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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斫年觉得最近桑晚很怪,虽然以前每晚睡觉也用背对着她,可纤薄的背似乎透露着一股生气。

  这天,沈斫年没问桑晚的意见,直接去公司接人。

  前台看见走进来的沈斫年小脸一红,“先生,你好你找哪位?”

  他们都快下班了,前台以为沈斫年是业务部约的客户。

  只见他好看的唇形,轻轻吐出两个字,“桑晚。”

  “我是她先生,麻烦帮我转达一下,谢谢。”

  前台眼睛瞬间睁大,“啊,好好,我现在就去!”

  很快,桑晚的秘书过来领人,“沈总您好,这边请。”

  不一会儿全公司都传遍了,“桑总的老公居然是沈少!”

  有人已经认出沈斫年了。

  沈斫年勾着笑,一步步走向桑晚的办公室。她不官宣自己,他自己官宣。

  桑晚挂完电话,看到办公室出现的男人,微微一怔,“你……怎么来了?”

  “我太太不知道为什么生气,我来哄老婆了。”

  桑晚耳根一红,瞪了男人一眼,然后朝着后面一副吃到瓜的秘书,点点头,“辛苦了,你先出去。”

  等门一关上,桑晚抿着唇,“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沈斫年自来熟地拉开她眼前的椅子坐下,微微挑眉,“我长得很丑?”

  “还是我很见不得人?”

  “想来就来了,”他抬起腕表,点了点桌面,“五点半了,下班时间到了,沈太太。”

  桑晚无奈,有时候这男人不要脸起来,无人能敌。

  她关上电脑,穿上外套,“走吧,回去吧。”

  走没两步,男人手臂一收就将人捞到了腿上,掌心扣住她扭动的腰肢,低笑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后背。

  沈斫年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捏住她的下巴,“说吧,到底这几天在气什么?”

  桑晚感觉到那忽然凑近的炙热呼吸擦过她耳尖,那种慢慢攀上的热度,让她脸颊悄悄发烫。

  “没气。”

  桑晚偏头,想躲,却被沈斫年用鼻尖蹭着她的颈侧,拦了下来。

  “还说不生气?”沈斫年动情地吻了吻她鼓起的脸颊,“都成小包子了。”

  他闷笑,将她搂得很紧,“我是你老公,我们是夫妻,憋着气不撒,长结节的也是你自己。”

  可惜,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小猫更炸毛了!

  “松手!”桑晚咬着唇,“我就爱长结节!”

  “好了,好了,别气了。”沈斫年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的抚摸着,像是在给小炸毛顺气。

  桑晚抿着唇,“沈斫年,上次我们签协议就说过,如果你的白月光回来了,请你立刻告诉我。我一定会麻溜地让位,不会耽误你们。”

  “但你不能明明回来了不告诉我。”

  沈斫年桃花眼为微微上挑,“哪来的白月光?”

  “嗯,是不是上次我室友婚礼,你听谁乱嚼舌根了?”

  桑晚安静的枕在他的肩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说的。”

  “你纹身,你敢说不是你白月光的名字缩写?”

  沈斫年错愕地怔了片刻,旋即低低的笑,而且笑容越来越大,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他忍不住,吻落在她发烫的耳垂,“你这几天就为了这个生气?”

  “不然呢?”桑晚反问。

  沈斫年眯着眼,忽然很想问她。

  而想这么做,他就做了。

  他熟练地撬开女人的唇,

  柔软的she尖悄悄探入了她的口中,

  桑晚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感觉全身都被他独特冷冽气息给笼罩着。

  可尚存的理智,没让桑晚沦陷,她稍微用力推开动情的男人,“沈斫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忽然,男人拖着她站起来,将她放在办公室桌上。

  沈斫年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人困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哑着嗓子,“我不正经了吗?”

  桑晚惊呼,捶着他的胸,“你疯了!”

  沈斫年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纽扣,拉至锁骨之下,整个人向前一步,

  那纹身仿佛就在桑晚的眼前一般,W.S清晰可见。

  “看清楚,这是什么。桑晚,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白月光。”

  “好好看看,想想W是谁,S又是谁!”

  沈斫年往前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他不想绑架谁。

  爱不能靠感动,他想桑晚心甘情愿地,爱上自己。

  (谢谢读者宝宝们,元旦快乐啊!26年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