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曾艳被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推开了!

  “你是谁?”

  这个男人太帅了吧?

  关键是那肩章!

  她接触到的男人里,从没见过级别这么高的!

  “咳,你好,我是苏韵的服装设计主任曾艳,请问您是?”

  这么优秀的男人,比殷珩可强多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结婚?

  “苏队,夏至就在里面!”

  身后的田梅说道。

  “什么?里面没有叫夏至的人!”

  曾艳着急忙慌地说。

  苏御没跟曾艳废话,推开刻意堵住门口的她,一脚将门踹开,随即就听到来自杨科长的杀猪般的嚎叫!

  夏至的细高跟正一脚踩在杨科长脸上,本来盘好的头发,这会也散落了,跟个疯子一样。

  “不是让我伺候你吗?姑奶奶我伺候得你爽吗?”

  曾艳和宁老师当场傻眼了!

  这跟她们预料中的不一样啊!

  杨科长看到苏御出现,立刻来了精神:

  “军人同志!快救救我!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公然袭击公职人员,赶紧把她给抓起来!”

  夏至转头,看到了苏御,就嘴一撇:

  “呜呜——阿御,你怎么才来?他欺负我!他让我喝完一整瓶白酒,还让我陪他一晚!”

  苏御把她按在椅子上,心疼地蹲下身子,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

  “怎么受伤了?”

  “嘶——你是谁?不是来救我的?”

  杨科长意识到,这人不是来为他主持公道的。

  曾艳也惊呆了,这个男人,不会是夏至的男人吧?

  不可能!

  她怎么配有那么优秀的男人!

  “这位首长,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说不出来了!

  夏至故意挑衅地看了曾艳一眼,然后娇柔地喊:

  “阿御,你快起来!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苏御皱眉:

  “我跪我自己媳妇,怕什么影响不好?身上带伤药了吗?我给你消个毒,包扎一下!”

  夏至还没注意到,刚刚摔酒瓶的时候,玻璃渣子溅到了自己的脚踝,造成了一个大约1CM长的伤口!

  “唔!他打的!”

  夏至指了指杨科长,随手掏出了一个创可贴,苏御认认真真帮她贴好了。

  这件事,要想了结很容易,只要表露身份,完全可以压下去。

  但是,既然她身上有伤,那就要好好利用了!

  杨科长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我特么地碰都没碰你一下!”

  夏至凶巴巴的眼神射向他:

  “这个屋里只有你和我,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不成?”

  “明明就是你自己!”

  杨科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苏御拦腰将夏至抱起,然后对身后跟着的田梅说:

  “将这人送去执法局,就说是我交代的,彻查他所有履历!”

  田梅有些犹豫,看向夏至,她只对夏至负责。

  夏至点了点头:

  “去吧!对了,还有这个曾艳,一并带去,她把我和姓杨的锁一屋,安的什么心大家都心知肚明!”

  曾艳这才反应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可没有!”

  宁老师扶了扶眼镜:

  “我可以作证!曾艳说是一个叫李爱莲的人交代她,让她给夏老师一点颜色看看的!”

  夏至没想到,这件事里还有李爱莲的影子!

  曾艳脸色大变:

  “你怎么敢的?”

  那位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她之所以告诉宁老师,就是想让她闭嘴的!

  谁知道,宁老师也不傻!

  她一眼就看出,夏至不简单,她的丈夫级别可不低,未必怕李爱莲!

  至于她自己,她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对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做不到视而不见!

  夏至冷冷地说:

  “田梅,一并带走!”

  “是!”

  “我不去!你们凭什么?”

  曾艳拼命挣扎!

  “就是!我可是公职人员!”

  杨科长也知道怕了,他一路走来不容易,难不成今天就踢到了铁板?

  田梅也是冷笑:

  “公职人员?我还军职呢!走吧!”

  “咦?发生了什么事?”

  殷珩终于回来了,看到现场的情况,他眼神变了变。

  “殷老板,殷老板,你快跟他们说,放了我!我是无辜的!这样,我答应这件事我不追究,只要按你之前说的,跟我道个歉就行!”

  杨科长顶着一张猪头脸说。

  殷珩诧异地问:

  “我什么时候让她们给你道歉了?”

  杨科长傻眼:

  “就刚刚啊!”

  殷珩恍然大悟:

  “哦!你说的是刚开始的时候啊!”

  “啊对对对!就是那个时候,现在,我接受道歉,我们双方私了就好!”

  杨科长也不傻,对方的后台很硬,他有个台阶给他下就行!

  谁知,殷珩脸色一变:

  “杨科长,我想您是听错了,我的意思是,你给她们道歉,这件事便算过去了!你哪来的脸要求她们道歉?”

  杨科长傻眼了:

  “不是!我一个领导,我给你手底下的两个小……工人道歉?”

  “嗯哼!”

  殷珩肯定地点头。

  “不可能!”

  杨科长断然拒绝 ,他不要面子的吗?

  “带走!”

  苏御冷声道。

  “啊别别别!我道歉还不行吗?两位夏小姐,是我马尿灌多了,管不住自己的嘴!请你们别跟我计较!这下总可以了吧?”

  杨科长能屈能伸。

  曾艳也连忙说:

  “我!我也道歉!我真的是被逼的!是李爱莲逼我这么做的!”

  夏至躺在苏御怀里,对田梅说:

  “带走!”

  杨科长和曾艳都慌了:

  “不是!你们不是说道歉就可以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殷珩淡笑道:

  “我是这么提议的,不过,当时你不是不同意吗?那就只能按照我现在的处理办法来了!”

  “你们这是出尔反尔!”

  杨科长气得脸红脖子粗!

  苏御懒得搭理他们,已经抱着夏至离开了。

  殷珩叹息了一声:

  “看吧?我原来真是好心,才让你道歉了事!结果,你非得自己找死啊!”

  杨科长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殷珩好心地告诉他:

  “听说过苏御吗?”

  “是他!”

  杨科长瘫软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曾艳不明所以:

  “苏御是谁?比李爱莲还厉害吗?”

  殷珩一副鄙夷的表情:

  “李爱莲在他们面前算个屁!”

  李家之所以败落,还是因为夏至呢!

  曾艳也瘫倒在地:

  “完了!”

  没人告诉她,夏至的背景那么厉害啊!

  殷珩冷声道:

  “曾艳!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