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演苦肉计吗?

  就让你演个够!

  夏至眼睛一亮:

  “有啊!我记得有款星际特效药,解酒特别灵,据说是可以瞬间中和酒精,我还没试过呢,正好试试效果!”

  很快,她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支药剂,刚要喂下,就听到苏御在呢喃:

  “媳妇,媳妇,不要不理我,我错了!”

  “媳妇,我好难受!别不要我!我再也不瞒你了!”

  “媳妇,媳妇……”

  夏至:

  “……”

  她合理怀疑,苏御是装的!

  苏小小哂笑出声:

  “我来!”

  她抢过解酒药剂,掐着苏御的下巴,就给他灌了下去。

  果然,苏御的眼睛缓缓睁开,哪里还有一丝混沌?

  “媳妇,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的眼中都是欣喜!

  苏小小把药剂瓶子一扔:

  “行了,我回去了,你们好好聊!”

  苏小小走了,夏至也转身要离开,苏御慌乱地拉住她的衣角:

  “媳妇!”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

  “别走!”

  夏至无语:

  “我去给你收拾衣服,你去洗澡房洗完澡再回来,一身酒臭味!”

  苏御抬起袖子闻了闻,是挺臭的,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那你不走?”

  “不走!”

  苏御立马跳起来,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

  “我很快就回来!你别走!”

  再三确定夏至不会走,苏御才一步三回头地去洗澡了。

  夏至刚刚坐到床上,苏御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推开门,看到她乖乖地坐在床上,昏黄的灯光照得她的侧脸愈发柔和。

  “真好!”

  他还没擦干的头发已经结了冰凌,仿佛冰霜战士一样,头顶根根直立。

  夏至无语:

  “去把头发吹干!”

  她把吹风机递了过去。

  这种小家电,她平常都收在空间里,不敢摆出来的。

  苏御乖乖地插上吹风机,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吹完就把吹风机又递给了夏至。

  “媳妇,你不生气了?”

  苏御忐忑地问。

  夏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苏御心里七上八下,抿了抿唇:

  “别气了!对身体不好,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错哪了?”

  夏至平静地问。

  苏御看着她沉静的目光,忽然觉得,他好像一直都小瞧了自己的这位小妻子,也许,她想要的并不是密不透风的保护?

  而是更想自己振翅翱翔?

  他试探着问:

  “是我没保护好你?”

  夏至的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失望,事到如今,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从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

  “你如果这么想,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苏御飞快地反应过来,她不满意!

  “抱歉!我的错!我一直以为,你需要的是我的保护!也自欺欺人地替你做出决定,忽略了你的意见!以后,我不会再犯,原谅我好吗?”

  夏至失望地说:

  “你什么都明白,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只愿意给我你想给的!苏御,你该明白,我不是你的附属!你给我的,不过是以保护为名的囚笼!”

  这话说得极重,苏御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夏夏,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想囚禁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愿意给!”

  “只是,我不懂婚姻中该怎么相处,我父亲去世早,我以为娶了妻子,就该跟对任务对象一样,密不透风地保护好你,不**一点心!”

  “你来教我,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苏御蹲在她的面前,仰着头,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祈求道。

  他的话,让夏至愣住了。

  是啊,苏御父亲早亡,没人教他,什么是夫妻相处之道。

  他又早早入伍,习惯的是上下级的相处模式,他做事,从没有想过要向谁交代清楚!

  所以,这事,她也有错!

  都说男人得**,她一直以为,苏御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她也不想刻意去**,最重要的是,结婚的时候,两人还不熟,她脸皮薄,不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夏至的声音有些干哑,他一个铁血军官,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正卑微地祈求她来**。

  苏御仰着头,神色紧张:

  “知道!我在祈求我的妻子,不要轻易放弃我!”

  夏至忍不住伸手**他的脸: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不会轻易放弃你,你可以起来了!”

  苏御把头搁在她的腿上:

  “夏夏,你没有错!是我太想当然了!以后,你教我,好不好?”

  夏至摸了摸他还有点潮湿的寸头:

  “好!我对你提出的第一点要求,就是涉及到我自身的时候,不管什么事,都不能瞒我!”

  苏御抬起头,愣住了,良久没有动静。

  夏至眯了眯眼:

  “怎么?很难做到?刚刚你不还信誓旦旦地要求我教你吗?第一件事就做不到了?”

  苏御慌忙说:

  “不是,我只是在想,还有哪些事是涉及到你,而你的保密权限是可以知道的!”

  他们两个人的保密权限并不相同,苏御的更高一点,所以,这件事确实没那么简单。

  夏至了然:

  “你慢慢想,不急!只要不是刻意隐瞒我,我不会生气!”

  苏御站了起来,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上,粗重的呼吸就这样喷在她的肩颈位置,痒痒的,带起一阵酥麻。

  “夏夏,以后别吓我,好不好?顾怀凛那家伙冷冰冰的,他还在追小小,不能要!还有楚云飞,太蠢了!也不能要!他们都不如我, 只有我对你一心一意!”

  苏御开始历数顾怀凛和楚云飞的毛病,似乎忘记了,刚刚是谁辛辛苦苦把他架回来的。

  夏至:

  怎么有股浓浓的碧螺春香味?

  果然是“吓煞人香”!

  “顾怀凛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她可记得,苏御说过,两人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互相交付后背的关系。

  “不是!”

  苏御飞快地撇清关系!

  “你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心里有喜欢的人,还追小小,反正,我是不会同意把小小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