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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泽修速度快,刚好在两人进电梯时,挤了进去。

  桑晚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把沈奕然往身后拉了拉。

  “桑晚,我们聊聊。”

  电梯里就他们三个人。

  而沈斫年还在停车场里等着,桑晚冷冷地睨着男人,“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季泽修蹙着眉,低头打量着小男孩,似乎在探究他是什么背景。

  昨天他姐给他打电话呼,季泽修就去找了校长,可惜那边滴水不漏,丝毫都不肯透露这位小朋友的家世。

  季泽修当然也不可能查到,坐到沈言瑾的位置,有很多手段能够保护自己孩子的信息。

  季泽修也不是想查沈奕然,而是想知道桑晚的新金主到底是谁。

  “你一定要当着小朋友的面,聊吗?”

  桑晚轻嗤,“季泽修,你这么喜欢跟已婚的女人聊吗?那不然你让蒋依依去给你戴个,你天天去找她单独聊吧。”

  话落,季泽修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濒临耐心的临界点。

  而沈奕然似乎也看懂了,这个讨人厌的叔叔居然是小叔的情敌。

  他气咻咻道,“大叔叔,你放弃吧。你比不过我小叔的,我小叔可比你帅多了,还比你有钱,还对我小婶婶好。哼哼,你配我小婶婶,差远啦!”

  桑晚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到了B1层,“走了奕然,别跟人渣说话,免得被传染了。”

  桑晚拉着沈奕然,快速地离开。

  而身后受挫的男人,被贬低得一无是处。

  本来也只是想跟桑晚一起吃顿饭,季泽修现在只想揪住她背后的男人到底是谁。

  桑晚老远看到了男人的车,快速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沈斫年轻啧了声,“怎么,见鬼了?”

  沈奕然显得格外兴奋,“小叔,我刚帮你把情敌赶跑啦!”

  “我厉不厉害?”

  “哦?”沈斫年促狭地笑着,“我的情敌?哪个情敌?”

  后半句话,他是看着桑晚说的。

  桑晚抿了抿唇,道,“刚在电梯遇见了季泽修。”

  沈斫年轻呵了一声,语气轻慢,“他啊。”

  “沈太太,他是我的情敌吗?”

  季泽修不配。

  沈斫年紧盯着女人的脸,直到她那张粉唇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他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走了,回家了。沈奕然,别跟着电视学了几个词就乱用,回去罚你默写一百遍情敌。”

  沈奕然:“……”

  桑晚:“……”

  -

  翌日,苏遥怒气腾腾地冲到了桑晚的办公室。

  “桑晚,是你下开除我的决定的吗?”

  桑晚看着女人,蓦地笑了笑,“苏遥,你违反的员工手册好几条,规定不是我下的,而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李总监没跟你说吗,走正常辞退的流程,该对你的赔偿一分钱都不会少。”

  苏遥怒不可遏,“凭什么开除我!你才来几天,不过也是靠家里,现在还拽上天了!”

  “那刘太太诬陷我,你去调查了吗,就给我定罪!”

  “哦?”桑晚笑了笑,特别是看见办公室外围着的那群吃瓜群众,“苏遥,你确定要找我拿证据?”

  苏遥蓦地有些心虚。

  但又自信,哪怕桑晚知道了她和温泽翰的关系,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出来。

  桑晚压根就没想点温泽翰。

  她拨了一通电话,很快总店的前台人员,带着一份监控赶来了总部。

  “桑总监,这是您刚刚要的东西。”

  桑晚勾了勾唇,将U盘插进电脑,“想看看吗?”

  苏遥的心提起来了,“你别虚张声势,有本事就给我们大家都看看!桑晚,不然我可要告你污蔑了!”

  桑晚没想到有人这么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点开视频,这也是那位刘太太手里的证据。

  从苏遥怎么跟着客户进了包间,然后什么时候出来,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当然,桑晚知道,苏遥可能真的没跟对方发生什么。

  但她也只是要一份似是而非的证据。

  “我没有!”苏遥慌张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跟客户谈生意。”

  “大厅不能谈?餐厅不能谈,一定要酒店开房吗?”

  苏遥一肚子委屈,那天她也奇怪,但对方说了想看看他们的行政套房,顺便两人就在酒店聊了会儿。

  当然苏遥很会语言上的勾搭对方,但两人没有越轨半步。

  所以她才会如此委屈。

  围观的同事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神色闪了闪,对于苏遥是什么人,他们心中也有了判断。

  “我们真的只是谈生意!我不可能跟他有瓜葛的啊,我有男朋友了,你们不信问温总!”

  话落,全场寂静。

  桑晚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没想到有人会蠢到自.爆,“温总?温总经理知道你有男朋友的事?”

  办公室外的人越来越多,而苏遥也越描越黑。

  终于温泽翰赶来,冲着苏遥呵斥:“别闹了!开除你是我的意思,如果不满意就去劳动局申请仲裁吧!”

  苏遥无措地看着男人,“温总,你...”

  温泽翰环顾一圈,“看什么看,不上班啊?都散了!”

  他深深地看了桑晚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昨晚,他老婆在家跟他闹了半夜,没想到今天来公司又是一通折腾。

  温泽翰知道,这个苏遥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了。

  苏遥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桑晚只觉得她有些可怜。

  一个恃宠而骄的金丝雀。

  她莫名想到了自己。还好,她没有这么狼狈。

  那天跟苏遥一起蛐蛐桑晚的同事,战战兢兢。

  那天苏遥背地里说桑晚不知检点,而今天就因为不知检点被开除。

  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厉害,她都有些害怕。

  桑晚并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又立了一次威。

  “咦,真奇怪,今天那财务部的女魔头批报销单特别快。呵呵,刚我都收到款了。”

  “小声点,被余总听到你就完蛋了。不过说起来我也收到了,以前她不是最喜欢卡我们报销的嘛。”

  桑晚弯了弯唇,所以这算余莉对她表达的感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