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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一诺这话问得直接,宋平安笑了笑。

  “原因不重要。”

  他说,“重要的是,她要杀我。”

  又补充道:“而且,是不择手段。”

  唐一诺眼神闪烁。

  她想起刚才那股香味,还有血眼、**雾......

  确实够阴、够狠!

  要不是宋平安在,她们三个今天全得栽。

  反过来说没有宋平安,她们也不会被掺和进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日国杀手......不会善罢甘休吧?”

  “嗯。”

  宋平安点头,“估计还会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

  见他这副样子,唐一诺心里更疑惑了。

  一个日国杀手要杀他,他居然一点都不慌?

  还这么淡定?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可是日国杀手!

  这此杂碎什么阴狠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有时还真让人防不胜防。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追问。

  既然宋平安不想说,她问再多也没用。

  车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声。

  宋平安摸了摸兜里那个血瞳罗盘。

  冰凉,光滑。

  上面还残留着大奈美的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日国女杀手......这会儿应该在警所吧?

  衣服总该脱够了吧?

  ****咒,要是施咒人不解除,就会维持48小时自动失效。

  48小时......

  够她受的。

  宋平安脑子里想象着,大奈美在警所里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顾宁从后视镜看他,神情好奇。

  唐一诺也有些惊讶。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笑得出来?

  “没什么。”

  宋平安收起笑容,“想到点有趣的事。”

  顾宁撇撇嘴,没再问。

  只是在想,是什么有趣的事,能让他偷着乐?

  他、他不会是在想看光了自己吧?

  唐一诺也是这么想的。

  顿时,两个美女的俏脸莫名一红。

  见状,宋平安的心里更乐了。

  知道这两美女想岔了事。

  ......

  同一时间,汉都某警所。

  一间单独的留置室里,热闹得很。

  大奈美被按在椅子上,身上套了件特大号的蓝色警服。

  衣服又宽又大,像麻袋一样罩在她身上。

  但她还不老实,几下又被脱掉。

  光着身子扭来扭去,嘴里还不停念叨。

  “热......好热......脱......我要脱......”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异域口音。

  两个女警员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男警员们则在偷偷看风景。

  有个小年青口太干,眼睛瞅着大奈美伸手去拿杯子。

  结果一声脆响,杯子直接被他碰到了地上。

  大家都暗里一乐。

  “这都第几次了......”

  年轻点的女警员叹气,“给她穿上她就脱,穿上她就脱......”

  年长点的女警员皱眉。

  “不对劲。”

  她说,“像中了邪。”

  刚才她们给大奈美穿衣服,费了老大劲。

  三个人按住她,才把衣服套上去。

  可刚套上,大奈美身子一扭,双手就从袖子里缩出来。

  然后“唰”地一扯,衣服就掉了。

  动作快得离谱,根本不像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而且她眼神空洞,脸上带着诡异的媚笑。

  嘴里一直喊着“热”“脱”。

  就像......就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在操控她。

  “叫张队来看看吧。”

  年长女警员说,“这事邪门。”

  年轻女警员点头,转身出去。

  没过几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张队走进留置室,看见大奈美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

  这女人还真有料?还他马贼白!

  他强忍着沉下脸问:

  “怎么回事?”

  “张队,这女的从送来就这样。”

  年长女警员汇报,“一直闹着要**服,给她穿上她就脱,根本控制不住。”

  张队走到大奈美面前,大奈美抬头看着他。

  眼神迷离,嘴角勾着荡意。

  “热......我不要衣服......不要......”

  声音媚得能滴水,张队脸色一沉。

  他办案二十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但像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先把她手铐上。”

  他下令,“别让她再脱了。”

  两个男警员天心上前,把大奈美的手从背后铐住。

  大奈美挣扎了几下,挣不脱。

  但她身子还在扭,嘴里还在喊。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张队听得一怔,不是本国人?

  “她说的是什么语言?”

  “像是日国语。”

  年长女警员说,“虽然听不懂,但这是日国话没错。”

  “这么说,她是日国人?”

  张队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日国女人,在汉都街头**衣服,现在还闹成这样......

  这事不简单。

  “把衣服给她套上,看紧点。

  说完走到外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孙,我这边有个案子,有点邪门,你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怎么个邪门法?”

  “一个日国女人,当街**服,现在关在留置室,还一直闹着要脱,像中了邪。”

  对面沉默了几秒。

  “好,我现在过来。”

  “好。”

  张队挂了电话,回到留置室,大奈美还在闹。

  她身子扭得厉害,椅子都被带得“嘎吱”响。

  嘴里喊着含糊的日国语。

  好在双手被铐住,不然又会被**了。

  “你俩盯紧了,等会儿有人来看。”

  张队走出留置室,点了根烟,来到窗边。

  心里琢磨着。

  这事......恐怕不是普通案子。

  ......

  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SUV停在派出所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脸色严肃。

  女的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背着个双肩包。

  两人走进派出所,张队迎了上来。

  “老孙,你可算来了。”

  张队跟男的握手,老孙点头,没多寒暄,也没介绍那女的是谁。

  “人在哪儿?”

  “留置室,这边。”

  张队领着两人往里走。

  来到留置室门口,老孙停下脚步。

  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小罗盘,托在手里。

  罗盘指针转了几下,指向留置室。

  “阴气很重。”

  老孙沉声说,“但不是普通的阴气。”

  他收起罗盘,推门进去,大奈美还在闹。

  看见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眼神空洞。

  “热......脱......”

  老孙走到她面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她眉心一点。

  “清!”

  一声低喝。

  大奈美身子猛地一颤。

  眼神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空洞。

  “没效果。”

  老孙皱眉,“不是普通的迷魂术。”

  他仔细看了看大奈美的眼睛。

  瞳孔涣散,但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金光。

  像符咒的痕迹。

  “这是......咒术?”

  他喃喃,旁边的年轻女子凑过来。

  “师父,这是什么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