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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念手按在地上。

  异能涌出。

  洞口附近的野草开始疯长。

  她需要找到解毒的草药。

  木系异能能催生植物。

  但前提是附近得有那种植物的种子。

  楚念闭上眼。

  感知周围的植物。

  泥土里。

  石缝间。

  树根下。

  无数细小的生命在她的感知里跳动。

  突然。

  她感知到一株特殊的植物。

  就在洞外十步远的地方。

  那是紫花地丁。

  能解蛇毒和箭毒。

  楚念睁开眼。

  手指微动。

  异能顺着地下的根系蔓延过去。

  那株紫花地丁开始疯长。

  从巴掌大长到脸盆大。

  花朵密密麻麻。

  楚念收回异能。

  站起身往洞口走。

  拨开藤蔓。

  把那株紫花地丁连根拔起。

  转身回到洞里。

  顾凛渊靠着石壁。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嘴唇发紫。

  楚念在他身边蹲下。

  “顾凛渊。”

  顾凛渊睁开眼。

  眼神有些涣散。

  楚念心里一紧。

  她把紫花地丁放在地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几滴水。

  滴在花瓣上。

  然后用手揉搓。

  花瓣被揉碎。

  汁液渗出来。

  楚念撕开顾凛渊的伤口包扎。

  黑色的毒素又蔓延开了。

  她把花瓣汁液涂在伤口上。

  顾凛渊闷哼一声。

  额头冒出冷汗。

  楚念咬牙。

  “忍着。”

  她继续涂抹。

  黑色的毒素遇到汁液。

  开始往外冒。

  但速度还是很慢。

  楚念深吸一口气。

  她把剩下的花瓣全部揉碎。

  敷在伤口上。

  然后手按在上面。

  异能涌出。

  绿色的光芒包裹住伤口。

  这次。

  毒素被逼得更快了。

  一点点从伤口里渗出来。

  顾凛渊的脸色渐渐好转。

  嘴唇也有了血色。

  楚念松了口气。

  她收回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

  重新包扎伤口。

  顾凛渊看着她。

  “楚念。”

  他声音很虚弱。

  “对不起。”

  楚念手上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

  他顿了顿。

  “把你拖进这场漩涡。”

  楚念别过头。

  “你说什么傻话。”

  顾凛渊看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我。”

  他顿了顿。

  “你不会这么危险。”

  楚念咬牙。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转头看他。

  “顾凛渊,我从不后悔认识你。”

  顾凛渊愣住了。

  楚念继续说。

  “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

  她顿了顿。

  “我们扯平了。”

  顾凛渊笑了。

  “扯平?”

  楚念点头。

  “对,扯平。”

  顾凛渊看着她。

  “那如果我说。”

  他顿了顿。

  “我不想扯平呢?”

  楚念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顾凛渊握紧她的手。

  “我想一直欠着你。”

  楚念脸一红。

  “你胡说什么。”

  她想抽回手。

  顾凛渊不松。

  “楚念。”

  他声音很轻。

  “等这一切结束。”

  他顿了顿。

  “我们就回宁古塔。”

  楚念咬牙。

  “你先养好伤再说。”

  顾凛渊笑了。

  “好。”

  楚念低头继续包扎伤口。

  就在这时。

  洞外传来脚步声。

  楚念动作一顿。

  她转头看向洞口。

  藤蔓被人拨开了。

  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

  胡须花白。

  眼神锐利。

  楚念心里一紧。

  她站起身。

  挡在顾凛渊前面。

  “你是谁?”

  老者看了她一眼。

  然后看向顾凛渊。

  “墨王,别来无恙。”

  顾凛渊皱眉。

  “李玄机?”

  老者笑了。

  “墨王还记得老夫。”

  楚念愣了一下。

  “钦天监正卿?”

  李玄机点头。

  “正是老夫。”

  楚念握紧拳头。

  “你来做什么?”

  李玄机看着她。

  “姑娘别紧张。”

  他顿了顿。

  “老夫是来帮忙的。”

  楚念冷笑。

  “帮忙?”

