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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脸色难看,却还是不死心:

  “肯定是她们藏起来了!说不定藏在矿层里了!把她们送到旧军那边去,让他们处理!”

  “凭什么啊!”

  塔斯雅立刻停止哭泣,站起身反驳。

  “你们没搜到东西,就是冤枉人!旧军那边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害死我们吗!”

  可男人根本不听,挥了挥手,几个工人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虞念和塔斯雅的胳膊,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们的骨头。

  “少废话!跟我们走!”

  虞念被架着往前走,手腕被捏得生疼,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

  屏幕上显示,她们已经离开塔楼一个多小时了。

  她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塔斯雅的胳膊,递了个眼神。

  宴沉那边估计快找过来了。

  再不去七区就没机会了。

  两人被押着走进一栋灰绿色的塔楼,这是六区驻扎旧军的地方。

  外面看着简陋,里面却收拾得异常干净。

  墙壁上挂着褪色的军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大厅中央,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哨兵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灰绿色的六区作战服,肩章上的徽章已经有些磨损。

  眉眼凌厉,眼神深邃,透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

  他便是这里的指挥官,陆严。

  押着两人的工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语气笃定地说她们私藏矿石。

  陆严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眼看向塔斯雅,目光锐利,像是要穿透她的伪装:

  “你为什么要带着她下矿?”

  他顿了顿,补充道:

  “陨石坑底的矿石,有部分被辐射侵蚀,变成了晶体状,虽然能量微弱,但对哨兵的精神负荷极大。”

  塔斯雅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指挥官这么敏锐。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虞念,忽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猛地抱住虞念,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颈侧,呼吸灼热,声音带着急切的委屈:

  “因为我爱人病了...........”

  她的声音哽咽,红瞳里蓄满了泪水,语气真挚得让人不忍怀疑:

  “她需要很多很多钱,我们走投无路,才来这里挖矿,我只是想救她而已,求求你,相信我。”

  她抱得很紧,虞念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热的呼吸,颈侧的皮肤被她的嘴唇蹭得发麻,带着点暧昧的触感。

  虞念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塔斯雅悄悄掐了一下腰,示意她配合。

  虞念只好忍住挣扎,任由她抱着。

  帽檐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带着点虚弱和依赖,倒真像个生病的向导。

  陆严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凌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在六区待了多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对这种患难与共的感情,难免有些触动。

  “你需要什么帮忙?”他沉声问道。

  塔斯雅立刻松开虞念,眼睛亮了起来,红瞳里的泪水还没干,带着点湿漉漉的光泽:

  “我们想回第七区,你能找量飞行器送我们回去吗?”

  陆严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什么。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点头:“可以。”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副官:“安排一架小型飞行器,送她们去七区。”

  副官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指挥官。”

  塔斯雅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笑容,拉着虞念连连道谢:

  “谢谢指挥官!您真是好人!我们一定会记着您的恩情!”

  虞念扯了扯嘴角,不自觉的的看向陆严........

  这种演技也能要的援助吗?

  这人到底想干嘛?

  两人跟着副官走出塔楼,外面已经停着一架小型飞行器,银灰色的机身,造型简洁。

  就在她们准备登机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飞行器旁边,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是宴沉。

  他不知何时追了过来,黑发黑皮,身形高大得几乎要顶到飞行器的舱门。

  灰色衬衫上沾了些灰尘,袖口半卷,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的眉眼很深,眼神紧紧地锁定着虞念。

  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塔斯雅的笑容瞬间收敛,红瞳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真可惜,这次看来是没办法带走向导小姐了。

  “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告别了。”

  塔斯雅拍了拍虞念的肩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带着点不舍和挑衅。

  “亲爱的向导小姐,后会有期。”

  她说完,不等虞念反应,转身就登上了飞行器。

  舱门关闭的瞬间,她隔着玻璃,冲虞念挥了挥手,红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还冲她做了个口型。

  “下次再见。”

  飞行器缓缓升空,很快消失在天际。

  原地只剩下虞念和宴沉两人。

  宴沉一步步向虞念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形成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裹在其中。

  他的呼吸声很重,混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虞念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她扯了扯脸上的毡帽,露出完整的面容,眼底带着点不耐和戏谑:

  “怎么?追了这么久,终于追上了?”

  宴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粗糙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力道带着掌控,却又透着小心翼翼:

  “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擦过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