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朱玲一脸懵逼。

  “因为......时间过了。”

  宋平安挑了下眉,宋天等人一愣。

  “什么时间过了?”

  朱玲急道,“你不是说跪着求你就行吗?我们来了啊!”

  “我是说过。”

  宋平安点头,“但没说随时有效。”

  他看着宋家人,勾唇:

  “跪求的时限截止到昨天,昨天没来,过期无效。”

  “有问题吗?”

  宋家人全傻了。

  朱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宋天脸涨成猪肝色。

  “宋平安!你......你耍我们?!”

  “耍你们?”

  宋平安挑眉,“我让你们跪了?我求你们来了?”

  他站直身体,扫了一圈宋家人。

  “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

  说完,他转身走向平安堂。

  推开店门,进去,头也不回。

  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外,宋家人面面相觑,无地自容。

  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议论声更大了。

  “活该!当初怎么对人家的,现在还有脸来!”

  “就是!逼人家娶疯女人冲喜,用完就踢,现在破产了又来求,真不要脸!”

  “宋平安干得漂亮!”

  宋天听着这些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狠狠瞪了眼平安堂的门。

  “走!”

  说完,转身就走,朱玲等人赶紧跟上。

  一群人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也似的离开了青石巷。

  宋家来青石巷的事儿,当天就传开了。

  汉都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有点风吹草动,该知道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

  南门别墅,茶室。

  青梅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小姐,青石巷那边有消息了。”

  南门秀妍正坐在窗边泡茶,闻言抬头。

  “说。”

  “宋家那帮人下午去了平安堂,要跪求宋先生回宋家,被宋先生拒了。”

  青梅语气里带着鄙夷,“十几口人,全去了,街坊邻居围着看,丢人丢到家了。”

  南门秀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宋家这是走投无路了。”

  “活该。”

  青梅哼了一声,“当初怎么对宋先生的,现在还有脸去求?”

  南门秀妍摇摇头。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宋平安什么反应?”

  “宋先生根本没让他们进门。”

  青梅说,“就在门口说了几句,说跪求的时限过了,刚定的规矩,然后直接关门了。”

  南门秀妍笑了。

  “这脾气,够硬。”

  她顿了顿,“宋家接下来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青梅撇撇嘴,“继续想办法弄钱呗,银行只给了七天。”

  南门秀妍没再说话,眼神若有所思。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要对赖家下手了?

  ......

  同一时间,赖家别墅。

  赖清独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红酒杯,听着管家的汇报。

  “少爷,宋家下午去平安堂了,求宋平安回去。”

  管家低声说,“被拒了。”

  赖清独挑眉。

  “哦?怎么拒的?”

  “宋平安说跪求的时限过了,刚定的规矩,然后关门了。”

  管家说完,补充一句,“宋家十几口人都在,街坊全看见了。”

  赖清独哈哈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

  “这姓宋的,真**是个狠人!”

  他喝了口酒,眼里闪着玩味的光。

  “连自已的亲侄子都能下手,比老子还毒!”

  管家站在旁边,没敢接话。

  赖清独笑够了,放下酒杯。

  “宋家这是真没路了。”

  他摸了摸下巴,“也好,逼急了,他们才会拼命。”

  “少爷的意思是......”

  “让他们去。”

  赖清独眼神阴冷,“宋平安不死,林黛妮就有理由拒绝,我也不能硬抢有夫之妇,只有他死了,我就是抢,也没人敢放屁。”

  “少爷说的是。”

  ......

  天黑了。

  宋平安拉亮灯,瘫在太师椅上。

  百年桃木芯有了,三阳土也有了。

  无根水简单,等下雨就行。

  现在就差一样——处子经血。

  这玩意儿.......想着就头疼。

  他正琢磨去哪里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姚倩。

  宋平安挑眉,接通。

  “喂?”

  “宋大师!”

  姚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兴奋,“我是姚倩!”

  “知道。”

  宋平安语气平淡,“有事?”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姚倩说,“谢谢你帮我驱邪,又进南门集团,还给了我那么多钱......”

  “不用这么客气......

  “那不行!”

  姚倩急了,没让他说完,“没客气,必须请!你不答应,我就去平安堂堵你!”

  宋平安:“......”

  这姑娘,还挺执着。

  他正准备拒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姚倩......她就是元阴体啊?

  上次给她驱色鬼的时候,他探过她的脉。

  元阴未破,确实是处子。

  宋平安的眼睛亮了。

  但下一秒,又暗了。

  关键是......怎么开口?

  “宋大师?你在听吗?”

  姚倩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宋平安深吸一口气。

  管他呢,先答应再说。

  到时候......把脸不要了。

  “行。”

  他说,“时间地点。”

  姚倩立刻高兴起来。

  “明天晚上七点,汉都大饭店!我订好位子了!”

  “嗯,好。”

  宋平安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这他**......明天怎么开口?

  想毛,车到同前必有路,不想了。

  他提着两袋营养品,溜达着去了狗蛋家。

  王奶奶已经能下床了,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狗蛋在旁边帮忙,动作麻利。

  “王奶奶。”

  宋平安走进院子。

  王奶奶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平安来了!快进来坐!”

  狗蛋也跑过来:“平安哥!”

  宋平安把营养品放在桌上。

  “给您买了点补品,平时吃着,对身体好。”

  王奶奶一看,赶紧推:

  “平安,这......这太破费了!”

  “不破费。”

  宋平安按住她的手,“您身子要紧。”

  王奶奶眼圈又红了。

  “平安,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拿啥报答啊......”

  “不用报答。”

  宋平安说,“您好好的,狗蛋好好的,就行。”

  他在院子里坐了会儿,看着王奶奶气色确实好多了,这才放心。

  又叮嘱了狗蛋几句,起身离开。

  回到平安堂,他瘫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过了一遍长白山的事儿。

  山隍庙,黑雾,人皮符,还有那八双鞋。

  这事儿太过古怪,他得回去。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赖家这摊子料理一下。

  他看了眼墙上挂钟,晚上八点半。

  他闭上眼睛,眯了会儿。

  再睁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宋平安摸出手机看了眼。

  午夜十一点整。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该干活了,得去给赖家上点眼药。

  他拿起法袋检查了一下,东西齐全。

  神识探出,暗中盯梢的正在打盹。

  他背上法袋,推门而出。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宋平安双手插兜,晃悠着走出巷子,拦了辆出租车。

  “去双子塔大楼。”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