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发情的公狗”这几个字,原本如死肉般瘫软在刑架上的疤蛇,身体猛地僵直。

  原本已然死寂的眸子,露出惊恐的神色。

  刑讯逼供她不怕!

  圣教的刑堂,当初被抓的时候,她什么刑法没受过!

  照样一个字没吐!

  这才被副教主看中,收入麾下,赐名疤蛇,纳入八残剑。

  那些痛哭。

  她早有准备!

  但是眼前这个林玄,太畜生了!

  拉狗进来!

  这办法。

  是人型生物能想出来的吗!

  疤蛇瞳孔剧烈震颤。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你……无耻!”

  疤蛇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是死士。

  受过严苛的抗刑训练。

  鞭挞、烙铁、甚至凌迟,她都有心理准备。

  大不了一死。

  可林玄此刻提出的手段,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击穿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无耻?”

  林玄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缓步走到刑架前,伸出手,在那张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清脆,且侮辱性极强。

  “这位女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林玄微微俯身,眼神比这地牢的寒风还要冷冽:“你是刺客,是来杀我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若非我反应够快,现在我的脑袋已经被你割下来,挂在马车上了。”

  “对待想要我命的敌人,你跟我讲道德?讲素质?”

  “你当我林玄是什么圣母转世不成?”

  “身为敌人,就得有作为敌人的觉悟!”

  林玄嗤笑一声,直起身子,对着门口的金宝挥了挥手。

  “去,按我说的做。”

  “记住,给那些畜生多喂点药。”

  林玄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既然这位女侠骨头硬,那就让那些畜生好好伺候伺候她。”

  “一定要让那些公狗尽兴,哪怕是死,也要让它们**在刑架上。”

  金宝听得头皮发麻,浑身肥肉乱颤。

  这手段……

  太特么阴间了!

  自家公子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怎么一动起真格来,比那阎罗王还要凶残?

  这要是传出去,公子“活阎王”的名号怕是坐实了。

  不过转念一想。

  这女人可是武师境的高手,差点就要了公子的命。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得嘞!公子您瞧好吧!”

  金宝一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

  一阵嘈杂狂躁的犬吠声从地牢入口处传来。

  汪!汪汪!

  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兽性与狂躁,伴随着铁链哗啦作响的拖拽声。

  显然是几条体型庞大的恶犬正在拼命挣扎。

  疤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不……不要……”

  她开始挣扎。

  哪怕琵琶骨被锁,双臂脱臼,她依旧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林玄站在阴影中,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前世看的那些暗黑系韩剧和**且猎奇的禁片,此刻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刑讯刀。

  论**,谁能比得过那些脑洞大开的编剧?

  至于人道主义?

  抱歉。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对敌人讲人道,那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公子!狗来了!”

  金宝气喘吁吁地牵着四五条半人高的大狼狗冲了进来。

  这些畜生显然是被喂了烈性兽药。

  一个个双眼赤红,嘴角流着腥臭的涎水,冲着刑架上的疤蛇疯狂咆哮。

  那种扑面而来的腥臊味与兽性,让疤蛇彻底崩溃了。

  “我说!!”

  “我什么都说!!”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地牢,甚至盖过了犬吠声。

  疤蛇涕泗横流,整个人如同筛糠般颤抖,哪里还有半点武师强者的尊严?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我都说……别让它们过来……别让它们过来啊!!”

  林玄摆了摆手。

  金宝连忙死死拽住手中的铁链,将那几条几乎要扑上去的恶犬硬生生勒住。

  但并未带走。

  只是让它们在距离刑架三尺的地方狂吠,那腥臭的热气几乎喷到了疤蛇的脸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

  林玄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若非万不得已,真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吧。”

  林玄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刑架前,目光幽幽:

  “升平教的结构,据点,还有……白莲那妖女的位置。”

  疤蛇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那几条恶犬,颤抖着声音,如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圣教……升平教总坛极其神秘,除了教主,无人知晓其确切位置。”

  “教主……疑似大宗师境,常年闭关不出。”

  大宗师?

  林玄眼皮一跳。

  武者修劲,武师修气,宗师修意。

  至于大宗师……那是传说中陆地神仙般的存在,一人可敌万军!

  这升平教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教主之下,便是黑莲圣使。”

  疤蛇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圣使大人乃是宗师境高手,统领全教教务。”

  “再往下,便是风火山林四大副教主。”

  “剑痴、刀狂、鬼手、魔心。”

  “我是剑痴副教主麾下‘八残剑’之一……”

  林玄微微颔首。

  “四大圣子圣女呢?”林玄追问。

  “那是教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地位超然,和副教主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时候,权柄更重。”

  疤蛇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弱:“白莲……便是其中之一。”

  “以她的实力和手段,在四人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至于她的住处……”

  说到这,疤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若想去找她寻仇,趁早死了这条心。”

  “为何?”林玄眉头一皱。

  “狡兔三窟。”

  “圣教门徒,尤其是圣女这种级别,行踪飘忽不定。”

  “她在黑山县的据点至少有十几处,而且每隔三日便会更换一次。”

  “分坛更是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否则朝廷大军围剿了这么多年,为何圣教依旧兵强马壮?”

  “你找不到她的。”

  林玄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找不到?

  那自己体内的“噬心蛊”怎么办?

  难道真要受制于人,给那妖女当苦力?

  “金宝,把狗牵近点。”

  林玄冷冷开口。

  “别!别!我说的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疤蛇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摇头:“就算是副教主,想要联系白莲护法,也得通过特定的暗记!”

