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第二十五章 吃肉

小说: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作者:偏方方 更新时间:2026-01-28 15:19:24 源网站:2k小说网
  姜锦瑟倚在门口晒太阳。

  不时有乡亲路过,她一一笑着打了招呼。

  起初乡亲们颇为惊讶,如今已习以为常。

  赵氏送王婆出去。

  临走前王婆又看了姜锦瑟一眼,越发满意起来。

  赵氏看姜锦瑟也不再碍眼。

  不再催她干活,不对她吆五喝六,甚至还让她吃上了肉。

  尽管只是两块小小的肥肉,但也已是她嫁入杨家这两年的最高待遇。

  杨三郎闻着肉香进了灶屋。

  看到姜锦瑟碗里的肉,他立即横眉冷竖,指着姜锦瑟的鼻子问道:“你是不是又偷吃了?”

  姜锦瑟懒得理他。

  杨三郎伸手去抢,被赵氏一巴掌拍开。

  杨三郎摸了摸被打疼的手背,皱眉问赵氏:“娘,你做甚?”

  赵氏道:“我给你大嫂的!”

  杨三郎不可置信:“娘,你咋能给这个蜘蛛精吃肉呢?”

  赵氏沉下脸:“甚蜘蛛精?她是你大嫂!再让我听到,告到你祖父那儿去!”

  杨三郎愤愤不平地走了。

  赵氏笑着问姜锦瑟:“锦娘呀,够不够?不够娘再去给你舀一块儿。”

  姜锦瑟微微笑道:“够了,娘。”

  两坨肥油,腻死她了。

  赵氏暗松一口气,她可舍不得真给。

  三两口吃完,赵氏去隔壁窜门子。

  姜锦瑟看了眼坐在角落默默吃腌菜的杨小妹:“小妹?”

  杨小妹怯生生地朝她看来。

  姜锦瑟瞅了瞅她的碗:“拿过来。”

  杨小妹以为她要抢自己的碗,犹豫了两下,到底是乖乖照做。

  毕竟若是不给,她怕蜘蛛精把她吃了。

  姜锦瑟分了她一块肉。

  杨小妹呆住。

  “大哥!”

  吃过晚饭,杨三郎把杨二郎拉进屋,压低声音,“娘也被那个蜘蛛精给迷惑了,你是不知道,娘居然给她肉吃!”

  薛氏用竹签剔着牙,掀开帘子,听到这话,眼珠转了转。

  杨二郎:“你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二嫂!二嫂你也瞧见了吧?”

  杨三郎望向门口的薛氏。

  薛氏清了清嗓子,打了帘子进屋:“啊,是有这么回事儿。”

  死丫头只分给杨小妹,不分给她,快把她馋死了。

  “我要睡了,你回自己屋玩去。”

  杨二郎把杨三郎撵了出去。

  薛氏走到他身旁坐下,小声问道:“娘那咋回事啊?咋突然对姜锦娘那么好?”

  杨二郎躺下,背对着她道:“不该问的你别问。”

  薛氏望向姜锦瑟屋子的方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转眼到了第三晚。

  赵氏又给姜锦瑟端来了肉汤。

  “锦娘,多吃点儿,汤也喝了,别剩下。”

  今儿的肉居然是瘦的,真是下了血本啊……

  姜锦瑟含笑接过:“多谢娘。”

  杨三郎杵在门外,恶狠狠地瞪着她,像是恨不能把她给吃了似的。

  姜锦瑟抬眸微微一笑:“三弟,有事吗?一直盯着我碗里的肉,难道是你也想吃?娘,要不给三弟吃吧。”

  赵氏慌忙道:“不不不,他、他哪能吃这个?是给你的,锦娘,你吃!”

  “破鞋!”杨三郎气呼呼地走了。

  赵氏讪笑着对姜锦娘说道:“别往心里去,回头娘骂他。”

  杨三郎是你最疼的心头肉,你舍得骂他才怪了。

  姜锦瑟微微一笑:“娘对儿媳真好,儿媳一定会报答**。”

  你明日就能报答了。

  赵氏吃完,照例去隔壁串门子,收碗是薛氏与杨小妹的活。

  杨小妹直勾勾地盯着姜锦瑟碗里的肉。

  这两日娘端肉过来,大嫂总会分给她一半。

  “小妹?”姜锦瑟笑道。

  杨小妹眸子一亮:“大嫂!”

  姜锦瑟温声道:“我这两日吃多了肉,有些克化不了,我和你换一碗。”

  二人换了碗。

  腌菜太辣,姜锦瑟喝了两碗水,才总算觉着喉咙没那么痛了。

  回屋后,她困意袭来,倒头便睡。

  赵氏听着屋里的动静,直到再也没有声音,才和杨江、杨二郎偷摸进了屋。

  杨江问道:“真晕了?”

  赵氏推了推姜锦瑟,又唤了两声“锦娘”。

  毫无反应。

  赵氏得意一笑:“死丫头精得很,可惜姜还是老的辣。她以为老娘把**下在肉汤里了,殊不知老娘是下在那碗茶水里了!老娘还看不穿她那点儿心思?”

  “娘,”杨二郎想到什么,又问道,“她若是一会儿醒了咋办?”

  赵氏摆摆手:“咋可能?她喝的那两大碗,够药倒几头猪了,还药不倒她?别说今儿半夜,明儿半夜都不一定能醒!行了,你俩先出去,我给她把嫁衣换上,一会等轿子来了,你俩把她抬上轿。”

  杨二郎疑惑道:“半夜迎亲啊?”

  赵氏哼道:“给七十岁的员外做第十八房小妾,难不成青天白日明媒正娶?让乡亲们瞧见,指定戳咱家脊梁骨!”

  杨二郎:“还是娘想得周到。”

  父子俩出去后,赵氏拿出一套粉嫩嫩的衣裳,给昏迷不醒的姜锦瑟换上。

  小妮子平日里穿得灰扑扑的,换上嫁衣竟像一出水芙蓉似的,明艳得不行。

  赵氏如此厌恶姜锦瑟,此时也不得不感慨,这丫头是十里八乡真正的美人胚子。

  她一边解着姜锦瑟的衣带,一边嘀咕道:“你可别怪娘心狠,大郎死了,你们大房本就是累赘,你又作掉了家里的二十两银子,这也是没办法!”

  昏迷后的人简直像一滩肉泥,又重又翻不动,一套衣裳换下来,赵氏浑身湿透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招呼男人和自家儿子:“轿子到了没?把她抬出去……”

  书院,学生们早已歇下,沈湛仍在挑灯夜读。

  自从被山长收为弟子后,他搬出了寝舍,住进山长的斋馆。

  尽管只是一间狭窄的杂屋,但不必与人同住,一个人落得清净。

  他磨了墨,提笔书写。

  然而不知怎的,今晚总有些心绪不宁。

  他推开窗子透气。

  一股冷风灌入,吹落了腰间的钱袋。

  他弯身拾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这个针脚乱七八糟的钱袋是小嫂嫂给他的。

  他望向无边夜色。

  有些日子没见到小嫂嫂了,也不知她在杨家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