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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自山特别爽快,直接说给五套,让桑晚受宠若惊。

  “我...不用这么多。”

  温月如一听女儿这么说,恨不得把她的嘴巴捂上。

  她要是嫌多了,可以给一点他们啊!

  沈自山把蒋国超和温月如的表情尽收眼底,同时慈眉善目地笑道:“孩子,给你我愿意。我这是付的改口费啊!”

  桑晚咻的一下,脸颊变红,“爸...”

  这么一叫,沈自山喜笑颜开,“呵呵,好好,好孩子!你可比我家这位省心多了。”

  温月如尴尬地笑,“沈老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晚晚怎么跟沈少比啊,沈少是人中龙凤,能嫁给沈少,是我们晚晚的荣幸。”

  “是吗?”男人只出了一个鼻音,勾唇一笑,“在我爸心里,我这老婆可比我好一百倍。对吧?”

  沈自山咳了咳,“行了!”

  有些话,只能回家说。

  他怎么接?总不能接“对不住啊小桑,我儿子是个gay以后要委屈你了”。

  这个臭小子简直要把他气死!

  桑晚倒是挺意外沈斫年为自己说话,冲着他感激一笑。

  沈斫年接收到讯号,面色平静地掏出手机,单手发着消息。

  不一会儿,桑晚感受到了口袋里的震动。

  【沈斫年:别冲我痴笑,不然我要以为你爱上我了。】

  桑晚:……

  人怎么可以自恋到如此程度。

  本来好脾气出名的桑晚忍不住反击:【放心吧沈少,我对0没兴趣。】

  男人单薄的眼皮微掀,【你说谁是0?】

  “晚晚,别看手机了!”温月如凑近提醒,“什么场合你玩手机?你懂不懂礼节!”

  桑晚收起手机,神色淡淡地瞥向沈斫年,只见他唇边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她干脆别开了眼。

  后来,沈自山又滔滔不绝地建议婚礼尽快提上日程来,而且必须大办,到时候他会亲自过目督促。

  这话落在蒋国超夫妇耳里,又是一喜。

  “我提议,大办可以,但是办之前我们两家最好把联姻的事情低调隐下来。岳母,你觉得呢?”

  沈斫年冷不丁这么一问,温月如自然没意见。

  “当然可以!”

  不过也就是隐瞒一两个月的事情,她等得起!

  等到所有人知道他们跟沈家联姻了,只会对蒋家的发展更甚从前。

  -

  季泽修拧着眉看向手中的资料,“这家星悦酒店就是她新工作的地方?”

  “对!我们打听到桑小姐是里面的人事总监,职位还不低。”

  季泽修轻呵了一声,没想到离开他,她还过的挺好。

  “她怎么进去的?”

  没有同行的经验,哪怕她能力再优秀,想从一个小秘书摇身一变成为人事总监,那还是相当有难度的事情。

  季泽修又想到上次给桑晚打电话时,她听筒里传来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桑晚为了上位,就不择手段地出卖自己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看错她了!

  “季总,具体的还不清楚。但并不是从普通应聘或者猎头的渠道进去的。可能桑小姐在酒店里有人?”

  “行了,我知道了。帮我联系下对方的老板,并给我在他们酒店订一间总统套房!”

  她不是想要逃吗?

  季泽修有一万种方法能够逼她现身。

  -

  “晚晚啊,这个重要的任务,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温泽翰眸光微闪,看着外甥女这张明艳绝美的脸,也只能叹息一声怪她长得太招摇。

  人家季泽修是什么人,他能得罪得起?

  指名道姓让她过去,温泽翰只能找了个理由把人塞过去。

  桑晚疑惑不解,“一份文件必须我亲自送?”

  而且还是送去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这到底是送文件,还是别的呢。

  温泽翰呵呵一笑,“晚晚,这份文件很重要,今晚我们酒店也入住了一位贵客,你见见也好。以后你总不是要从人事再换去其他部门的,提前熟悉下业务和我们的贵宾,不是更好吗?”

  “呵呵,舅舅也是为了你考虑,你可要体谅舅舅的良苦用心啊!”

  “放心,大白天的,舅舅还能害你不成?”

  不补这句话,桑晚或许会信,他多于补这么一句,桑晚确信自己是绝对不能去的了。

  她笑盈盈的接过文件,“好啊,那谢谢舅舅了。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温泽翰表面欣慰一笑,“去忙吧。”

  等她一走就给那边打电话汇报。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您放心,她保证到场。”

  -

  上次从露营地回来后,蒋依依有三天都没见过季泽修了。

  每次电话他,不是推托忙,就是说在开会。

  蒋依依感觉到恐慌,恰好在餐厅遇见了刚养伤出院的申航。

  申航看见蒋依依心里也有点不得劲儿,特别是他知道这个是季泽修现在的妞,“呵,蒋小姐,你也在啊。”

  蒋依依一脸嫌恶的看着他,“有事吗?”

  申航一声冷哼,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石膏,“你可知道我变成这样拜谁所赐?”

  蒋依依眼皮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谁?”

  “你未婚夫季泽修啊。你说说,我不过是调戏了他的前金丝雀,他至于把我揍成这样吗?”

  申航继续挑拨离间,“有些话我可不好说,但蒋小姐,你恐怕还没有他那前金丝雀在他心中的分量重呢。”

  说完,申航满意地看见女人的脸色黑了下来。

  “呵呵,那你慢慢用餐,我就不打扰了。”

  申航吹了口哨走了,这十几天让他憋屈坏了,总算解了一口恶气。

  让他自己后院着火吧,有他的麻烦等着他呢。

  蒋依依不敢置信,申航的伤是季泽修打的?

  季泽修为了桑晚出手,打了申家的这位二世祖?

  桑晚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蒋依依内心越发不安,给季泽修的助理打了个电话,“你们老板在哪儿?”

  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她的男人!

  哪怕是桑晚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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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悦酒店总统套房里。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那冷白的指间轻轻摇晃,冰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季泽修慵懒地陷在丝绒沙发里,眼神却越过杯沿,冷静地盯着套房的大门。

  像一头收拢爪牙的猎豹,等待着猎物踏入他的领域。

  门铃响起,季泽修以为是桑晚来了,却没想到映入眼帘是惊慌失措侍应生的脸。

  他神色不悦地皱了皱眉,“有事?”

  “客人,这边是您刚要的餐。”

  季泽修微微颔首,让他把餐车推进来。

  一份牛排放在了季泽修的桌前,他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他优雅地切了一小口,送入唇中,直到整份牛排都吃完后,他也没等到桑晚的到来。

  季泽修的耐心宣告崩盘,他捏着手机刚想打电话去质问。

  一股异样的热流猛地从胃里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陌生的燥热在血管里冲撞,理智正被一寸寸吞噬。

  他震惊地看着刚刚那一盘空盘的牛排,是这牛排有问题!

  很热,季泽修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

  他热得想发疯!

  门铃再次响起,男人的眸色里的浓稠多了一分。

  这次来的是桑晚。

  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去给她开门。

  直到看见面前的郝威,他眼眸骤然一缩,“桑晚呢?”

  郝威被不怒自威的男人给震慑道,“桑...桑桑总监,有事来不了。说让我来送一份文件!”

  “滚!”季泽修咆哮,再次将门嘭的一声关上。

  就在他扶着墙走进浴室冲冷水澡时,大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