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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之国的风,总是夹杂着粗糙的沙砾。

  岩隐村坐落在群山环抱的石林之中,像是一座由岩石堆砌而成的巨大堡垒。

  但此刻,这座堡垒的内部,却充满了裂痕。

  土影大楼的会议室内,争吵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大野木大人尸骨未寒,木叶就敢如此欺辱我们?”

  一名身材魁梧的上忍拍着桌子,满脸通红。

  “必须反击!我们要用尘遁把那个宇智波的小鬼轰成渣!”

  “反击?拿什么反击?”

  另一名年长的顾问冷笑一声,将一份情报摔在桌上。

  “看看这个吧。”

  “断魂峡被一炮轰穿,爆破部队全灭,连狩都被抓走了。”

  “现在的岩隐村,连凑出一支完整的精锐部队都难!”

  “而且……”

  顾问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黑土大人说,那个少年,能‘杀’死尘遁。”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杀死尘遁。

  这个概念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那是凌驾于血继限界之上的血继淘汰,是岩隐村的立村之本。

  如果连这个都被破解了……

  “够了。”

  坐在土影位置上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短发的年轻女子。

  黑土。

  她还没来得及戴上土影的斗笠,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但她的眼神,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醒。

  “吵架救不了村子。”

  黑土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些争吵不休的高层。

  “木叶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带军队。”

  “只有那辆黑色的马车,还有……”

  黑土咬了咬牙。

  “……那几个怪物。”

  “他们是来谈判的?”有人试探着问。

  “不。”

  黑土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阴沉的天空。

  “他们是来……‘进货’的。”

  ……

  岩隐村外三十公里,荒石原。

  漆黑的马车在崎岖的岩石路面上颠簸前行。

  凌渊坐在车厢内,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瓶。

  瓶子里装着一团灰白色的尘埃。

  那是大野木死后留下的、最后一点关于“尘遁”的物质残留。

  “分子层面的剥离……”

  凌渊将瓶子举到眼前,那双冰蓝色的魔眼透过玻璃,解析着那些尘埃中残留的查克拉结构。

  “原本以为是高难度的性质融合。”

  “现在看来……”

  凌渊咳嗽了两声,苍白的指尖在瓶壁上轻轻一弹。

  “……不过是用三种查克拉,构建了一个极不稳定的‘崩溃力场’罢了。”

  “只要找到了那个力场的‘奇点’……”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微微转动。

  “……这种术,我也能造。”

  “而且,是量产。”

  “老板,前面有人拦路。”

  鸣人的声音从车顶传来。

  他正抱着一块从路边捡来的稀有矿石,像啃骨头一样啃得津津有味。

  “是那个玩泥巴的黄头发小子,还有一大群石头人。”

  “迪达拉?”

  凌渊收起瓶子,推开车门。

  前方的一块巨岩之上。

  迪达拉正站在那里,左眼的机械义眼疯狂转动,死死盯着这辆马车。

  他的身边,站着数百名岩隐村的暗部。

  以及……数十具造型怪异的黏土巨像。

  “宇智波凌渊!”

  迪达拉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被羞辱后的疯狂。

  “你竟然还敢来土之国?”

  “上次的账,今天我要跟你算清楚!嗯!”

  “算账?”

  凌渊走下马车,黑色的风衣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迪达拉,就像是在看一个离家出走的顽皮孩子。

  “迪达拉,你是不是忘了……”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迪达拉那只还在渗血的断臂——那是上次被佐助切断后,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你是我的‘预备役员工’。”

  “既然员工不听话,跑回了老家……”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我这个做老板的,自然要亲自来把你‘请’回去。”

  “佐助。”

  “在。”

  一道漆黑的雷光闪过。

  佐助穿着那套狰狞的“六号机”装甲,出现在凌渊身前。

  胸口的再生核亮起刺眼的红光,背后的喷射口喷出紫色的查克拉蒸汽。

  “那个玩黏土的,交给你。”

  凌渊的声音平淡。

  “别弄死了。”

  “他的脑子里,还有关于‘C4迦楼罗’的核心配方。”

  “我要把那个配方……”

  凌渊看向那些岩隐忍者,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装进我的新玩具里。”

  “明白。”

  佐助拔出了那把经过无数次强化的短刀。

  “雷遁·黑腔·神速。”

  轰!

  六号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岩隐村的防线。

  一场名为“招聘”,实为“绑架”的暴力行动。

  在土之国的荒原上,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