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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砚尘笑着看向姜稚鱼,“这位是忠勇侯府的表小姐,她有话要说。”

  徐太傅刚刚还不相信,现在听到这话,却不得不相信了。

  堂堂宸王,竟然真的是陪同别人来的!

  陪的,还是个女子!

  之前就听闻,宸王对忠勇侯府的表小姐青睐有加,还以为传闻并不可信。

  毕竟多年来,宸王对京城的高门贵女,都不假辞色。

  倒是不曾想,宸王竟然也会有为女子动心的一天!

  等看清楚姜稚鱼的长相和气质,徐太傅又了然了三分。

  听说这位表小姐是乡下来的。

  可现在看来,倒不像是个村姑。

  不仅长相绝世倾城,就连气质也非同一般。

  如此美人,哪个年轻的少年郎不会为之侧目?

  就算是宸王,也是人,也是男子。

  英雄终究有难过美人关的时候!

  徐太傅只打量了姜稚鱼片刻,就收回了视线,“表小姐有什么话要说?”

  “不是我有话要说,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姜稚鱼笑着开口,“我今日去锦衣卫探望大表弟,临走的时候,被府上的大公子喊住,大公子有话让我代为转达。”

  “什么?”

  徐太傅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因为上了年纪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里,此时都清澈了几分,明明白白地写着震惊和不解。

  锦衣卫的地牢,姜稚鱼竟然能去?

  不仅去了,还见到了徐宴清?

  甚至,还要代为传话?

  这也就算了!

  宸王竟然还跟着一起来?

  徐太傅一直都觉得,自己还算聪明,脑子也还够用,不然也走不到今日。

  可姜稚鱼一番话,却将他整个人都说懵了。

  姜稚鱼也不管徐太傅心中是如何震惊,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徐公子说,他一切都好,让太傅不必担心,也不必为他奔走。”

  再次听到姜稚鱼的话,徐太傅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这倒的确像是宴清会说的话!

  徐太傅的声音有些颤抖,“宴清....可真的还好?”

  姜稚鱼点了点头,“我看徐公子的精神样貌都还不错,没有受刑,应该还是不错的。”

  “好好好!”

  徐太傅不停地点头。

  一时之间,眼眶都有些泛酸,几乎老泪纵横。

  这些时日,他虽不能说,但是心中却止不住的担忧。

  现在知道徐宴清一切都好,他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以往进了锦衣卫的人,基本都是抬着出来的。

  徐宴清现在还能好好的,他已然知足了。

  徐太傅连忙看向萧砚尘,“多谢王爷高抬贵手。”

  “徐太傅客气了。”萧砚尘微微一笑,“本王向来不喜欢屈打成招。”

  徐太傅,“......”

  说这样的话,他自己信吗?

  姜稚鱼没管萧砚尘和徐太傅之间的微妙气氛,“话已经带到了,我也该告辞了!”

  眼见着姜稚鱼要走,徐太傅连忙道,“表小姐且慢!”

  “怎么?”姜稚鱼疑惑地看向徐太傅。

  这个徐太傅,难不成是想恩将仇报?

  怎么还不让她走了?

  “我夫人和女儿,这些天也一直都十分担心宴清,现在有了宴清的消息,还请表小姐亲口和她们说一声,宽慰一下她们的心。表小姐如此心善,定然不忍心看她们为日夜憔悴的。是吧?”

  姜稚鱼,“???”

  萧砚尘也看了过来,眉眼带着笑意,声音温和,“阿鱼心善,自然不会忍心。阿鱼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内宅我也不方便陪你。”

  “......”

  姜稚鱼看了看徐太傅,又看了看萧砚尘,总算是明白了。

  这两个人,故意支开她,看来是有事情要说啊!

  还有萧砚尘,说什么陪着她来,其实是自己想来吧?

  他又利用她!

  先给他记上一笔!

  回头再好好地和他算账!

  姜稚鱼站起身,跟着一个婆子去了正院。

  正院里,徐夫人和徐婉晴已经等候多时了。

  和上次见面相比,徐婉晴的确是憔悴了许多。

  不仅瘦了,就连眼下都多了青黑。

  看到姜稚鱼来了,徐婉晴立即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姜稚鱼身边,握住了姜稚鱼的手。

  “阿鱼妹妹,你真的见到我哥哥了?他现在如何?”

  问这些话的时候,徐宴清的声音都带着哽咽,眼圈也红了起来。

  只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和徐宴清之间的感情是真的不错。

  她自己也是有哥哥的人,自然明白这种感情。

  对于萧砚尘的不满,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姜稚鱼将自己的所见,以及和徐宴清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徐婉晴和徐夫人都听得十分的认真,眼圈更是红了又红。

  徐夫人也握住了姜稚鱼的手,“担忧了这么长时间,总算知道了宴清的情况,多谢阿鱼!”

  看着满脸憔悴的徐夫人,姜稚鱼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虽然能理解徐夫人的心情。

  但这件事,也不能说是萧砚尘做得不对。

  毕竟事关谋反,徐府现在没受到牵连,徐宴清还能活蹦乱跳地,他们就已经该偷着乐了。

  姜稚鱼没吭声,徐夫人似乎也并不在意,让人上了好茶和点心,还让人准备了不少衣服首饰,说是谢礼。

  姜稚鱼又不是为了这些,当然不肯要。

  可再三推脱,依旧没能推掉。

  徐夫人拍了拍姜稚鱼的手背,“长者赐,不可辞,阿鱼就好好地收着!”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姜稚鱼也没有办法继续推辞了,只能点头应下来。

  徐婉晴更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姜稚鱼,“阿鱼,你今年多大?”

  “十七,翻过年就十八了。”

  “那我比妹妹大一些,我已经十八了,那我以后称呼你为阿鱼妹妹可好?”

  “......好。”

  徐婉晴笑容灿烂,“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可却只有一个哥哥,往后,我也能如愿了!等过两日,我给妹妹下帖子,请妹妹来府中做客,必定好好招待妹妹!”

  此时的徐婉晴,热情得过分。

  遥想第一次见面时,徐婉晴分明是清冷的高门贵女,只可远观,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接近。

  怎么现在和之前的差别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