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沙把买的烧鸡和猪肘子塞到峰叔的怀里:“带回去给爷爷下酒。”

  “你咋买了这些,好贵的。”

  “尝尝,还没我做的好吃,改天再来镇上,买只生鸡,再买些猪下水,我给你们炖,先凑合着吃吧。”

  “这个你也会呀。”

  “那当然,”

  说完古沙上了车,直接躺在车上就睡,鲁峰还在她的脑袋下塞了一个布包。

  人睡着,可是她的意念却在空间里劳作着。

  粮食,蔬菜,药材,果树,成熟的收进仓库,地空了再种。

  不知过了多久,峰叔喊她:“丫头醒醒,快进村了,警惕着点。”

  古沙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看来,鲁家人比她还防着古家呢。

  她坐起身,整理了下头发,看了眼车上的村民,他们都对她傻笑两声,等着瞧热闹。

  古沙看着前方,嗯?那不是原主的爹嘛,又怎么了?

  车上的村民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的很,他们看见古家主立即喊道。

  “丫头,快跑,他又来找事了。”

  古沙跳下车,搓搓手,先看看这狗东西又出什么幺蛾子再说。

  鲁峰停下车,叫村民们下去,他挡在古沙面前,怒视着古家主。

  “老古头儿,不要脸也得有个度,你到底要做什么?”

  古家主板着脸,训斥鲁峰:“真是没家教,我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你配吗?”

  “哼,你起开,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就是问问。”

  鲁峰冷哼一声,向旁边度了一步,古沙娇小的身影露了出来。

  老古头看到古沙就来气,他硬憋着火,冷脸问她。

  “四丫,你自立门户,我就不说了,你受了神仙指点,会采药赚钱了,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娘家。”

  古沙直接啐了他一口:“臭不要脸的,你没儿子,还是**死绝了?”

  “你找死!”

  以前他在家里骂惯了,见到四丫这个赔钱货就生气,从没给过原主好脸。

  古沙勾唇邪邪一笑,若是刚穿来时,兴许会低调些,一个多月的调养,加之她勤奋的锻炼,身体素质早就今非昔比。

  “古正非,我再说一遍,从你们把我卖去冲喜配冥婚的那一刻,我和你家再没关系,以后莫要纠缠,若是你的三儿子养不起你,那你就**好啦。”

  这小声音清冷冰脆,每句话就象刀子扎人。

  古家主气的捂着胸口,若不是他家人过来扶着他,一直给他拍胸口,怕是要中风了。

  古沙趁乱冲出人群跑走了,她一溜烟的跑到自家,一个纵身翻墙而过,别提有多利落。

  慕风站在自家门口,目光跟随着古沙,看到她翻墙的动作,心中一动,这小丫头会武吗?

  他扭过头,看着围在那的一堆人,慢慢走了过去。

  眼尖的村民看见他,立即给他让出一条路。

  “小风啊,你咋来啦。”鲁峰问道。

  待慕风来到古家主及其家人面前,他们全都默了声。

  他看着老古头儿,缓缓说道。

  “四丫是我家买来冲喜的,神仙老爷爷说了,只有她单住,我的身体才会好,这才给她买了那宅子,又托村长一家修好了房子,古家主,你这是两头饭都想吃吗?”

  古家人全都默不作声,他们全怕慕风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慕风见他们不作声,再次强调了一遍:“你是卖,不是嫁,懂不懂啥叫卖?”

  古家主小声嘟囔道:“就算卖,她也是我闺女。”

  慕风轻哼一声说道:“你要是觉得你家儿子不顶用,养不活你,我不介意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的儿子少上一两个。”

  一句话,古家主不敢再说一句,立即叫家人扶着回家去了。

  慕风白了一眼村民:“四丫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谁欺负她,若让我看见,别怪我心狠手辣。”

  村民们忙说:“是,是,是。”

  他们散了后,鲁峰冲慕风一笑:“还是你厉害,老古头**不通,气死个人。”

  “以后他要闹,就来找我,今儿我把话说清了,虽然四丫从我家脱离,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有责任护好她。”

  “你是个好的,谢谢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鲁峰回到家,把烧鸡和猪肘放在饭桌上。

  “爹,娘,这是四丫给你们买了,天热不能放,晚饭把它消灭了吧。”

  “这丫头又乱花钱。”

  村长嘴上埋怨,脸上却笑开了花,刘氏赶紧去厨房,把烧鸡撕吧撕吧,猪肘去了骨切好,端到桌上时,刘氏问鲁峰。

  “四丫呢?”

  “她不吃,让咱们吃,说晚上不过来了。”

  “这孩子。”

  鲁峰坐下,把鸡大腿夹给村长:“爹,吃,”

  “拿酒,”

  这顿饭是鲁家吃过最好的,过年他们都不舍得这样吃。

  这时的古沙,早就进了空间,她在食品库挑了一块五花肉,两个肘子,两个猪蹄,还有一套猪下水,这些都是清洗干净的。

  取出一口大锅,生上火先把这些东西焯了水。

  然后把配料挑好,用一块纱布包好,往锅里倒上水,酱油,老抽,料包,老姜....下锅后,再把肉放到里面。

  把锅盖儿一盖,拿了本书躺下看起来。

  一个时辰后,火熄了,肉香味充斥在鼻间,古沙掀开锅,叉了一个猪蹄到碗里,又剥了一瓣蒜。

  戴上一次性手套,一手拿猪蹄一手拿蒜,一口肉一口蒜,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一个多月了,除了在鲁家吃过两片肉,到现都没吃过一口。

  不是她不想,而是这身子很弱,猛的一吃大肉,身体受不住,偶尔馋了,就切几片香肠垫垫。

  卤肉咸淡正好,泡上一晚,会咸一点,正符合北方人的口味。

  她的空间很奇怪,只有仓库是保鲜的,出来就不是这样了,田地虽然时速快,但熟了长时间不收,也会腐烂。

  所以,她把炖好的肉放在仓库,不论什么时间都是热乎乎。

  刚开始,她是打算教鲁家做这个生意的,但镇上穷人多,富人没多少,猪肉三十文一斤,熟的成本要四十文,卖的话,最少五十文,穷人吃不起呀。

  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决了。

  而腐乳是百姓吃的起的,农忙的时候,带上干粮和水抹上这个,在地里就可以解决温饱,还很好吃。

  尝过酒楼的肉后,她改变了主意。

  穷人吃不起,可以赚富人的钱,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好东西一但传开,就算县城,府城也应该有人特意跑来买的。

  虽然她不缺钱,但总要有些事干,在自己有自保能力时,叫古家眼红一下。

  三天后,鲁峰准备出车拉脚,被古沙包了车。

  “我说丫头,你这是想干啥?”

  “帮我把这个炭炉,还有这口铁锅,搬到牛车上。”

  “你想干啥?”

  “卖卖肉试下,看看好不好卖。”

  鲁峰一愣“你啥时候买肉了?”

  “我自己去镇上买的。”

  “你咋不坐叔的车?”

  “锻炼身体。”

  鲁峰帮她把东西搬上车,两人坐在牛车上,有去镇上的村民被鲁峰拒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