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红茶茶和阿寿“排排坐”。

  “你,还有你,都是我最亲的‘人’。咱们三个,是一体的。跟别人有什么好比的?”

  阿寿别开的视线慢慢转了回来,落在她脸上。

  他耳根有点不易察觉的红,一会儿之后,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红茶茶则立刻开心了:“茶茶知道!茶茶最跟晚晚和阿寿哥哥亲了!”

  说罢,红茶茶跳下桌子:“晚晚,我晚上去陪二哥哦,在外面不比在家里,我不放心他晚上一人,别招了什么东西惦记。耽误二哥温书就不好啦!”

  说着,也不等林青晚回答,一溜烟就从门缝里钻了出去,跑得飞快。

  阿寿见状,也轻咳一声,身影向上飘起:“那个,我也去四处转转,你安心睡。今晚我会照看着家里。” 话音未落,他已穿过房梁,消失不见。

  屋里猛然就剩下林青晚一人,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空荡荡房里,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我说的是实话,就好像我说了什么惊世骇谷的!】

  她吹熄了灯,躺进被子里。

  她翻了个身,合上眼,安心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因为昨晚睡着很好,林青晚醒的有些早。她躲在被子里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起身。

  推开门,院子里,林冬青正和林川柏过招,林君迁在一旁跟着地比划。

  林防风则蹲在墙角,专心致志地给花坛松土。

  几人说话都压着嗓子,显然是不想吵醒林青晚睡觉。

  林青晚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

  得,全家就属她最咸鱼。

  厨房方向隐约传来刘婶和刘叔的声音,王景年的两小厮元宝,铜钱和福伯一起正在打扫院子。

  “晚晚醒啦?” 阿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青晚抬头,只见阿寿闲闲地坐在最高那根玉兰枝上。

  “早啊,阿寿。” 林青晚懒洋洋地挥手,“你今天早课完成了?”

  “那是自然。”阿寿轻盈飘落,飘到她身侧。“我和茶茶早就起了!只有你没修练哦!”

  刚说完,一道火红影子“哧溜”顺着树干滑下,扑到林青晚脚下。“晚晚早!茶茶也练完啦!”

  林青晚笑着弯腰揉了揉她:“咱们茶茶真能干。”

  “只要我不内疚,内疚的就是别人。”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理由。

  京城第一顿早饭,吃得格外丰盛。

  熬得喷香的小米粥,刘婶烙的葱花饼焦黄酥软,几碟自家带来的酱菜脆生生,福伯不知从哪儿还“变出”了一小笼热气腾腾的羊肉包子。

  “姑娘,快尝尝,这羊肉包子可是今天福伯起大早去买的呢!”刘婶第一个就给林青晚夹了一个。

  林青晚碗里的粥总是最先凉到适口的温度,饼也被撕成了小块,酱菜更是堆成了小山。

  全家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都围着她转,连王景年都已习以为常地跟着照顾她。

  吃完饭,林冬青说起今日安排:“景天和景年兄弟要去书店看看,顺便打听下书院的情况。我带着老三老四老五上街转转,采买些日用品,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仆役雇两个。”

  林景天点头说是。

  “哦,对了,”林青晚舀起最后一口粥,“我想一会儿把院里那位‘热心肠’的‘住客’请出来见见、聊聊。”

  满桌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林川柏第一个蹦起来:“对,我还没听说过这么‘老实做事’的呢,大哥,我们先看看再出门好吗?”

  林君迁更是激动,一把抓住林冬青的胳膊猛摇:“大哥大哥!”

  “好,晚点我们再出门。”

  林冬青和林景天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王景年和他们呆久了,已经对这类事件见怪不怪。

  林青晚看着瞬间围过来的哥哥们,忍不住笑了:“行吧,反正也不费事。速战速决,搞定它。咱们再一起出门逛逛。”

  阿寿飘在她身后,闻言笑道:“你们等会啊,我去请他们!”

  “他们?”几位哥哥眼睛又睁大了一分。

  林青晚挑挑眉说道,“去请吧,我要好好跟他们‘讲讲道理’。”

  “茶茶,三哥,五哥,你们也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红茶茶迈着小碎步走在最前头,大尾巴得意地晃呀晃。

  它身后,林川柏和林君迁哥俩一左一右,跟押解似的,中间“串”着三个瑟瑟发抖,丫鬟打扮的小鬼。

  灵绳在三个女鬼身上绕了好几圈,末尾居然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阿寿慢悠悠地飘在最后,见林青晚看过来,抬手摸了摸鼻尖,一脸无辜:“茶茶说她要练习打结,我就给了她一小段‘缚灵绳’。”

  林青晚看着那三个被蝴蝶结捆着、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女鬼,一时竟不知应该夸红茶茶手艺进步了,还是应该同情这几只小鬼。

  “先把绳子收了吧。瞧把人家吓的。”

  红茶茶“哦”了一声,小爪子一挥,那淡金色的绳子化作光点消散。

  三个女鬼不敢乱动,挤在一起,怯生生地抬眼偷瞄林青晚。

  “别怕。”林青晚温柔地问道,“怎么一直留在这院子里,没去该去的地方?”

  三个女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中间那个瞧着胆子稍大些的开口:

  “回姑**话。我们原是这院子旧主家小姐的丫鬟。小姐出嫁前,吩咐我们看好这院子。”

  她声音越说越低,“那年夏天,池子里的荷花开了,我们三个贪凉,在塘边玩水。不知怎的,就一起滑了下去了。”

  旁边一个更小的丫鬟鬼接话:“后来老爷夫人举家南迁回老家了。小姐让我们守着院子,我们就一直守着,不敢离开。”

  林青晚静静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年月久了,你们已成了这个院子的地缚灵。”

  她站起身给出选择,“如今我是这宅子的主人。你们有两个去处,一是依旧留在这里伺候。二是我现在便请阴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