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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硕曾经说过,密巡司的‘巡’,辶就是李为君。

  他们三人,就是辶上面的那个‘巛’。

  开始他们还嗤之以鼻。

  但后来,李为君又是弄肥皂,又是弄出了胤京报社,还让密巡司全体人员,凭借胤京报社的报纸,涨了四十三倍的俸禄。

  现在,再没有人怀疑庞硕的话了。

  林永亭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李为君凑到他们跟前,低声道:“我的办法是这个......”

  听完他的办法,林永亭和庞硕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庞硕咂舌道:“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李为君肃然道:“难道现在还有别的更好办法?”

  庞硕想了想,眼下还真找不到比这个法子更好的办法了。

  林永亭犹豫两秒,“靠谱吗?”

  李为君重重点头道:“绝对靠谱。”

  毕竟,这个办法,穿越以前,他见到过。

  林永亭咬了咬牙,作出决定道:“那就试试看!”

  “走,回密巡司!”

  李为君跟在大领导和三领导身后,来到了广德坊坊门外。

  京城之中,每个坊的门口,都停着一排排马车、牛车、驴车。

  看到它们,李为君总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专车、出租车还有三轮车。

  三人坐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是按人头收费,车夫收了林永亭递来的钱之后,扬着马鞭,朝着通化坊而去。

  三人回到密巡司。

  发现密巡司的大门,此时敞开着。

  李为君和两位领导走入密巡司,看到了岑老汉和他的女婿小邢,以及三个邻居站在院内,同时发现侯缜正在南房的牢房里,审问着刘三。

  林永亭按着刀柄,看向庞硕道:“庞大人,你也去审。”

  “明白。”庞硕走了进去。

  很快,他带着一份纸张走了出来,说道:“这个刘三,还真知道的不少,成了!”

  李为君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他给的办法就能付诸于行动了。

  林永亭也彻底放下了心,对着庞硕道:“庞大人,你先去查一查,这个秦仁川在什么地方。”

  “好!”

  庞硕先将纸张放入怀中,旋即坐着马车,离开了密巡司。

  半个时辰后,他坐车回来,找到林永亭和李为君道:

  “查到了,他在醉仙楼。”

  林永亭正坐在椅子上,闻言站起身,对着坐在院内屋檐下的岑家翁婿,岑家的三个邻居,“你们几个,先在这里稍等。”

  说完,他又叫来为他赶车的小太监,“你看着他们。”

  吩咐完后,林永亭带着三人走到密巡司门口,安排道:“庞大人,李为君说的那个办法,你去办。”

  “是!”庞硕应了一声,坐上雇来的马车,离开通化坊。

  林永亭看向侯缜和李为君,说道:“侯大人,为君,跟杂家一起去请秦仁川。”

  李为君点了点头,跟着大领导二领导,坐上马车,朝着醉仙楼而去。

  来到醉仙楼,三人刚刚走下马车,就看到丁瑞朝着这边走来。

  “两位大人,等你们多时了!”

  李为君见状,知晓庞硕离开时候,已经跟他说了,问道:

  “秦仁川在哪?”

  丁瑞指着醉仙楼内道:“正在小院里饮酒,人特别多,有百十来人,听那动静,像是吃完饭,他就要带人,去砸了胤京报社。”

  林永亭脸色一沉,“找死的东西。”

  “侯大人,为君,咱们进去!”

  说完,他按着刀柄,带着侯缜和李为君,在丁瑞的带领下,来到醉仙楼的一处小院外。

  院子里面,此时站满了人。

  李为君数了数,正如丁瑞所说的那样,有百十来人。

  这时,院子里传来秦仁川的鼓动声:

  “诸位仁兄贤弟,这胤京报社,太不是东西,造我的谣,我也没别的说,今天我请诸位吃酒,吃完了酒,还认我这个兄弟,就跟我一起去东市,砸了胤京报社!”

  下一秒,一道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秦老弟平日里对我们不薄,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今天咱们可都别丢份,去了就狠狠地砸!”

  院内立即响起附和声:“秦兄放心,我们一定帮你!”

  “你让我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院内,秦仁川感动的对着众人抱了抱拳,随即举起酒盏,朗声道:

  “诸位也放宽心,家父乃户部侍郎,有他在,天塌不下来,出了什么事,我在前面顶着!”

  “饮胜!”

  众人纷纷举起酒盏叫道:“饮胜!”

  就在此时,一阵阴柔的冷笑声从院外传了进来:

  “呵呵呵,一帮小兔崽子,做着恶棍土匪的事,竟有脸说‘饮胜’二字。”

  秦仁川望了过去,大喝道:“谁在说话!”

  院内的人纷纷闪开。

  只见林永亭、侯缜、李为君头戴无翅乌纱帽,身着飞鱼服的身影,按着雁翎腰刀的刀柄,神色冷漠的大步走入院中。

  秦仁川立即认出了李为君还有侯缜,眼瞳一凝,“你们是......胤京报社的人?”

  “怎么还是当官的?”

  林永亭呵了一声,“小子,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胤京报社是谁开的?”

  说完,他冷眼看着周围,大喝道:“密巡司办案,都闪开!”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让周围的百十来人闪开,反而纷纷向前,一副凶神恶煞模样逼近了他们。

  侯缜毫不犹豫抽出腰刀,甩了一个刀花,握住了刀柄。

  李为君跟着抽出了腰刀,平平无奇的握在手中。

  林永亭手掌按着刀柄,目光扫视周围众人一眼,冷声道:

  “想死了?敢阻碍密巡司办事?”

  众人看着他们三人手中的雁翎刀,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林永亭大步来到秦仁川面前,盯视着他,冷声道:“秦仁川,随我们回密巡司。”

  一旁的众人纷纷叫嚷道:“你们凭什么抓人!”

  “就是,秦仁川犯了什么罪!?”

  “即便是抓人,也轮不到你们密巡司!”

  “你们竟然绕过三法司,不成体统!大胤朝堂的风纪,就是被你们这些鹰犬给败坏了!”

  听着周围群情激奋的吼叫声,林永亭眯起眼眸道:

  “我等奉圣人口谕,捉拿钦犯秦仁川。”

  “谁敢抗旨,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