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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为君正伸手端起酒盏,闻言立即缩回了手掌。

  熊辉光见状,笑道:“不过,那都是对没有练过吐纳调息诀的人而言。”

  “像你练过吐纳调息诀的,喝上一口,会增长内力。”

  “是吗?”

  李为君原本心中还很抗拒,听到这话,顿时心动,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有种喝夹杂着中药的醪糟.....

  熊辉光问道:“味道怎么样?”

  李为君一口饮尽,放下空盏道:“齁甜。”

  熊辉光莞尔道:“酒嘛,不就是甜的?”

  “你有什么感觉?”

  李为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发现小腹内的泉眼处,涌现出一股热流,顷刻间化成了内力,眸光发亮道:“好东西!我感觉内力增涨了一些。”

  熊辉光笑眯眯道:“招待你的,自然是最好的东西。”

  “这一盏酒,喝下去,能让你增涨十息内力。”

  “虽然它是个好东西,但你不能贪杯,你的体质跟我不一样,我喝多少都没事,你喝多了,药酒吸收不了,纯纯浪费。”

  李为君好奇道:“怎么看药酒有没有被吸收?”

  熊辉光思索道:“你的尿里,会有很多细密泡沫,且长时间不消散。”

  这不就是蛋白尿吗......李为君心里吐槽着。

  “以你的体魄,喝上三五盏应该没事。”

  熊辉光一边说着,一边又为他倒了一盏酒,放下酒坛,好奇问道:“李老弟,你来干什么?”

  李为君神色一肃,“郑润生、卢安道那两个老登,今天跑到我们密巡司送钱,说话的时候,挺猖狂。”

  站在堂屋门口的熊府管家,正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等着熊辉光的吩咐,闻言不由多看了李为君两眼,面露疑惑之色。

  “没说你!”熊辉光替李为君解释了一句,随即肃然道:“看来咱们昨天打的轻了。”

  “今天再打一顿怎么样?”

  李为君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想法。”

  “熊登!”熊辉光当即对着熊府管家道:“请我齐兄过来一趟。”

  “是!”

  熊府管家应了一声,快步而去。

  堂屋内,熊辉光说道:“等会齐兄过来,给咱们易容,易容完了以后,咱们就动手。”

  李为君摇头道:“我听郑润生说,有人在暗中保护他们,咱们这会去,就是自投罗网,晚上再去。”

  “成!”熊辉光耸了耸肩,旋即端起装满药丸的盘子,递到李为君面前,“来,吃一颗药丸,这东西大补。”

  李为君拒绝道:“我喝药酒就行。”

  他怕吃药丸的话,搞不好头顶会变得跟熊辉光一样,想想还是算了。

  没多久,一个陌生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为君望去,只见对方的身材,很是矮小,有着一颗大蒜鼻。

  “熊爷,你找我?”

  听到对方的话,李为君吃惊道:“齐大哥?”

  大蒜鼻中年男人看向了他,微笑道:“又见面了,李老弟。”

  “是不是没认出我来?倒也是,我今天用了如意软功。”

  李为君竖起大拇指,这能力真牛逼。

  熊辉光道:“齐兄,给我们易容,晚上我们有行动。”

  “好!”齐革面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了瓶瓶罐罐,显然是有备而来。

  临近宵禁时,熊家大门嘎吱一声敞开,走出一个戴着方巾的黝黑青年。

  门后又走出一名古铜肤色的年轻人。

  齐革面紧随二人之后,走出熊府。

  此时,熊家门口,停放着一辆素色马车。

  二人快步钻入了马车车厢中。

  齐革面则坐在车夫位置上。

  “出发!”

  伴随着熊辉光的声音,齐革面立即挥鞭,赶着马车,来到郑润生所在的坊中。

  进入坊中后,齐革面便跳下马车,拉着缰绳,步行慢慢的走。

  坊内的道路两边,有不少摊贩。

  齐革面一边拉着马车,一边向前走着,时不时的会停下来,买上一些东西。

  车厢内,熊辉光小声对李为君说道:

  “等会就是宵禁了,宵禁时候,咱们就躲起来,等坊门一关,咱们就冲进郑家。”

  “打探消息的人说,卢安道也在郑润生家里,正好方便咱们动手。”

  “忙完以后,咱们今天晚上就住在郑润生家里,明天早上,齐革面会赶着马车过来,接咱们走。”

  李为君点头道:“熊兄安排的妥当。”

  “等会动手,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熊辉光一乐,“这还分什么你我啊,一块招呼!”

  李为君一笑,“好!”

  没过多久,代表宵禁的鼓声响荡而起。

  摊贩们立即收拾东西,住在坊内的人,收拾完东西之后,便回到家里,住在坊外的摊贩,则拎着东西推着小车离开坊里。

  齐革面看了看四周,回头说道:“没人,下来吧。”

  李为君当即撩开车帘,和熊辉光一前一后跳下马车,找个偏僻没人的角落躲藏起来。

  齐革面则坐到车夫位置上,挥鞭离开了坊内。

  入夜之后。

  二人躲着巡街使,来到郑家门外,随即同时一跃而起,翻入郑家。

  落地时,二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为了保险起见,熊辉光和李为君二人将整个郑宅搜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暗中保护郑润生、卢安道的高手。

  碰到的家丁,婢女,二人都用手刀将他们砍晕,然后拿绳子绑了起来,嘴里塞上布帕,让他们动弹不得,还叫不出声。

  没过多久,替天行道二人组,来到了主屋外面。

  而此时,主屋内,点着蜡烛,将屋内照的很是亮堂。

  屋内一共有两张榻,一左一右放着,郑润生、卢安道穿着睡袍,分别坐在榻上。

  “那个人说,咱们报官,肯定会引起那两个人的报复,咱们今天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他们出现,郑兄,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已经逃离京城了?”

  卢安道神色阴郁,咬牙切齿道:“如果是这样,咱们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郑润生脸上带着淡淡笑容,“你要相信他的判断,他既然说,那两个人会报复,那就一定会报复。”

  说完,他指了指门口,“搞不好,那两个人已经来了,这会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