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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夏小玉太凶了。

  又或者真的怕夏小玉破罐子破摔,真的就此回去,这疼痛瞬间就消散了来。

  夏小玉也大概明白了。

  给她弄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一烂摊子,也不知道事后给什么好处。

  就在这时,脑海里闪过一丝神识。

  大概的意思就是,原来这本书发生了偏差,这个小世界即将要发生崩塌,让夏小玉穿来,就是为了拨乱反正。

  如果解决之后,就可以给夏小玉一千万的现金,并且可以回到现代。

  一千万?

  夏小玉眼前一亮,可以啊,不就解决个事么?

  她最爱干这件事了!

  而就在这时,她已经出了医务室,而厉砚川迈着大长腿径直走向车棚,骑出来一辆除了车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

  行至夏小玉面前,厉砚川单腿往地上一支。

  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冰冰地喊了嗓子。

  “上车。”

  夏小玉看了一眼都已经生了锈的后座,心里有点担心,就她现在这个肥硕的身躯不会给自行车压坏吧。

  夏小玉正要出言拒绝时,恰好一阵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一哆嗦。

  厉砚川抬手就把军绿色的军装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她。

  夏小玉:你人还怪好的。

  夏小玉太冷了,接过衣服就想穿在身上,奈何只能穿上一只袖子,另一只说什么也穿不上去。

  即便厉砚川肩宽半米多,也架不住现在的夏小玉是个直径和厉砚川肩宽一样的圆柱体。

  夏小玉只好顺势将衣服脱下来,紧紧披在身上,又在厉砚川的注视下,默默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庞大的身躯刚在后座上坐稳,厉砚川就把车骑了起来。

  夏小玉瞬间失去平衡,一下子就搂住了厉砚川劲瘦的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厉砚川的后背上。

  属于男性的陌生触感让夏小玉有瞬间的失神。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厉砚川挺直了上身,并试图与自己拉开距离。

  夏小玉也连忙闪开,双手抓住了车座下边。

  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量与厉砚川保持距离。

  奈何回家的路不是沟就是坎,各种颠簸。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有大院子的平房门口。

  夏小玉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与厉砚川拉开了距离。

  推开家门,便是一间六米见方的开间。

  一台缝纫机,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双人床,一个行军床。

  屋子里的家当一目了然。

  所见之处,除了角落里的行军床是整洁干净的之外,其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

  夏小玉刚走几步就觉得地上粘脚。

  堆满东西的双人床依稀能看出原主挤在里面住过的痕迹。

  新刷过漆的木质饭桌上,肉眼可见厚厚的一层油污,上面摆着原主上顿吃剩的饭菜。

  挂了一层灰的缝纫机旁边,是一个塞满了东西门都关不上的带锁柜子。

  柜子里面的东西都要流出来了。

  夏小玉定睛一看,发现里面都是原主用借来的钱买来的做买卖的东西。

  她抄起窗台上的锁头,把柜子下面的被褥抽出来,把上面的东西往里使劲儿推了推,勉强锁上了柜子。

  夏小玉如释重负般把钥匙挂在脖子上。

  另一头,厉砚川正独自在院里洗衣服。

  墙角偷瞄的文秀眼一亮,机会来了。

  她故意理了理衣角,装作路过的样子,脚步拐进了院子。

  “砚川哥,我早说过,夏小玉跟你就不是一路人。”

  见厉砚川要伸手晾衣服,文秀想要凑上去。

  “我来帮你挂!”

  可厉砚川只侧身一躲,自顾自拿起衣架把衬衫往绳上搭。

  “砚川哥,我不是多嘴。”

  文秀看出这人生气了,心里得意得很,自然就没打算闭嘴。

  “你看谁家媳妇像她这样?什么活也不干还天天作妖,你再看那屋....”

  她往里屋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满脸的惊喜,方言都飙出来了。

  “你瞅瞅,哪有下脚的地方了!”

  厉砚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文秀说的话,他不是不清楚,可夏小玉现在还是他的妻子。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伸手就把文秀往门外推。

  “文秀同志,管好你自己的事,别人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话音刚落,院门“砰”地甩上,差点夹到文秀凑过来的鼻尖。

  可她也不恼,思绪一转,哼,这都不生气,那我就再推你一把!

  等夏小玉上了个茅房,再出来见到厉砚川时。

  就发现家里原本粘脚的地面泛着刚打扫过的水渍。

  满是油垢的餐桌也被收拾了干净,甚至还放了饭菜。

  不知道是厉砚川做的,还是从食堂买的。

  忽然听到了水流声。

  夏小玉转头看去。

  就见男人宽肩窄腰小翘臀,一对胸脯鼓囊囊。

  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手上的动作紧绷着,线条好看极了。

  汗水浸透的松松垮垮的老头衫贴在身上都盖不住沟壑鲜明的腹肌。

  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里闪闪发光。

  更重要的是,他在洗衣服。

  夏小玉不禁感慨,其实厉砚川对原主真的不算差。

  嗨,说到底也是两人没有缘。

  一千万,外带一个名义上的能看的丈夫,夏小玉觉得,还可以,能接受。

  没一会儿功夫,夏小玉就饿了。

  原主这身体,是得过病的,一点儿都抵抗不了饿。

  初来乍到,哪怕是生理和心理都告诉她要吃饭了,她也得等着厉砚川一起。

  很快,厉砚川就走了回来,两人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只是这饭还没吃两口呢,就听见家门就被人“哐哐哐”地敲开了。

  紧接着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女人大喊道.

  “既然厉营长在家,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来要账的!”

  夏小玉抬头一看,心头一跳。

  坏了!

  这是原身欠下的烂账,债主们上门要钱了!

  奶奶的,第一个,哦不,第二个困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