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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寝宫内,大唐顶级的贵妇人,将寝宫内挤得水泄不通。

  “公主殿下,您两胎都是龙凤胎,就跟我们传授下经验呗!”

  长乐斜躺在软榻上,脸色羞红一片。

  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作为帝国长公主,她怎么开得了口。

  “据…据夫君所言,此事或许与血脉有一定关系。”

  “血脉??”

  贵妇人虽说听说过,但并不是很理解。

  崔夫人满脸不甘心道:“老身虽说为卢国公生下九个儿女,却从未生过龙凤胎啊!

  不过话说回来,玉哥儿弄出来的药酒,效果是真不赖。”

  巴陵公主顿时来了兴致,“崔夫人,那药酒真有那么神奇?”

  崔夫人点点头,“老身四十岁高龄,能连产二女,与那药酒不无关系呐。”

  莒国夫人看向长乐,“公主殿下,玉哥儿什么时候过来?”

  “本宫已经令人去寻,估摸着快要到了。”

  话音刚落,魏叔玉从屏风后走进来。

  看着济济一堂的贵妇人与贵女,魏叔玉的脸皮抽搐好几下。

  贵妇人过来取经他能理解,贵女小娘也跟着凑热闹,她们还真是开放啊。

  “呀…玉哥儿过来啦,你还是那么多丰神俊朗。”

  “恭喜玉哥儿,又添一对龙凤胎。”

  “嘻嘻嘻…我怎么觉得玉哥儿,越来越英俊了呐!”

  …

  长安贵女小娘的热情,魏叔玉再一次的感受到。

  她们一个个美眸含情的围着魏叔玉,有的让他吟诗作赋,有的求一幅油画,还可以是浑身赤裸的那种!

  “咳……”

  高密轻咳一声,“你们够了呀,就不怕把玉儿给吓跑?”

  说完朝魏叔玉招招手,“玉儿坐过来!”

  魏叔玉并没有挨着高密坐,而是直接坐在软榻边。

  “夫君,她…她们过来想问问,有…有啥法子可以生龙凤胎?”

  魏叔玉故意逗着长乐,“能有什么法子,连着两胎都是龙凤宝宝,都是夫人的功劳啊。”

  长乐心里窃喜不已,不过她还是风情万种的瞟眼自己夫君。

  “哪有嘛,还是夫君厉害!”

  “嘿嘿嘿…”

  看着傻笑的魏叔玉,高密心里颇不是滋味。混小子长大后,对她这个‘姑姑’是越来越生分啊。

  “玉儿,你段表姐子嗣不显,可有法子解决?”

  魏叔玉愣了下,转头看向耷拉着脑袋的段简璧。

  “姑姑,没道理啊,记得您从公主府拿去不少补酒吧?”

  高密同样感到很是疑惑,“谁说不是呐,不知为何没有效果。”

  似乎想到什么,高密美眸转动一下,“玉儿,要不你给简璧把把脉?”

  魏叔玉点头,“没问题,先等一下吧。”

  巴陵公主倒不扭捏,上前直接抱住魏叔玉的手臂撒娇:

  “姐夫最好啦,巴陵都成亲两年,想要儿子却生不出来。”

  魏叔玉不动声色将手抽出来,然后揉着鼻子道:

  “多生几个呗,迟早能生出儿子来,记得回去的时候带几瓶补酒。”

  巴陵一脸懵逼,“就…就那么简单?”

  “不然捏?哦对了…回去告诉柴兄一句,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没事学学窦姑父,他在里海赚下偌大的家业。”

  巴陵的俏脸顿时皱成一团,“姐夫,非要去里海嘛,听姑姑说那里太苦寒啦。”

  “听不听由你!”

  见魏叔玉聊完巴陵公主的事,崔夫人赶紧开口问:

  “玉哥儿,我们都想知道,生双胞胎真与血脉有关系?”

  魏叔玉点点头:

  “确实如此。诸位婶婶的来意,叔玉大体明白。

  倘若担心子嗣不显,可以找高密姑姑,皇家珠宝店有补酒卖。

  那玩意效果是不错,但不能百分百的保证,平时还是得在饮食方面用些心思。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食补的药材用量也不一样。你们可以去找素素,她给你们把完脉后,会开张单子给你们。”

  “真的??”

  得到魏叔玉肯定答复,众贵妇人与贵女小娘,顿时不淡定。

  她们与魏叔玉闲聊几句,纷纷告辞去找素素。

  至于段简璧的情况嘛,魏叔玉自然要多花些心思。

  没一会儿,魏叔玉便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长安城内,没有不良人调查不到的情报。

  “姑姑看吧,表姐之所以如此,原因就在这里!”

  高密满脸疑惑的接过纸张,等她看清楚里面的情报,贝齿都快咬碎了。

  “混账,他…他怎敢把服用的补酒,售卖给那些商贾?”

  魏叔玉长叹一口气,又递给她一份情报。

  “姑姑,此事有些难办啊!”

  ……

  送走高密、巴陵以及贵妇人后,魏叔玉刚想去看看几个孩子,却被高重给拦住。

  “驸马爷,陛下与娘娘有请?”

  魏叔玉看看天色,忍不住脱口而出,“都啥时候啦,怎么还召人入宫?”

  高重大气不敢出,只能跟着魏叔玉的车驾。

  马车驶入朱雀门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宫灯次第亮起,将重重殿宇映照得金碧辉煌。

  立政殿内,长孙皇后正与李世民对弈。

  见魏叔玉进来,李世民放下棋子,笑道:“玉儿来啦,坐。”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魏叔玉行礼。

  “免礼。”长孙皇后温和地看着他,“听说你今日去左武卫校场,教士卒们训练,还送去不少肉食?”

  “是。阅兵在即,小婿不敢怠慢。”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好!有这份心,何事不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日叫你进宫,是为另一件事。”

  魏叔玉心中一动:“陛下请讲。”

  “韦彦的案子,大理寺审得差不多了。”

  李世民缓缓道,“贪墨军饷属实,按律当斩。”

  魏叔玉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但韦家托人求情。说韦彦虽有过错,但早年随军征讨突厥,也立过战功。”

  李世民看着他,“韦贵妃也来哭求过朕...玉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魏叔玉沉默片刻:“陛下,律法如山。功过虽可相抵,但贪墨军饷乃动摇军心之重罪。若轻纵,日后何以治军?”

  李世民目光深邃:“你不怕得罪韦家?”

  “儿臣只怕军法不彰。”

  “好!”李世民一拍桌案,“那就按律处置!不过...”

  他话锋一转,“岭南不是缺人嘛,就将他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陛下圣明。”

  长孙皇后适时插话:“此事就这样吧。叔玉,长乐身子如何?两个孩子可还安好?”

  提到妻儿,魏叔玉神色柔和下来:“谢娘娘挂念,母子平安。长乐恢复得不错,两个孩子也健壮。”

  “那就好。”长孙皇后微笑,“本宫准备了些补品,准备去看看长乐,现在就出发吧!”

  “啥??”

  魏叔玉一脸懵逼。此刻天色渐晚,怎么丈母娘却要去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