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交由了碧落,由来使带回。

  不稍几日,便能送到顾妍府上。

  此时,陆远专注的忙于政事。

  李宓来了。

  “皇后……”碧落起身叫。

  李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轻轻走来,见陆远埋头看着奏折,只觉得心中感动。

  整个宁家江山,全靠一人来守。

  李宓替代碧落坐在一旁,给陆远打灯。

  ……

  次日。

  京城轰动了。

  并非是朝廷的事轰动了京城,而是布衣坊人满为患。

  几乎京城的富家女子,青楼的女子,全部一股脑的涌进了布衣坊。

  惹的过路的公子哥们,一个个愕然不已。

  “布衣坊今日这么热闹?”

  “听说布衣坊新衣上市,叫什么黑丝。”

  “这姑娘们,全涌进去了。”

  “……”

  布青青的衣服开始量产。

  这个老板娘很会做生意,她一家卖不过来,将京城所有的坊庄全部雇上,并且找了很多代理人。

  生意可谓是越做越大。

  在京城,开始红火起来。

  偌大个京城,十几家门店,全部人满为患。

  当然,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姑娘们,大家不要着急,京城货源充足,十八家门店不限量供应。”

  “请大家排好队,莫要拥挤。”

  布衣坊门外。

  队伍排了老长。

  布青青站在门口吆喝着。

  不仅是她,她雇来的下人都快忙炸了。

  “布姐,我要两件,带花边的。”

  “布姐,我要五件,镂空的。”

  “这衣服太漂亮了。”

  “……”

  在陆远原有的基础上,布青青加入了自己的设计理念。

  所以,她推出了好几种款式。

  有连体的……

  有半截式的。

  还有全身的。

  所有人都在等着购买。

  排队的人中,也不乏有很多男家丁,这些家丁都是代为自家的大小姐买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是一惊。

  布衣坊门外的人齐齐跪下。

  凤辇从远处缓缓而来,侍卫跟随。

  “参见皇后娘娘。”所有排队的人跪下来说道。

  凤辇停下。

  一身红色的李宓从轿子上下来。

  她喜欢衣服,也和布青青认识。

  瞧着这边这么热闹,所以忍不住出宫来看看。

  李宓抬了抬手,“大家无需多礼,本宫只是来凑个热闹,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哎哎哎,连皇后娘娘都来了,看来布姐的这个衣服,真的很受欢迎啊。”

  “是啊是啊。”有人低声议论。

  “奴婢参见娘娘。”布青青从布衣坊门口走来,跪在了地上。

  李宓将布青青扶起。

  李宓笑道,“本宫啊一听说你这里这么热闹,就忍不住过来凑凑热闹,你这听说又有新的款式了?”

  布青青一笑,“娘娘您能来,是我布衣坊的福分,娘娘里面请,今儿个新出的款式,奴婢正打算派人给娘娘和太后送去呢。”

  “巧了,本宫今日亲自过来,不用你去送了。”李宓说。

  “娘娘请……”

  ……

  京城这么热闹,皇后也挺热闹。

  宁琛组织了一帮人在宫中打球、摔跤。

  最近,又有人给他推荐了不少人,男女都有。

  一众人溜须拍马,也是将宁琛哄的开怀大笑。

  这天。

  献国王府。

  自宁诞封王之后,顾妍便很少有闲暇时刻了。

  往日她都是撸撸猫,弹弹琴,作作画。

  而今监国,还要处理政务。

  晌午。

  顾妍处理完政事,难得悠闲一会儿。

  她一人坐在花园的湖畔小亭里,抱着猫,看着池塘中的鱼儿。

  可顾妍的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几乎满脑子都是陆远的影子。

  那个男人将她征服,却把她留在献王一去不返,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顾妍忍不住心中思念,数日前写信一封。

  直到今天,便还没有收到回信。

  “陆远啊陆远,你是不是已经忘记姐姐的好了?”

  顾妍轻声默念。

  作为一个女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离别之苦。

  就像是一根针在刺自己的脚心一样。

  又痒又疼。

  ……

  “王太妃,信,来信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兴奋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

  顾妍闻言一惊,慌忙站起,“谁来信了?”

  顾妍迫不及待的问。

  那丫鬟道,“京城,京城陆大人来信了,信刚刚到驿站,奴婢就马上过去取回来了。”

  “快给我。”

  顾妍着急的将猫丢在了地上。

  她迫不及待的去拿信。

  将信打开,顾妍开始看。

  晓镜描眉忆旧痕,

  玉簪曾触鬓边温。

  熏香漫卷相思字,

  可念檀郎解罗裙?

  这是一首诗。

  看完这首诗,顾妍呆住了,她站在凉亭内,怔怔地默念出声,“熏香漫卷相思字,可念檀郎解罗裙?”

  顾妍笑了,却又哭了。

  解罗裙?

  是啊,她想起了那天的日子。

  想起了那一幕一幕。

  “噗嗤……”

  顾妍破涕为笑。

  “这个臭弟弟,还跟以前一样,写首诗还能调戏我。”顾妍说道,可心中却欢喜到了极点。

  她仰起粉面,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一日。

  泪水,不知不觉的流出,但那,并不是眼泪。

  “他还记得姐姐呢?”顾妍抿嘴笑道。

  ……

  这几日,陆远忙的焦头烂额。

  宁琛彻底摆烂。

  每天,成堆的奏折送到龙阳殿。

  而宁琛自己,除了和后宫的美男子、女子欢乐之外,又迷上了骑马、斗蛐蛐、斗鸡等。

  朝中虽然很少看到宁琛的影子,但政事却并没有荒废。

  因为,后面还有个陆远顶着。

  朝中大臣有事,宁琛直接推到了陆远那里。

  不过,萧沁看得出陆远的艰辛,所以几乎每晚守在龙阳殿,和陆远共同处理奏折。

  奏折处理完,她又叫来李宓,三个人吹熄灯号。

  宁琛在玩。

  萧沁和李宓也在玩。

  只不过,谁也没有去管谁。

  这天一早。

  萧沁和李宓在龙阳殿还未起床,陆远坐在殿上喝茶,碧落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大人,纪东求见。”

  陆远移开茶壶,“让他进来。”

  此刻,一身盔甲的纪东走了进来。

  一进来,纪东便开口说道,“大人,左右丞相有消息了,左丞在调集军队,右丞,正在返京的途中。”

  纪东话音刚落,一身紫袍的萧沁从卧室出来。

  身旁,跟着李宓。

  萧沁愤怒道,“他们这是一个奉旨,一个不回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