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缉令我来伪造,将来出了事情,我来负责!”一侧,走出这干部农场的村长杨大奎。

  他这些日子经历太多了,头发都白了一大半了。

  “村长,你不懂这些,你就不要管了!”玺悦说道。

  “我怎么不管?这是我的村子,三番两次被人搞破坏,上面又管不着,抓她也没有证据,难道我们就真的看着那个疯女人一直来搞事情?第一次是放火烧粮仓,第二次是炸窑洞,幸好没有死人,要不然……”村长说到这里,眼眶都是红的。

  “不抓她,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们已经将她列为嫌疑人了,可以抓她进去的!”张栋说道。

  “抓进去,因为证据不足,还是要放了的!”一旁,胡小雄说道。

  “就让我来,我要我们村子安宁,就算是将来出了事情,我也自己承担!”村长坚持。

  所有人互相对了一眼,随后纷纷点头。

  众人商议妥当,立刻分头行动。

  王源带着队员赶往县城火车站,伪造了方薇薇“伙同寒窑农场山洞匪徒劫持路人、拐卖妇女儿童”的故事,还留下了带有方薇薇指纹的凶器和随身物品。

  不到半天,县城的大街小巷就贴满了通缉令,方薇薇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缉犯。

  此时的寒窑农场,方薇薇还在假装整理农场的杂物,听到外面传来的警笛声,她心里一惊。

  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方薇薇觉的,玺悦肯定会对付她。

  虽然她之前胸有成竹的觉得,玺悦不会抓到把柄,她每次都是勾搭别人去做事,自己也从未做过什么。

  但是,每次听到警车声音,她还是会惊慌不已的。

  就在她惊慌失措时,从她下放到寒窑农场来,就一直围着她转的村里的而来跑过来,说道:“薇薇,你怎么还在这?警方都发布通缉令了,说你和山洞里的匪徒一起拐卖妇女儿童,你赶紧躲躲吧!”

  方薇薇恶心二赖子,她丢下手里的东西,想起俞彤之前说过“出事了就找她”的话,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后山跑。

  藏在暗处的队员立刻跟上,看着她钻进了后山的密林,朝着县城东边的方向跑去。

  王源守在无线电旁,很快捕捉到方薇薇和俞彤的通讯信号:“俞姐,我被玺悦陷害了,警方通缉我,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俞彤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你现在往西北方向去,别走大路,走小道,绕道,我给你安排跑路的地方。”

  方薇薇本来就受伤了,腿上还绑着模板呢,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后山密林,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可她不敢停下,身后的警笛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咔嚓!”树枝被踩碎的声音,都能吓了方薇薇一跳。

  方薇薇咬着牙骂了句脏话,脚下却不敢慢半分。

  她绕开大路,沿着溪流往县城方向走,沿途的荒草没过膝盖。

  腿上的夹板硌得腿骨生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后山密林里荒草疯长,露水混着泥土糊在她的裤腿上,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她攥着那台老旧的无线电对讲机,指腹反复摩挲着通话键,耳边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只剩溪流哗啦啦的声响,可警笛声仿佛总在不远处盘旋,让她心头发紧。

  就在她蹚过一条小溪时,对讲机突然刺啦一声响起,俞彤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满是阴狠:“方薇薇,你磨磨蹭蹭的是想等联防队抓你?再往东边的废弃砖窑厂走三里地,那里有我留的自行车,骑上它往边境跑,别回头。”

  方薇薇刚想回话,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进溪水里,夹板磕在石头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挣扎着爬起来,刚抹掉脸上的水,就听见身后传来枝叶晃动的声音。她猛地回头,以为是联防队追来了,却只看到一棵被风吹动的歪脖子树,可心里的恐惧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终于在密林深处看到了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车把上绑着个布包。

  方薇薇刚伸手去拿,布包突然被人一把拽走,她惊得后退一步,抬头就看见玺悦站在面前,身后跟着两个穿军绿色工装的农场队员。

  “你……你怎么会在这?”方薇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上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玺悦掂了掂手里的布包,里面传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俞彤在包里放了雷管,想让你在边境被当成特务炸死,你还真信她会帮你跑路?”

  方薇薇瞬间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布包说不出话。

  七十年代的边境管控极严,带着雷管被抓住,那就是必死的罪名。

  这时,对讲机里又传来俞彤的催促声:“方薇薇,拿到车就走,别磨蹭!”

  玺悦拿过对讲机,对着话筒沉声道:“俞彤,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这根线已经接在了首都公安厅的电话线里,你跑不掉的。”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俞彤的怒吼:“玺悦!你敢耍我!”

  方薇薇瘫坐在碎石地上,腿上的疼痛混着心底的怨毒一起翻涌,看向玺悦的眼神淬了冰:“玺悦,别假惺惺的,你巴不得我被俞彤炸死,看我的笑话!”

  玺悦把玩着手里的布包,指尖划过冰冷的雷管外壳,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我还不屑用这种手段,倒是你,为了攀附俞彤,,甘愿做俞彤的狗,可惜了,你们两个都算不得狗,你们比猪还不如。”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俞彤歇斯底里的嘶吼:“玺悦!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玺悦对着对讲机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杀我。”

  方薇薇看着玺悦从容的模样,又想起俞彤的狠戾,心里又怕又恨,却也清楚自己没了退路,咬着牙道:“我就算被抓,也绝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