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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妙妙开始忙碌起来:“我现在就开始打扫。”

  旁边的周元宝也赶紧动了起来,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客厅打扫得一干二净。

  周晚晚看着这擦干净的地上道:

  “周妙妙,你瞅瞅,这地上拖得多干净,以后咱们家的地板都归你拖了。

  周元宝也挺不错的嘛!你瞅瞅这桌上擦得很干净,这碗洗得也挺干净的。”

  周元宝吸了吸鼻子道:“真……真的吗?”

  周晚晚认同地点点头道:

  “自然是真的,我需要对你说假话吗?

  以后家里的碗就包给你了,可以吗?”

  周元宝眼睛一亮道:“可以的。”

  周晚晚直接掏出了一块钱道:“喏,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周元宝接过了一块钱道:“姐,这是给我的啊?”

  周晚晚看着他道:

  “对啊!我觉得你今天做得挺不错的。

  以后你要是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都会给你奖励的。”

  周元宝开心得不行:“谢谢姐,我明天开始就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周晚晚点点头道:“你看,这孩子不是挺听话的吗?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了。”

  大伯母冷笑一声道:

  “周晚晚,你把我的手弄成这样,还想祸害我孩子,你做梦。

  元宝,你可千万别听这死女人的话。

  不过就一块钱,至于吗?”

  周老太“唔唔唔”了半天,周盈盈把她嘴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道:“想说什么?赶紧说。”

  “周盈盈,你这个死丫头,你简直不是人,你等着,明天我就去外头,给你宣扬宣扬。

  我倒要看看你能找个啥样的。”周老太恶狠狠道。

  周盈盈拿出抹布,又把她的嘴堵上了:

  “这人说话好没意思,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指手画脚的。

  既然来别人家做客,那就知道基本的礼貌吧!”

  顾北辰、周家兴、周秉坤、刘春梅刚走进来,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

  大伯母“嗷”一下道:“刘春梅,你个贱货,你看你闺女把我的手臂都给弄断了。”

  大伯父眼泪都流了下来:“周秉坤,你管不管你这个闺女?你到底管不管?”

  周秉坤“啊”了一声道:“家里菜好像不够了,我得去买些回来。”

  刘春梅赶紧点头道:“对对对,我也觉得应该去买些菜,咱们去买些大白菜吧!”

  顾北辰咳嗽一声道:“晚晚喜欢吃苹果,咱们俩去买些回来。”

  周家兴的速度非常快,直接跑了出去。

  一跑出去,他拍了拍胸口道:

  “哎哟!好险,差一点就连累了我。

  这些人来做客,那就客气一点嘛!非得要得罪那个母暴龙干啥?

  关键你得罪一只就算了,得罪两只,那还能有好下场?”

  刘春梅也点点头道:

  “过几天我就把他们带走,省得在这里烦你们。

  我们就在这里过个年,然后就回去了。

  晚晚还给我布置了任务,要回去种药材。”

  周家兴翻了个白眼道:“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还学种什么药材呀?你们学得明白吗?”

  周秉坤冷哼一声道:

  “你爹我种了一辈子的地了,这点药材都弄不明白了?

  晚晚把那些药材的特性都告诉我们了,我这两天正在学习哩!

  等到我学会了,就回去带着咱们村里人种药材。

  晚晚可是说了,要是真的照她说的弄出来,咱们村以后好多人家能发大财呢!”

  周家兴无奈道:

  “爸,你咋相信周晚晚说的话?周晚晚放个屁都是香的。

  万一这药材种出来没人收怎么办?

  万一这药材种不出来,到时候收成不好怎么办?

  你种些粮食还能赚钱呢!咱们家是不是得赔人家?”

  周秉坤冷笑一声道:

  “晚晚都考虑过了,现在她厂里需要用药材的地方多的去了。

  到时候咱们村种个十几种药材,怎么就赚不到大钱了?

  她到时候会全部都收掉的。”

  周家兴觉得这个主意并不靠谱。

  顾北辰看着他道:

  “你对我媳妇是不是有意见啊?

  我媳妇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啥时候看到她出什么岔子?”

  周家兴翻了个白眼道:

  “她要开食品厂,可乐、雪碧、方便面都做出来了。

  后来还不是不了了之,我就觉得不要那么冒险。”

  周秉坤看着他道:

  “你倒确实不冒险,一天到晚的,赚个几十块钱就满足了。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的事情。”

  周家兴撇撇嘴道:“行,我什么都不说了,行吧?”

  他们在外头晃了一圈,到家就发现家里的人老实了。

  周盈盈在做饭,其他人都在家里干活,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顾北辰非常满意,这才像是一家人吗?

  周老太擦着眼泪,拉着周秉坤道:“跟我到外头来。”

  周秉坤走了出去,周老太转身就是一巴掌道:

  “周秉坤,你现在可了不得,翅膀硬了,养出的闺女变成了这样,你是一点都不管。

  她今天居然敢拿抹布堵住我的嘴,你说说,那像人吗?”

  周秉坤咳嗽一声道:

  “妈,你来了京城,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你管这么多别的事干啥?

  我闺女啥样我是知道的,你要是不做过分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对你这样。”

  周老太气得老泪纵横: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气死我,你就开心了?

  我告诉你,周秉坤,三个兄弟,我从小对你最好,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周秉坤沉默了好半天道:“妈,你真觉得三个兄弟,你对我最好吗?”

  “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对你不好吗?”

  周秉坤看着她说道:

  “从小到大,你最偏心老大,爹最偏心老二。

  小时候买块糖,娘先给老大塞两块,爹再给老二塞一块,轮到我,就剩个糖纸角。

  扯布做衣裳,老大先挑花色,老二捡剩下的。

  我就只能穿老大穿旧的、打补丁的,补丁摞补丁,连个新布头都摸不着。”

  “盖房上梁那回,老大家上梁,娘偷偷塞了一千块,还拉着老大说不够再跟娘要。

  老二家上梁,爹揣着五百块亲自送过去,说别委屈了孩子。”

  “轮到我家上梁,我跟媳妇凑了半年,还差三百块,厚着脸皮跟你们开口。

  娘说家里没钱,老大刚盖完房,紧巴。

  爹说自己的事自己扛,别总想着靠家里。”

  “最后还是我跟媳妇厚着脸皮,挨家挨户借,借遍了半个村,才把梁架起来。

  妈,你真的把我当成是亲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