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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无为而治,并不是不作为,而是不妄为。

  不要过分干预社会发展。

  遵循自然规律。

  强国先富民。

  民不富,则国不强。

  民生大计。

  ……

  “这是我写的一番策论,二位大人可依据我这篇策论,进行新政改革。”

  “尤其记住一点,民生是一个国家的大计。”

  “后治军,军队之策略,当赏罚分明。宁朝律法需要修订,二位,辛苦一下。”

  陆远又喝了口酒。

  萧正远接过陆远的策略。

  他道,“陆大人,你与我和吕大人想到一块去了,如今的民生必须要维护,否则,各地起义,将会接连不断。”

  陆远点头。

  “那么,下官告辞。”

  “告辞。”

  萧正远与吕能离开。

  二人一走,萧沁与李宓从卧房出来。

  李宓对政事不感兴趣,又钻进了陆远怀里。

  她缩着,像一只小猫。

  李宓张开嘴,陆远将酒倒进李宓嘴里。

  李宓翻身按住陆远,又喥入陆远口中。

  李宓又按住陆远的脖子,张开嘴让陆远将酒送她嘴里。

  如此反复。

  咕噜~~!

  李宓咽了下去,满脸娇红的笑容。

  萧沁则跪坐下来,抓住了陆远的手,笑道,“陆远,女儿有一事,不知你会不会同意。”

  “什么事?”陆远问。

  萧沁想了想。

  她微微一笑,“天下百姓,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哀家想下一道旨意,天下女子,无论身份高低贵**,无论王公大臣还是黎民百姓,凡女子出嫁当天,皆可凤冠霞帔。”

  凤冠霞帔,这是只有皇室才能够享受到。

  百姓们若是想穿,但凡被发现都是要杀头的。

  陆远道,“准了。”

  萧沁便是噗嗤一笑,随即跪了下来,双手置于地面,磕了个头,“奴婢谢谢大人。”

  ……

  萧沁和李宓离开了。

  陆远也走出了龙阳殿。

  应该说,他出了皇宫,直奔京城。

  布衣坊。

  布青青算是把生意做的越来越大。

  布衣坊内,她的忙的热火朝天。

  “布姐。”陆远叫了一声,坐在了桌子上。

  “哎哟?”

  布青青正在给人挑选衣服。

  她忙着一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神威天将军吗?这大宁皇朝,谁还不知道您陆大人啊。”

  “下城一战,直接拿下刘史百万大军,这可是前无古人的战绩。”

  布青青咯咯笑着走来。

  陆远拍了拍手,“最近生意怎么样?”

  说着,陆远凑到布青青耳边,吹了一口气,“我的那份分红,布姐什么时候给我呀?”

  “噗……”

  “你少来。”布青青将陆远推开。

  “还有啊,离我远点,我可是个丧夫的女人,克夫。”布青青噗嗤笑道。

  陆远摊摊手。

  “你的那份分红,姐早就派人给你送到三机营了,不然呢?光靠着朝廷那点钱,你那些马都养不起吧?”布青青说。

  陆远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办事儿效率这么高。

  陆远道,“这我可不知道。”

  布青青翻个白眼,去给陆远倒茶,“这你当然不知道,你神威天将军这么忙,自然无暇顾及了。”

  “对了陆远,朝廷是不是要改革了?”布青青询问。

  “我们借一步说话?”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去里面……”布青青往里面走去。

  陆远看着布青青。

  这姐有**的气派,风情万种,很是好看。

  虽然不及李宓和萧沁她们华贵,但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敢打敢拼。

  敢爱敢恨。

  ……

  来到里面,陆远坐下。

  布青青坐在了陆远怀中,“现在可以说了吧?”

  “新政确实需要改革,具体什么时候下达,还要等朝廷的旨意。”陆远抱着布青青。

  “那具体要往哪方面改革?我们会受到影响吗?赋税这些东西,是不是还要往上加?”

  布青青比较关心这个。

  陆远手到擒来。

  布青青狠狠地瞪了一眼陆远。

  陆远枕着布青青的肩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这赋税都高到天上去了,还能往哪里加?”

  “这次改革,主要是往民生方向,对你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钱粮赋税,肯定是要降低的。”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又要横征暴敛了。”布青青道。

  “有我在,不可能。民生凋敝,再不恢复民生,国家就要亡了。”陆远回道。

  “那倒是。”布青青抓着陆远的手。

  “对了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宫?”陆远询问。

  “进宫?”

  “我呀?”

  “咯咯咯……”

  布青青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转过身,骑坐在陆远腿上,面对着陆远,“宫里哪有外面好玩,我是受不了宫中的幽禁,姐平时自由惯了。”

  “怎么?你想让姐,去给你充实后宫呀?噗……”布青青笑着说。

  “姐,我是认真的。”陆远道。

  “不去,不过……你想姐的话,可以来姐这里看看,姐是不去宫里,太闷了。”布青青呵气如兰。

  她的手指,轻轻地摸在了陆远的嘴上。

  “啊呜!”

  布青青突然张开嘴,在陆远嘴上咬了一口。

  不过,是轻咬。

  随即,圈住陆远的脖子,甜甜地一笑,“姐,曾经嫁过人,死了。你要是不嫌弃,姐可以……”

  布青青闭上眼。

  ……

  坤翊宫,萧沁正在拟旨。

  她要给天下女子下一道旨意,无论身份贵**,出嫁之日皆可身穿凤袍。

  这算是一道安民的策略。

  凤袍好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哭喊声,“让我进去,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

  “太后没时间见你,还不快滚。”侍卫喝道。

  “什么人在喧哗?”萧沁抬起头,问道。

  “启禀太后,是华贵妃,大喊大叫的要闯进来。”侍卫走了进来。

  华贵妃,宁质的生母。

  宁安的生母。

  先帝死后,华贵妃便在后宫未曾出来。因为她育有皇子,也未被遣散出宫。

  宁质造反,华贵妃蒙羞。

  萧沁自然知道,她是来给宁质求情的。

  “让她进来吧。”萧沁说道。

  “是。”

  “进去吧!”

  不一会儿,满脸眼泪的华贵妃便冲了进来,她还带着幼子宁安,连跪带爬来到了萧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