  看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倒不像是在撒谎。

  林玄挥手让金宝停下。

  沉吟片刻,他忽然话锋一转。

  “南疆五毒教,你知道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处于极度恐惧中的疤蛇,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林玄。

  目光在他胸口位置停留了一瞬。

  忽然。

  “呵呵……”

  “呵呵呵呵……”

  疤蛇竟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甚至盖过了对恶犬的恐惧。

  “你笑什么?”林玄眼神一厉。

  “我笑你……死到临头了。”

  疤蛇看着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快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白莲那个妖女,为何会留你一命,还把你送出城。”

  “原来是你中了‘噬心蛊’!”

  林玄面无表情:“你知道解法?”

  “解法?”

  疤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我们南疆五毒教的不传之秘!是用来控制死士和炉鼎的绝毒!”

  “子母连心,母死子亡!”

  “除非白莲亲自催动母蛊引出子蛊,否则……”

  “哪怕你杀了她,你体内的子蛊也会瞬间发狂,将你的心脏啃噬成一滩烂泥!”

  “林玄,你完了。”

  “你这辈子,都只能做那妖女的一条狗!”

  “就像这几条畜生一样,摇尾乞怜,任她驱使!”

  砰!

  林玄猛地起身,一脚踹在刑架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整个刑架剧烈摇晃。

  疤蛇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血,但眼中的嘲讽之色却越发浓郁。

  嘲讽的神色愈发浓郁。

  既然我活不成,看着你这个绝世天才沦为傀儡,也是一种享受!

  林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并没有因为被嘲讽而暴怒。

  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我们?”

  林玄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扫视了一眼疤蛇。

  突然撕扯下对方脸上遮面的黑纱。

  瞬间露出了一张迥异于中原北境的面孔。

  “你也是南疆人?你会蛊术?”

  林玄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眼底精光闪烁。

  系统给出的方案里,除了找白莲,还有一个选项——寻找精通苗疆蛊术的异性修士,通过双修之法引出蛊虫。

  若时眼前这女人懂蛊术。

  自己岂不是可以通过拿下这个女人,也获的蛊毒天赋?

  到时候,自然蛊毒自解。

  “啧……我配么?”

  却没想到。

  疤蛇突然自嘲一笑:“我若时会蛊毒,岂会在南疆受那么多折磨,最后落在升平教之中?”

  “蛊术,乃是五毒传人中的嫡系才能学。”

  “我们这种支脉血脉,只配成为他们学蛊的材料罢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曾经的难堪过往。

  疤蛇突然面色狰狞、嘶吼起来。

  “杀!杀了我!杀了我!”

  其状如疯狗、眼底血丝弥漫,好似突然发疯。

  “去你**!”

  林玄可不惯着。

  管你发疯不发疯,我要的答案还没获的,你配发疯吗!

  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顿时让这女人的眼神恢复清明。

  “说,整个北境,可有人会蛊术?”

  林玄声音低沉。

  疤蛇冷笑一声,刚想嘲讽。

  却见林玄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在手中轻轻把玩。

  刀锋折射着寒光,映照着旁边那几条流着口水的恶犬。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疤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咬了咬牙,在这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终于还是低下了头。

  “有……”

  “整个北境,如果有人会施展南疆蛊毒……就只有那个人!”

  “谁?”

  “追杀我的那个人,南疆五毒嫡系传人。”

  “这些年,自从我逃出南疆,一直被她追杀。”

  “若非副教主庇护,早就被她练**蛊,回南疆交差了。”

  “看来,她已经查到了我躲在升平教。”

  “否则,也不会跟白莲认识。”

  “呵呵,我的命真苦啊。”

  “即便不被你杀,也用不了多久会被她找到,练**蛊。”

  疤蛇低头,面色悲戚。

  喃喃自语。

  林玄皱眉。

  他可没工夫听对方的悲惨人生经历。

  “我该怎么找到她?”

  疤蛇嗤笑一声。

  “活该你走运,抓到了我。”

  “你若是真的想找她。”

  “可以拿我的人头,去雍州府城南瘴树林里的鬼医医馆,送过去。”

  “她自然会找到你。”

  鬼医?

  林玄眼中精光一闪。

  “男的女的?”

  疤蛇一愣,显然没料到林玄关注的点如此清奇。

  “女……女的。”

  “性格极其古怪,喜怒无常,且……极度厌恶男人。”

  疤蛇看着林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凡是踏入她领地的男人,都被她炼成了毒人。”

  “你想去找她解毒?”

  “呵,只怕到时候,死得比蛊毒发作还要惨!”

  林玄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恐吓一般。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女的?

  那就好办了。

  只要是女的,只要是活人。

  这系统给出的“双修解毒”之法,便有了操作的空间。

  至于厌恶男人?

  林玄摸了摸自己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又感受了一**内那如同蛮荒巨兽般磅礴的气血。

  在这个世界上。

  就没有他林玄搞不定的女人。

  如果有。

  那就是那是体质点加得还不够多!

  “金宝。”

  林玄收起**,转身向外走去。

  “把这女人看好了,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是!”金宝连忙应道,随后看了一眼那几条依旧狂躁的恶犬,“公子,那这几条狗……”

  “牵走。”

  林玄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今晚加餐,炖狗肉火锅。”

  走出地牢。

  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血腥气。

  林玄抬头望向西边的夜空,目光深邃。

  “鬼医么……”

  “看来,得抽空去会会这位‘前辈’了。”

  但在此之前。

  得先把那三千领板甲的生产线给搞定。

  不管是作为交易筹码,还是为了武装自己的势力。

  这批甲胄,都至关重要。

  林玄大步流星,朝着村中的铁匠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