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桑晚被揽着进入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那密密麻麻的吻,

  就从身后压了过来。

  电梯门合拢的一瞬间,世界被隔成了两半。

  沈斫年将手掌垫在她的脑后,隔开了电梯墙壁的微凉,另一只手刷卡按下他们的顶楼,

  **的唇,精准地衔住她,丝毫不放。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桑晚的心跟着跳快了一拍。

  循规蹈矩了二十五年,像今天如此热烈大胆,还是第一次。

  “唔…”

  “沈斫年,回房。”

  男人勾着唇,一双桃花眼里漾着痞笑,“会轮到房间。”

  两个人脚步凌乱地纠缠,踉跄地走出电梯,直到咔的一声,沈斫年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手。

  头顶骤然亮起的灯,让两人同时被刺得眯起了眼。

  白里透红的肌肤,从脸颊到耳后,连着脖颈,全都是粉粉嫩嫩的。

  充满Q/欲的眸子,狠狠一缩,

  沈斫年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而被吻得晕乎乎的桑晚,背抵在墙边冰凉的穿衣镜上,连睫毛都轻轻地在打着颤。

  很多无法控制的感官,被迅速放大。

  唇间的银丝,断在酒店昏黄的光里。

  沈斫年额头抵着她,轻轻喘着,“喜欢我什么?”

  对于桑晚远方千里来告白,他全身都涌动着兴奋的因子,想一遍遍确定。

  “是我帅气的脸,公狗的腰,还是别的?”

  桑晚咬唇轻喘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沈斫年,你会不会太自恋L ?”

  “自恋就自恋,自恋你也喜欢我呗。”

  桑晚She/根被亲酸了,拍开他的手,朝着那一扇落地窗走,她声音极轻地反问:“你呢?”

  她背靠着落地窗,眼梢潋着薄红,“你又喜欢我什么?”

  沈斫年步伐从容地走近,抬手挽过她耳边的碎发,喉结上下滚动,“全部。”

  话落的一刻,桑晚能听到心脏强烈跳动的声音。

  每一下都好似要跳出她的胸口,然后听到他满是笑意的开口,“说全部你可能觉得有很假,但我只说真话。”

  桑晚常常自卑。

  不被母亲喜欢,又被季泽修狠狠伤过后,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她不优秀,胆小,懦弱,拧巴。

  嗯,就还剩一张脸不错了。

  “喜欢多久呢?”

  沈斫年抿着唇,“嗯,挺久的。”

  “说不清。”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让桑晚更加想知道了,“校园红墙是你刻的?”

  “啧,那小子嘴巴可真长啊。你看到了?”

  “写出来,不是给我看的吗?”桑晚戳穿了他那点心思。

  “唔,好了,老婆不说这些了。”

  他揽着她,将她反压在落地窗前,“宝宝,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极了出来偷/情的?”

  桑晚:“……”

  “异地,酒店,你连行李都没带,就急着来见我了,”他停了一秒,咬住她的耳垂,“很容易让人多想。”

  “你真是,欲壑难填啊。”

  桑晚脸颊在燃烧,“你胡说。松手,那我走了!我走,行了吧。”

  “别。”沈斫年不闹她了,温柔地将脸颊贴着她的,声音很轻,“夜景好看吗?”

  夜色已经浸透整座城市,霓虹的灯火将天空映成淡淡的玫瑰灰色。

  嘭的一声,烟花腾空炸开绚烂的花火。

  桑晚满眼欣喜,“沈斫年,快看烟花!”

  “嗯,好看吗?特意给你放的,庆祝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

  桑晚错愕的回头,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她微微扬唇,“好看。”

  “虽然今天是你先告白的,但是桑晚,我的爱永远比你多一点。”

  他只用她主动这么一次,以后的每一步,都由他先来迈。

  随着窗外烟花绽开的节奏,

  由快/到慢。

  桑晚耳畔,烫得惊人。

  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很快浮现一抹月牙状的红痕。

  她闷哼,眉头皱成一团,

  窗外的烟花,掩下她娇/媚的轻哼。

  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子,唇瓣泛着艳丽的色泽。

  原本绷直的身体,软下来后,每一根骨头都好似要化成水一般,

  神经末梢一次次炸开,眩目的白。

  她好像又听到了那声清晰的,“我爱你。”

  桑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软了下去。

  沈斫年轻轻吻着她的眼尾,轻轻一笑,“体力真差沈太太,你该锻炼了。”

  -

  季泽修在酒店用餐,助理冷不丁道:“季总,我好像看到沈少也住这家酒店?”

  他拧眉,“哪一层?”

  “应该是顶楼,在您的楼上一层。”

  季泽修有些不爽,“我上去。”

  他有一肚子话想问沈斫年呢,想问清楚到底他觊觎桑晚多久了?

  他的房卡可以刷任意楼层,很轻松地到达了顶楼。

  然后,他刚想走到沈斫年房前的时候,却被经理拦了下来。

  “季总,您的房间在楼下,是不是按错电梯了?”

  季泽修表情微微不爽,“没按错,我来找人。”

  可这一整层都被沈斫年包下来了。

  经理微微一笑,“抱歉季总,沈总已经休息了,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等明天。”

  开什么玩笑呢。

  沈斫年带着一个女人回了房,他怎么可能放季泽修过去。

  放过去,只会两个人都得罪了,不放还能保住其中一个。

  季泽修轻嗤了一声,“你这经理当得可真好啊,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下楼,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沈斫年出差带了别的女人,在这里鬼混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季泽修心里不禁冷笑。

  桑晚啊桑晚,你精挑细选的男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