  她顿了顿。

  “钦天监正卿会来帮我们?”

  李玄机叹了口气。

  “姑娘不信也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解毒丹。”

  他顿了顿。

  “能彻底清除墨王体内的余毒。”

  楚念盯着那个瓷瓶。

  没有接。

  李玄机也不勉强。

  他把瓷瓶放在地上。

  “姑娘可以先验验。”

  楚念蹲下。

  拿起瓷瓶。

  打开瓶塞。

  一股药香飘出来。

  她闻了闻。

  确实是解毒的药。

  而且药效比她的还要好。

  楚念看向李玄机。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李玄机走到洞口。

  背对着他们。

  “因为老夫也想扳倒太子余党。”

  楚念皱眉。

  “你和太子余党有仇?”

  李玄机点头。

  “二十年前。”

  他顿了顿。

  “老夫的儿子死在太子余党手里。”

  楚念心里一沉。

  李玄机继续说。

  “当年太子谋反。”

  他顿了顿。

  “老夫的儿子是太子的幕僚。”

  他顿了顿。

  “太子败了,余党为了自保,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儿子身上。”

  楚念咬牙。

  “所以你儿子被处死了?”

  李玄机点头。

  “满门抄斩。”

  他顿了顿。

  “只有老夫因为在钦天监,才逃过一劫。”

  楚念沉默了。

  李玄机转过身。

  “这二十年。”

  他顿了顿。

  “老夫一直在查太子余党的下落。”

  他看着顾凛渊。

  “墨王手里的证据。”

  他顿了顿。

  “正是老夫需要的。”

  顾凛渊看着他。

  “你想要证据?”

  李玄机摇头。

  “老夫不要。”

  他顿了顿。

  “老夫只想帮墨王把证据送到皇上手里。”

  顾凛渊皱眉。

  “为什么?”

  李玄机笑了。

  “因为老夫知道。”

  他顿了顿。

  “墨王现在自身难保。”

  他看着楚念。

  “这位姑娘也是。”

  楚念咬牙。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李玄机指了指天。

  “老夫算出来的。”

  楚念愣了一下。

  李玄机继续说。

  “今晚子时三刻。”

  他顿了顿。

  “墨王会在此地遇险。”

  他看着楚念。

  “会有贵人相救。”

  楚念心里一跳。

  李玄机笑了。

  “看来老夫算得没错。”

  他顿了顿。

  “这位姑娘就是墨王的贵人。”

  楚念别过头。

  “别胡说。”

  李玄机也不争辩。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老夫写给皇上的奏折。”

  他顿了顿。

  “里面有太子余党这些年做的恶事。”

  他把信递给顾凛渊。

  “墨王可以和你的证据一起呈上去。”

  顾凛渊接过信。

  “你就这么相信我?”

  李玄机点头。

  “老夫相信墨王的为人。”

  他顿了顿。

  “也相信这位姑娘。”

  楚念皱眉。

  “你凭什么相信我?”

  李玄机看着她。

  “因为姑娘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顿了顿。

  “这样的人,不会做坏事。”

  楚念别过头。

  “你说得太玄乎了。”

  李玄机笑了。

  “姑娘不信也罢。”

  他转身往洞口走。

  “老夫该走了。”

  楚念叫住他。

  “等等。”

  李玄机回头。

  楚念咬牙。

  “你真的能帮我们把证据送到皇上手里?”

  李玄机点头。

  “老夫以钦天监正卿的名义起誓。”

  他顿了顿。

  “一定把证据送到。”

  楚念看了顾凛渊一眼。

  顾凛渊点头。

  楚念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墨王的证据。”

  她递给李玄机。

  “拜托你了。”

  李玄机接过油纸包。

  “姑娘放心。”

  他顿了顿。

  “三日之内,老夫必把证据送到皇上手里。”

  楚念松了口气。

  李玄机转身离开。

  走到洞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

  “墨王,好好养伤。”

  他顿了顿。

  “这位姑娘,好好照顾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