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罢还休 第3章:他又狗又不行

小说:欲罢还休 作者:慕星 更新时间:2026-01-11 20:25:20 源网站:2k小说网
  陆宁惊呆了,不可思议的同时更生气。

  “林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鸢面无表情。

  “话你们已经听到了,要离婚,我随时恭候,现在,麻烦你们出去。”

  陆彧低凝着她,她直接上手把两人往外推,直到关上门。

  总算安静了。

  但想着陆宁的性子,林鸢又看了看还没画完的画,定了决心,动手把画小心收起。

  门外,陆彧拉着人往楼下走。

  “陆彧,你看看你娶的是个什么人,太目中无人了!还提离婚,她有什么资格跟你提……哎,你慢点!”

  把人拉到楼梯下方,他松手,折身。

  “闹够了没有?”

  陆宁一愣,“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她挑衅我和你……”

  “你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找不到男朋友吗?”

  她皱眉,看了他几秒。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不是。”

  他否认得轻松,慵懒随意。

  “女人生气会变丑,你要多克制,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争取早点给我找个姐夫。”

  他拍了拍陆宁的肩膀,后者觉得莫名其妙,刚要说话,见他走上楼梯没几步,转回半个侧脸。

  “对了,厨房没准备,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

  林鸢回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画室带上东西。

  是的,她准备找个酒店,安安心心画画。

  带着画和工具箱出来,恰恰在门口遇上陆彧。

  他唇角牵扯。

  “要离家出走?”

  她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陆彧黑黝黝地盯她半天,还挺善解人意地询问:“需不需要人送?”

  “不用。”

  他点头,转身下楼梯。

  林鸢站了一会儿,拎着大包小包下楼,上车离开。

  到了酒店,她把中午发生的事抛之脑后,静下心来画画。

  经过努力,她在凌晨完成任务,随意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把画寄出去,她重重松了口气,也收到温清黎晚上见面的消息。

  晚七点。

  穿过灯火酒绿,林鸢到了卡座,发现人还没到,先自己点了酒,来了一杯润喉。

  她坐了十来分钟,一个人影突然窜到面前,开口就是:“妈呀,我刚才见鬼了!”

  林鸢看着女人被口罩和墨镜掩盖的面容,洋溢着绝对偷感。

  她无奈,“谁?”

  “你那死了两年的老公!”

  林鸢:“……”

  温清黎急得摘下墨镜。

  “你俩不是表面夫妻吗,他这时候跑来逮你,肯定没安好心,你赶紧躲一躲!”

  林鸢毫不避讳地拉她坐下,“没什么好躲的,他没资格逮我。”

  “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跟他离婚了。”

  温清黎震惊无比,“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儿?”

  她捏起一杯酒,认真道:“对,我之后会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上,到时候还需要你多帮我。”

  温清黎傻眼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我支持你搞事业,男人哪儿有事业香!正好这两年听你那些客户吐槽你的出品效率,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微微一笑,“放心,以后没机会了。”

  两人相识多年,多余的话不用说,默契碰杯。

  喝得太猛,林鸢有点头晕。

  缓过劲后,她的手却被温清黎死死拽住!

  “一一,你确定,他不是来抓你的?”

  林鸢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群魔乱舞的人堆里,陆彧那得天独厚的身形太过扎眼,晃荡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邪性又肆意。

  只见他越过人群,向着这方走来。

  林鸢心口一跳。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他派人跟踪她了?

  然而,陆彧的眼神根本没往她这边偏,而是停在了吧台旁的一个女人面前。

  对方背对着他们,一身黑色紧身短裙,交叠的双腿细长干净,高跟鞋挂在足尖,要掉不掉。

  林鸢记得她进来的时候,这女人就一直在那儿,应该是在买醉。

  陆彧说了什么,女人不为所动。

  两人好像在吵架。

  他的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冷冽。

  没说两句,大概又心疼她喝太多,他夺过她的酒杯磕在桌上,揪住女人的手腕往外带。

  这场戏短暂,但信息量极大。

  气氛僵凝了半天,温清黎才不可置信地发问:“你要离婚,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林鸢收回目光。

  “还不够明显么。”

  “卧槽!死渣男敢婚内**,我**非弄死他不可!”

  温清黎愤慨得不行,林鸢强行按住像只脱缰野**她,心平气和道:“我和他结婚就是意外,谁也没要求谁必须忠诚,何况男人的通病而已,离婚就好了,对我没什么影响。”

  只是,在她心里,她以为婚内保证干净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谁能想到,陆彧没有。

  温清黎看着她的眼睛,除了从容的清醒外,什么都没有。

  她佩服地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说得对!咱们不跟**纠缠,男人多的是,他陆彧算个**东西!”

  林鸢尝着酒,微微笑。

  “是不算什么东西。”

  陆彧走近时,恰好舞曲结束。

  他眉眼一挑,余光扫向说出这话的女人,脚步停住。

  温清黎对此浑然不知,极其不屑地说:“离了陆家就只剩脸了,那脸一看就很虚,一一,他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

  陆彧:“?”

  林鸢被酒呛了几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

  潮冷冰凉的落地窗前,她感受到的是脸颊蔓延到胸口的凉意,身后却是火热滚烫。

  她一窍不通,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引领,双手攀紧他汗湿的脖颈,难耐紧绷地在他后背留下一条条挠痕。

  林鸢思绪有点飘,旁边咕哝道:“我记得你喝酒不上头啊,怎么脸这么红?”

  她咳了一下,“没什么,你挺会问的,下次别问了。”

  温清黎嗐了一声,拍着她的肩膀。

  “你跟我不好意思什么?男人那儿不行,再有钱、再好看都没用!你有需求就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安排,保证对方靠谱又活好,把你伺候得高高兴兴!”

  陆彧:“??”

  眼看她要拿手机打电话,林鸢要阻止,一侧身,目光倏地僵住。

  “你喜欢奶狗还是狼狗?年下还是年上?看这个怎么样?”

  她喉咙一动:“清黎。”

  对方心大得毫无反应。

  “我觉得这个行,比陆彧那只狗和你般配多了!你别不开心,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下一个不乖,换到乖为止!”

  林鸢咬咬牙,连名带姓提醒:“温清黎。”

  她意识到不对,转头,正好对上陆彧温凉的脸庞。

  他垂着眼皮,要笑不笑。

  “温小姐说的狗又不行的人,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