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人可以伤害你。”裴沅拍了拍马背,安慰陆晚宁。

  那语气温和的就像是娘亲在自己吓着的时候抱着她的脑袋说没事了没事了。

  陆晚宁突然眼眶有些湿润。

  莫名的想哭,但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低头咬着唇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大概是这三个月她过的太苦了,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从天上瞬间落入泥潭之中,还没学会如何自保就被谢扶光丢进了深宅大院。

  这几个月,谢扶光除了刚开始哄了她几日以外,几乎没有在意过陆晚宁的情绪。

  可眼下,才认识几日的裴沅居然为自己出头。

  “陆晚宁,你别以为找了个男人就了不起!”说完,林标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小厮,想让对方去叫谢书辰过来,毕竟这女人都离开亲王府了,谢书辰应该对她很感兴趣!

  裴沅拉着陆晚宁打算在马场再跑两圈,陆晚宁却有些担心:“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她有点害怕。

  陆晚宁越是害怕,裴沅就越想把这些让她害怕的因素都解决掉。

  “没事,我倒要看看,一条狗能叫来什么主人。”

  裴沅笑着说道,有种狂妄的自信。

  “我…我不值得你为我得罪这些人…”陆晚宁小声的说着,生怕裴沅后续觉得是个累赘厌烦她。

  其实裴沅如果只是为了利用陆晚宁坏了自己的名声,根本没必要管这些事。

  只需要带着陆晚宁在京城到处晃,然后再带她去一些上的了台面的地方让高门显贵的那些人瞧见,背后自然就会议论纷纷。

  “你已经是我的妾室,便是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裴沅说的理所当然,反而觉得陆晚宁客套的有些不像话。

  他如果连这点事都平不了,那还算什么天子近臣?

  陆晚宁蓄在眼眶内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滴在手背上湿了一片。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只能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配合裴沅。

  谢书辰还没来,林标这边的这些人倒坐不住了。

  这些人都是一些有钱的纨绔子弟,平时里招猫逗狗的瞎混,自然是不认识裴沅。

  毕竟他也才刚回京。

  “陆晚宁你这个**人,居然找男人对林公子动手,不想活了是吧!”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直接冲了上来。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林标看这群狐朋狗友为自己说话,瞬间底气都跟着足了起来,叫嚣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夫,以为自己有点蛮力就为所欲为,等会人到了直接把他也跟着一块揍了!”林标从地上爬起来,身边的男人快速过去扶住。

  “这个**人,等会老子非把她扒光了丢街上。”他手痛的要死,心里的怒气更甚。

  扶着林标的男人也笑了:“等谢公子到了,你就算跪在地上求饶也没用,不如现在就把这个**人给我们,自费一条胳膊,我们就大发慈悲饶了你。”

  陆晚宁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群人真够蠢的,裴沅能站在这等着,还有他这身衣服的材质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尊贵。

  可惜这群草包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甚至有人已经打算围着裴沅打算借着人多对他动手了。

  “林标,你知道他是谁吗?还敢对她动手。”陆晚宁终于鼓足勇气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下马。

  下去之后立刻把裴沅护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这几个男人。

  这些人根本就不怕陆晚宁,见她上前还打算对她动手动脚。

  肮脏的手快要触碰到陆晚宁的脸颊时,她捏着手里的鞭子,使出全力直接甩向靠近的两人。

  “啊!!!”马鞭都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刚好抽到了那两人的脸上。

  陆晚宁的力道不足以让他们皮开肉绽,但也疼的他们捂着脸狂叫。

  裴沅还要出手,看见小野猫亮出了利爪,欣慰的笑了。

  他看陆晚宁的眼神有种自家孩子终于出息了的自豪感,甚至没控制住嘴角微微勾起。

  真**摸她的脑袋,在脸颊上亲上一口。

  又怕吓到她。

  男人被抽了之后立即恼羞成怒,抓起刚刚丢在地上马鞭,准备狠狠抽在陆晚宁的身上。

  只是下一秒鞭子就被裴沅徒手接住,随后他一把夺过反手抽在了男人的身上。

  陆晚宁毕竟是女子,力道不重。

  裴沅那一鞭直接把他的衣服抽破了,里面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报官!我要报官!把你们都抓起来!”林标见自己的兄弟全被打的在地上抽搐,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大喊。

  “陆晚宁,你死定了,等谢家二公子到了,你跟你的奸夫都得死!”

  这话刚说完,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

  “陆晚宁!”

  谢扶光越过好几道栅栏走了过来,顾安倾也跟在后面,她想利用这次事件让陆晚宁跟公主解释那天动手的事情都是她一手促成。

  “陆晚宁,你都对他们做了什么?”

  谢扶光沉着脸靠近陆晚宁,想要拉她靠近自己却被陆晚宁下意识的躲开了。

  看着手落空,谢扶光心情就更加不好了:“你对他们动手干什么,这些人之前没有欺辱过你。”

  裴沅挑眉看了一眼谢扶光之后非常自然的把陆晚宁搂在自己的怀中:“世子,这些人都是我动的手,也麻烦你与我家夫人保持距离,我善妒。”

  “裴沅!”谢扶光再也忍不住了,咬着后槽牙看着他,“陆晚宁是我院子里的人。”

  “是么?”裴沅笑了,随后说道:“今日她已经被我抬入后院,是请了人写了良辰吉日的。”

  裴沅居然把这纳妾文书带在身上,拿出来的时候谢扶光的脸黑到了极致。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文书他也写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找媒证人画押。

  陆晚宁也没料到这东西裴沅居然随身携带,就好像要随时告诉别人她是他的人。

  “裴沅,我不管你接近陆晚宁是为了什么,她的身子给了我便是我的人,你不准惦记她!”谢扶光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