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宁宫。

  后花园。

  一袭红妆的李宓在花园散步。

  宁琛没有后宫,只有文宣阁。所以平时李宓比较清闲,喝喝茶,看看花。

  余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娘娘,娘娘。”

  她叫了几声。

  李宓正在池塘边蹲着,观察着水中的鱼儿。

  “蝶儿,怎么了?”她疑惑的问。

  “陆大人从西下回来了。”余蝶欢喜的说。

  这话一出,李宓顿时一阵惊喜。

  “真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远前往西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李宓熬得很痛苦。

  有道是自君一别,奇痒难耐。

  “护卫前来报信,陆大人的车队正在路上,三日便能到达京城。”余蝶替李宓开心。

  “太好了。”

  李宓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兴奋的站了起来,连忙冲余蝶道,“蝶儿,去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

  “是,娘娘。”

  余蝶去准备了。

  余蝶一走,李宓便是一阵娇羞,轻哼一声,“去了那么久,害得本宫存了好多,哼,回来要补偿回来。”

  李宓快步进入了宫殿。

  ……

  萧沁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陆远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除此之外,离国那边公孙旦也已经返回。

  这一次,朝廷不知道收获多少。

  勤政殿。

  一身紫袍的萧沁缓步来到了勤政殿,左右去看,不见宁琛在这里。

  看着空荡荡的宫殿,萧沁询问道,“皇上呢?”

  赵高走来,“启禀太后,皇上好几日没有回宫了,在文宣阁。”

  文宣阁不在宫内。

  萧沁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宁琛。

  这皇帝,倒是懒得自在,一大堆奏折不去处理。

  说起来,这几天里一直都是萧沁在处理内务。

  “起驾~~!”

  萧沁走出了勤政殿。

  “太后起驾,文宣阁……”

  ……

  萧沁的凤辇离开皇宫,直奔文宣阁而去。

  这是宁琛当太子的时候成立的,本意上是宁政的授权,是要让宁琛培养自己人。

  没错,宁琛确实培养了。

  只不过,歪了。

  此刻。

  文宣阁内不忍直视。

  荒**无道,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再不足为过。

  关键是,这里大部分都是男的。

  女的,只在少数。

  宁琛躺在地上,枕着一个男子的腿,喝了口酒。

  “太后驾到~~!”

  外面,声音响起。

  听到这句话,宁琛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震。

  其他人也都吓得不轻。

  “快快快,全都退下。”宁琛连忙示意。

  一帮人退了下去。

  不过,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味道。

  萧沁满脸愤怒的走进了文宣阁,宁琛起身,摇摇晃晃道,“儿臣给……给太后请安。”

  萧沁怒不可遏,“皇上,五天没有上朝了,你在这干什么呢?”

  宁琛摆了摆手。

  他喝多了,扶着台阶坐了下来。

  “母后,不是说过了吗?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大家各玩各的。”宁琛打了个酒嗝。

  “众大臣已经五天没有见你了,哀家可以不管你,但你也不能连早朝都不上吧?”

  萧沁愤怒的说。

  宁琛有气无力的回道,“上……上朝哪有在这里痛快?母后,朝……朝中大事不是还有你和陆大人吗?”

  宁琛一直在摆烂。

  但最近烂的比较厉害。

  萧沁真怕有一天被有心之人利用。

  见状,萧沁皱了皱眉,“刚刚接到奏报,陆大人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另外,离国女帝要前来宁朝国事访问。”

  “你这个样,如何见她?”

  “什么?”

  宁琛腾地一声坐了起来,“离国女帝要来?什么时候?那个老女人,还敢来我宁朝?”

  “他若敢来,朕要他有来无回。”

  宁琛道。

  萧沁说道,“离国女帝这次过来,是要给朝廷,给江山带来福祉,你当以天子规格接待她。”

  “谁的意思?”宁琛不解的询问。

  “陆大人?”

  “那算了,让陆大人安排吧,朕全听他的。”宁琛又躺了下去,舒展了一下身体。

  萧沁蹲在了宁琛面前,“琛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待离国女帝?你要知道,你代表的是整个宁朝。”

  “听母后的话,这几日好好的准备一下,莫要再饮酒了。”

  “是是是,儿臣听你的,你先回去吧。”宁琛挥手示意一下。

  “今天晚上,必须回宫,你若不回,哀家亲自派人带你回去。”萧沁态度坚决。

  “朕最烦别人管着我。”

  “事关国家,由不得你胡来。”萧沁提醒,而后便走了出去。

  ……

  萧沁这一离开,文宣阁的一帮人就从后面出来了。

  宁琛说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舞女又跳了起来。

  一群人饮酒作乐。

  此刻,一名美男子跪在宁琛面前,开口说,“皇上,臣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宁琛示意,“你且道来。”

  “但请皇上恕臣无罪。”那美男子说。

  这是宁琛近日新得的一位美男子。

  他叫-郭青羽。

  听到郭青羽的话,宁琛来了兴趣,“朕要是不恕你无罪,你是不是就不说了?你若不说,便是欺君之罪。”

  那郭青羽吓得一抖,慌忙叩头,哭着道,“呜呜呜,就算皇上砍臣脑袋,臣也要冒死谏言。”

  “说说说说说……”宁琛一连说了好几个说字。

  “皇上,太后和陆大人独掌朝政,臣听说,陆大人正在边境勾结离国,并于离国女帝与秋波亭相谈甚欢。”

  “有传言,离国女帝要拜陆大人为离国国师,皇上,不得不防啊。”那郭青羽哭着道。

  宁琛闻言皱了皱眉。

  “萧惊才死几天?你是真不怕死。”宁琛冷道。

  “皇上,臣以死进谏,是为了宁朝江山社稷,是为了皇上。”

  “陆远与太后勾结,控制朝政,架空皇权,这和当年的两大世族,又有什么区别?”

  “而今,他与离国勾结,众所周知,离国多次侵犯我朝边境,那离国女帝,又为何突然要到访宁朝?”

  “皇上,明察!”郭青羽说道。

  “砍砍砍……砍了,来人,拖下去砍了。”宁琛吼了一声。

  “皇上……”郭青羽嘶吼。

  “臣乃肺腑之言。”

  “若不阻止太后与陆远,皇上将会步入先帝后尘,须知陆远他功高震主!”郭青羽继续喊。

  “给我车裂了他!”宁琛站了起来,指着郭青羽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