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国,客馆!!

  陆王宁质大怒而归。

  “王爷!”

  “王爷!”

  “……”

  陆国王府各大宾客,腰佩长剑,早已等候多时。

  这趟来献国,宁质带的人并不多。

  陆国军队他未曾出动,只带了一些四方剑客。

  这些剑客,多为王府宾客。

  这帮人,早就想要为陆王建功立业。

  “老八这个**,简直是丢尽了王府的脸。”

  “那小子,非但不愿意去杀陆远,反而还要提议派兵保护他,简直岂有此理!”宁质坐下,一巴掌拍在案上。

  一佩剑青年抱拳上前。

  这是陆国王府所养的高手,也是最高等级的门客-王庭。

  王庭剑法超群,深受宁质喜爱。

  而对方,也早就想要为宁质立下不朽之功。

  王庭抱拳请命,“王爷,既然八王爷不愿意冒这个风险,那么将来王爷得到天下,他有何脸面分而治之?”

  这话一出,众门客相继表态。

  “王爷,王庭说得对,献王不配得到天下。”

  “王爷,我等请命,诛杀陆远!”

  “我等请命,诛杀陆远!”

  “……”

  众门客斗志高昂。

  宁质十分满意。

  他门下的这帮门客,个个能力超群,剑术高超。

  此外,又都是一帮忠贞之士,听命于他宁质。

  宁质坐下,“各位,那陆远,云城屠匪,赵营斩将,其有先登夺旗之能力,万不得小看了。”

  宁质提醒诸位。

  一男子手一挥,“王爷有所不知,据在下所知,那陆远祸乱后宫,在东宫与太子妃有染。”

  “王爷手下的王庭,早就想要夺了太子妃,做他自己的坐骑了。”

  众所周知,太子妃国色天香。

  圆润玉嫩。

  一捏,像是能够出水一样。

  此等女子,谁人不爱?

  王庭便是一阵激动,单膝跪下,抱拳道,“启禀王爷,在下愿率领门客三十,半路截杀陆远。”

  宁质伸手示意。

  他笑道,“本王正有此意,王庭,你起来。”

  王庭站了起来。

  “本王给你门客八十人,你即刻率领手下门客,路边设伏,截杀陆远,不得有误!”

  宁质喝道。

  “在下领命,请王爷放心,必杀陆远。”

  “好。”宁质站起。

  他放声一笑。

  “各位,本王与尔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我夺得皇位,各位都是开国功臣。”

  众人激动不已,齐齐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宁质激动万分。

  ……

  驾~~!

  驾~~!

  小道之上,尘土飞扬。

  啸风疾行千里……

  陆远一日千里……

  “大人,前面有个镇子,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要去镇子暂住一晚?”

  远处,炊烟袅袅。

  一个小镇出现在眼前。

  陆远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这是香南郡,距离京城方才八十里,我们路上耽搁了太久了。”

  天就快黑了。

  夜晚赶路确实不太方便,又没有路灯。

  “也罢,明天一早再出发吧!”

  “驾~~!”

  “……”

  阜南郡。

  街道上行人遍布,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大人,这里好热闹呀。”碧落坐在陆远怀中,穿梭于小镇之内。

  叫卖声。

  吆喝声。

  形形**的人,让第一次见到外面世界的碧落,不免有些兴奋。

  陆远说道,“前面有家客馆,我们先安顿一下,晚上一些,我带你去看看花灯。”

  碧落脸一红,“大人一路辛劳,还是待在客馆好好休息一晚吧,让奴婢好生侍奉您!”

  “也行。”陆远回道。

  二人来到客馆。

  店小二迎了过来,“二位,您里面请……”

  陆远道,“给我的马弄上等的草料,开一间房间,把就睡饭菜送上去。”

  “是,这位爷,您楼上请。”

  ……

  陆远和碧落来到楼上雅间。

  一路舟车劳顿,陆远便坐了下来。

  碧落慌忙去给陆远脱掉鞋子,舒筋松骨。

  陆远说道,“碧落,你也坐吧。”

  碧落跪着,“大人,奴婢不敢!”

  “坐。”陆远示意。

  “谢谢大人。”碧落跪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酒菜上来了。

  陆远也不再客气,递给碧落一双筷子,“吃吧!”

  碧落脸蛋通红,时不时偷瞄陆远一眼。

  她给陆远倒酒。

  陆远则率先拿过酒壶,给碧落倒了一杯。

  碧落道,“奴婢一会儿还要侍奉大人,不敢喝酒。”

  “让你喝你就喝,客气个啥。”

  “喝。”陆远端起酒杯。

  “大人,奴婢敬您……”

  “大人,您是在这个世界上,对奴婢最好的人。”

  “是吗?”陆远不过瘾,就着酒壶喝了起来。

  这酒度数太低。

  放在前世,那都是五十多度的。

  碧落轻嗯。

  陆远则道,“碧落,把嘴张开……”

  碧落仰起粉面,张开小嘴。

  陆远拿着酒壶顺着壶嘴倒了下去,倒着倒着便洒落在碧落衣服上。美人淋浴,姿态万千……

  陆远放下酒壶,将碧落揽腰抱起。

  “大人,奴婢……”

  “哥哥……”

  ……

  次日。

  天大亮。

  陆远伸了个懒腰起床。

  旁边,碧落嘤咛一声,“唔……”

  她瞬间惊醒,慌忙起身。

  低头一看,碧落俏脸通红,忙下床跪在地上,“大人,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冒犯了您……”

  碧落吓得不轻。

  这可是太子妃和皇后用的男人,她怎敢……

  给皇后知道,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碧落,你昨晚不是还叫我哥哥的吗?起来吧,我们该启程了。”陆远倒是没有在意。

  “大人不怪奴婢吗?”碧落悻悻地问。

  “怪你做什么?”

  “还有,不要叫我大人。”陆远随口道。

  碧落却是一阵激动。

  她眼泪冒了出来,自幼长在皇宫,哪里受到过这种关怀?

  碧落上前抱住了陆远,“哥哥,碧落愿意一辈子当您的奴婢,与您同生共死,绝不背叛您……”

  陆远低头看着碧落的样子。

  他一叹,“算了,等会儿再走吧!”

  “……”

  陆远一直鼓弄到中午,这才在客馆吃了顿饭,补给一下,带着碧落骑马离开。

  碧落身体不适,只能两条腿朝外骑马。

  磨得慌!!

  驾~~!

  啸风一路疾驰,离开香南郡。

  而就在行至到一段人迹罕至的道路之时,异变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