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陛之上,气氛陡然凝滞。

  杨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在慕清雪与慕清霜那惊惶却难掩绝色的脸庞上缓缓扫过。

  100分的评分,加上古仙儿那“了不得的仙人转世”的判断,让这对姐妹的价值与危险性瞬间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杨昊并未直接做出决定,而是以心念询问身旁的剑灵古仙儿。

  这位上古剑灵的见识,在此刻至关重要。

  古仙儿的虚影微微波动,淡金色眼眸凝视着两女,仿佛要穿透她们美丽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的奥秘。

  片刻后,她同样以心念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冰冷的考量:

  “主人,我只能模糊感知到她们灵魂本源深处,蛰伏着某种极高层次、与凡灵截然不同的气息,那绝非此界修士所能拥有。”

  “但具体是何来历,转世到了何种程度,何时会苏醒,苏醒后是敌是友……我一概不知。”

  她顿了顿,提出两个冰冷而直接的选择:“未知,即为最大变数。”

  “以我之见,要么,趁其灵魂尚未完全苏醒、实力最为弱小之时,彻底抹杀,以绝后患。”

  “要么……施加最严酷的灵魂奴役,将其生死完全掌控于您手,即便日后苏醒,也不能轻易反抗。”

  下方被制住的慕清雪与慕清霜,感觉到了那冰冷目光中蕴含的审视与决策之意。

  尤其是古仙儿那句“彻底抹杀”,那瞬间掠过的寒意也让她们娇躯微颤。

  姐姐慕清雪强自镇定,抬起那双澄澈如寒潭却隐含星辉的眼眸,看向杨昊,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我们姐妹二人自幼随师父隐居云梦山,从未与外界结怨,更不知什么‘仙人转世’。”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还请陛下明察,放我们师徒归山……”

  她试图解释,语气尽量保持着礼节与镇定,但紧握的指节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妹妹慕清霜则更直接一些,大眼睛里噙着委屈与惊惧,小声嘀咕:“就是啊……我们就是普通人,什么仙人不仙人的,听都没听过……”

  杨昊对她们的解释置若罔闻。

  他的霸业之路,从来不是靠听信解释走过来的。

  他关注的,只有力量、控制与未来可能的风险与收益。

  “奴役她们?”他转向古仙儿,心念中带着询问,“你有办法?确保万无一失?”

  古仙儿微微点头:“有。”

  “趁她们灵魂中的‘前世灵魂’尚未完全苏醒,灵智记忆仍以今生为主导,是施加灵魂奴役的最佳时机。”

  “我有一门上古秘法《锁魂种魔印》,专用于收服器灵、镇压魂体、乃至奴役生灵。”

  “其核心乃是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与神魂为引,凝聚一枚‘魂种’,强行打入目标神魂核心,与其灵魂本源绑定。”

  “魂种一旦种下,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魂飞魄散,否则目标永世受制,生死荣辱皆在施术者一念之间,且几乎无法自行挣脱或破解。”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郑重与提醒:“但是,主人,此法亦有其风险。”

  “首先,施术过程需要强行突破对方神魂防御,若对方灵魂强度过高或反抗激烈,可能对施术者神魂造成反噬。”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这魂种与目标灵魂绑定,其‘负荷’与目标灵魂本质强度相关。”

  “若她们真是了不得的仙人转世,待其灵魂完全苏醒,恢复前世部分乃至全部记忆与实力……其灵魂本质的强度可能暴涨。”

  “届时,您施加的魂种可能会承受巨大压力,甚至有可能……被那暴涨的灵魂本质反向冲击、挣脱,或者……因其过于强大,反噬其主,重创您的神魂!”

  她看着杨昊,认真道:“简单说,现在奴役她们,成功率最高,风险相对可控。”

  “但若她们未来苏醒的实力远超预期,这奴役契约就可能变成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苏醒越早,说明她们前世实力可能越弱,魂种越稳固;”

  “苏醒越晚,积累越深,苏醒后实力可能越恐怖,对您越不利。”

  杨昊眼神闪烁,飞快权衡。

  彻底抹杀?

  两个100分的绝色,且身负巨大秘密,直接杀掉太过浪费,也非他的风格。

  他杨昊的崛起,哪一次不是在风险中博取最大收益?

  奴役的风险?

  无非是对方未来可能挣脱反噬。

  但若连现在都不敢掌控,谈何应对未来更强的仙神?

  “无妨。”杨昊决断已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把《锁魂种魔印》的功法传给我。”

  古仙儿不再多言,一道包**功法信息的意念流,直接传入杨昊识海。

  杨昊闭目凝神,以其超越十万点体质滋养出的、远比同阶修士强大坚韧得多的神魂,迅速消化理解这门上古秘法。

  功法并不复杂,核心在于魂种的凝聚与打入技巧,以及对自身神魂力量的精妙操控。

  以杨昊的神魂强度与悟性,不过盏茶功夫,已然掌握精髓。

  “可以开始了。”他睁开眼,目光锁定下方脸色越发苍白的慕清雪。

  就在这时,一旁被女卫制住、昏迷的云梦真幽幽转醒。

  她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即看到眼前场景——皇帝高踞,弟子被押,气氛肃杀冰冷。

  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针对自己两个爱徒的恶意与危险,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

  “陛下!”云梦真挣扎着,不顾自身伤势与处境,急声道:“陛下恕罪!”

  “小徒年幼无知,若有冒犯,皆是我这做师父的管教无方!”

  “恳请陛下高抬贵手,一切罪责,由我一力承担!”

  “她们……她们真的只是普通孩子啊!”

  她语气焦急,带着哀求。

  两个徒弟是她从小养大,视如己出,此刻见她们陷入险境,心如刀绞。

  杨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漠然与威严,让云梦真后续的话噎在喉咙里。

  “带下去,看好。”杨昊对女卫吩咐。

  云梦真还想说什么,已被女卫迅速带离广场中心,只能眼睁睁看着,美眸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