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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斫年到最后确实喝多了,桑晚给司机陈叔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们。

  “嫂子,要不我送你们回家吧?”赖承之担心道。

  桑晚摇头,“不用,你们快回去吧。我跟他在这儿坐一会儿,等车。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

  “你们老婆该担心了。”

  赖承之笑容一滞:嫂子,我真没老婆,别扎我心了!!

  他闻言,嘱咐了两句就走了。

  桑晚拉过椅子凑近,只见男人醉意入眸,眼睑耷拉着,他全身燥热,扯开衬衣的纽扣,颇有些随意。

  现在的沈斫年看起来还有些,乖。

  平日里,很难把乖这个字,和眼前这男人扯上关系。

  桑晚拍拍男人透着薄红的脸颊,“喂,沈斫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原本瘫在椅子上的男人闻声坐直了身体,“嘻嘻,老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

  桑晚:“喂,别耍赖。三年前喜欢我的?”

  “嗯……”

  他阖着双眸,嘴角勾着浅笑,但明显没听清她的问题。

  “还是更早?那高中红墙怎么解释?我还没成年呢。”

  “那会儿,你就偷偷喜欢我了?”

  因为男人喝醉,桑晚的提问逐渐变得大胆又自恋。

  随即想了想,应该是三年前。

  红墙更像是刻意回去刻的,就是为了让她回母校的时候看见。

  可惜,男人没有回应。

  她叹气,指尖戳了戳他的嘴唇,“沈斫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桑晚看着那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纹身,她眸光闪动。

  情不自禁地,倾身吻了上去。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可以进来打扫卫生吗?”服务员说完,诧异地看着房间内的男女。

  桑晚没想过被人抓包偷吻。

  救命,这服务员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女变态吧?

  “咳咳,你、你们来打扫吧,我们也要走了。”

  她没勇气再留下来,踉跄地扶着沈斫年往大厅走。

  好在,陈叔的车也到了。

  -

  酒品见人品,喝醉了的沈斫年倒是异常的乖。

  不吵不闹的,任她摆布。

  给他简单擦洗后,桑晚累趴了。

  她还是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气,抱着被子去了次卧。

  翌日,桑晚回到主卧时,沈斫年半靠在床头,扶着额头,在醒酒。

  “醒了?”桑晚走近。

  “嗯。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喝多了。没吵到你睡觉吧?”

  桑晚摇头,“没,昨晚你一个人睡的。”

  “不过你昨晚喝多了,说了好多话。”

  沈斫年变得有些紧张,“我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吧。”

  桑晚微微一笑,“你说你高中就暗恋我。”

  “不可能。”沈斫年想也没想地否认。

  “老婆,你诈我吧?”

  桑晚忽然觉得无趣,“好了,臭死了,你快去洗澡!”

  “床单也要换,整个房间都很臭!”

  沈斫年舌尖顶着牙,轻轻笑了笑,“嫌弃我?”

  他下床,弯腰单手将她扛在肩上,一步步朝着浴室走去。

  桑晚低呼,“沈斫年,你疯啦!”

  他眼眸一暗,声音沙哑:“老婆,没人告诉你,不要招惹清晨的男人吗?”

  “……”

  桑晚软着腿走出浴室,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你这周都几次了!四次早就超了!”

  沈斫年哪里还有醉意,神清气爽,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衬衣。

  “什么四次?”

  桑晚气笑了,“协议里忘了,我们可是一人一份的!”

  “哦,那个啊,”他勾唇坏笑,“老婆,协议里写的是四天,可不是四次。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协议结婚,你那份在你书房的抽屉里对吧?”

  “两份我都已经碎掉了。”

  -

  桑晚下午去公司便看见一脸焦急的慕楠枝背着包往外走,“怎么了?”

  “桑总,我下午有急事,想请事假。”

  “嗯,”桑晚看她脸色不对,“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

  “我爸出车祸了,我要赶去医院。”慕楠枝说的时候眼圈微红,声音还有些哽咽。

  “走吧,我送你。”桑晚神色凝重。

  “你这个状况,自己开车也不安全。”

  她二话没说的去开车,一到医院慕楠枝简单的道了一声谢谢就冲进了急诊室。

  “妈,我爸呢?”

  “枝枝,你爸爸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你也是B型血,你救救你爸爸!”

  她立刻点头,“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慕母带着她去了护士那儿,很快慕楠枝白着嘴唇出来。

  她刚刚太急切,抽完出来没看到母亲的人影,但想到自己和父亲是直系亲属,直系亲属之间不能抽血。

  “护士,我是不是不能给我爸输血啊?”

  护士怔了几秒,旋即回答:“哦,你没事。一般来说,直系亲属是不能输血,但你妈妈刚说可以。”

  “你不是他们的养女嘛?”

  轰的一下,慕楠枝全身血液凝固。

  她艰难地转动着眸子,“我妈说的吗?”

  “对啊!”她下颌朝前点了点,“喏,你妈来了,你自己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