炭盆。

  火舌舔舐着纸卷,转瞬化为灰烬。

  “就这么烧了?”

  楚念挑眉,手里还捏着那个没吃完的蜜饯。

  “留着也是脏眼。”

  顾凛渊往后一靠,神色慵懒。

  “他想让国师来除妖,那便让他请。”

  “正好本王也想看看,是国师的法术灵,还是你的藤蔓硬。”

  楚念轻笑,将蜜饯塞进嘴里。

  “你倒是心大。”

  “不过这刘全留着确实是个祸害。”

  “刚才赵猛来报,说他在伤兵营里闹腾,非要用热水沐浴。”

  “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那么多柴火给他烧水。”

  顾凛渊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却并未动怒。

  “随他闹。”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他闹得越欢,定远侯看得越清楚。”

  “那老侯爷虽愚忠,却不是瞎子。”

  正说着,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夹杂着瓷碗摔碎的脆响。

  “这什么猪食!也是人吃的?”

  刘全尖细的嗓音穿透厚重的帐帘,刺得人耳膜生疼。

  “咱家可是监军!是替皇上来看着你们的!”

  “就拿这种带沙子的糙米糊弄咱家?”

  “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都端上来!”

  顾凛渊没动。

  楚念也没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戏谑。

  帐外。

  刘全一脚踢翻了送饭小兵手里的托盘。

  热腾腾的米粥洒了一地,冒着白气。

  那是将士们省下来的口粮。

  小兵红了眼眶,拳头攥得死紧。

  赵猛提着刀站在一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若不是王爷有令,他早一刀劈了这阉狗。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换!”

  刘全指着赵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别以为打了胜仗就能怠慢咱家。”

  “信不信咱家回京参你们一本,治你们个大不敬之罪!”

  不远处,定远侯背着手,站在风口。

  寒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

  他看着地上的白粥,又看着趾高气昂的刘全。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就是皇上派来的监军。

  这就是朝廷的脸面。

  宁古塔的将士在流血拼命。

  这阉人却在这里作威作福,糟践粮食。

  “侯爷。”

  副将在身后低声唤道,语气里满是愤懑。

  “这阉狗欺人太甚。”

  “王爷为何还要忍他?”

  定远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大事。”

  “走,去见墨王。”

  他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路过刘全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没给。

  刘全正骂得起劲,见定远侯无视自己,顿时不乐意了。

  “哎,侯爷去哪儿啊?”

  “这饭食如此粗鄙,侯爷也能忍?”

  定远侯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本侯吃过树皮,嚼过草根。”

  “这白粥,已是佳肴。”

  “刘监军若是吃不惯,大可回京去吃你的山珍海味。”

  说完,掀帘而入。

  刘全被噎得半死,指着定远侯的背影跳脚。

  “好个定远侯!你也跟他们穿一条裤子!”

  “等着!都给咱家等着!”

  帐内暖意融融。

  顾凛渊正拿着朱笔,在地图上勾画。

  见定远侯进来,也没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侯爷坐。”

  定远侯没坐。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凛渊。

  “王爷早就知道他在外面闹?”

  “知道。”

  顾凛渊头也没抬,笔尖在“山海关”三字上重重一点。

  “为何不管?”

  “他是父皇的人。”

  顾凛渊放下笔,抬头看着定远侯。

  那双眸子深邃如渊,看不出喜怒。

  “本王若是管了,便是对父皇不敬。”

  “本王若是杀了他,便是坐实了反心。”

  “侯爷觉得,本王该如何?”

  定远侯语塞。

  是啊。

  这本就是个死局。

  皇上派刘全来,就是为了恶心墨王,监视墨王。

  甚至是逼墨王造反。

  只要墨王动怒,杀了钦差。

  那就是谋逆大罪。

  届时大军压境,这刚守住的宁古塔,瞬间就会变成修罗场。

  “王爷受委屈了。”

  定远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委屈?”

  顾凛渊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

  “这宁古塔几万将士,饿着肚子守国门。”

  “他们不委屈?”

  “那些拿出最后口粮的百姓,他们不委屈?”

  “本王这点委屈,算什么。”

  定远侯心头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子。

  消瘦,苍白。

  却有着一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这才是大魏该有的储君。

  而不是京城那个只知道玩弄权术的太子。

  “王爷。”

  定远侯抱拳,声音沉重。

  “老臣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