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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深处。

  光线昏暗,老树盘根错节。

  “啊啊啊!”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是某个倒霉蛋踩中了陷阱,被吊在了半空中。

  但凌渊三人组并没有去抢夺那些学生的卷轴。

  他们像是在逛后花园一样,不紧不慢地走在主路上。

  太招摇了。

  招摇得就像是一块挂在鱼钩上的肥肉。

  “嗖!”

  三枚苦无破空而来,呈品字形射向凌渊的后心。

  没有杀气。

  只是试探。

  “铛!”

  佐助连头都没回,反手拔出短刀,刀光一闪。

  三枚苦无被精准地磕飞,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出来。”

  佐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树丛晃动。

  三个高年级的学生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护额系在手臂上,显然是上一届留级的“老油条”。

  “嘿嘿,宇智波的小鬼。”

  领头的学生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眼神贪婪地盯着凌渊,“听说你是个废人?把你身上的卷轴交出来,还有……那个背包里的药。”

  黑市上的传闻早就传开了。

  宇智波凌渊靠着一种昂贵的禁药续命,那药一支就值几十万两。

  “药?”

  凌渊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淡绿色的注射器,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是说这个?”

  “给我!”领头的学生眼睛都直了,直接扑了过来。

  “佐助。”

  凌渊没有动,只是轻轻喊了一声。

  “在。”

  黑影一闪。

  并没有刀光剑影。

  佐助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名学生的侧面,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

  手腕被反向折断,骨头刺破皮肤,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手硬生生掐断。

  佐助另一只手捏住了对方的下颚骨,猛地一卸。

  “咔吧。”

  下巴脱臼。

  那名学生张着嘴,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下来,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剩下的两个同伙吓傻了。

  他们也是见过血的,但没见过这种……像拆玩具一样拆人的手法。

  “怪……怪物!”

  两人转身就跑。

  “鸣人。”

  凌渊的声音依旧平淡。

  “汪!”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鸣人四肢着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橘色的闪电,瞬间追上了那两个逃跑的背影。

  他没有用忍术。

  他直接扑了上去,像是一头捕食的豹子,将其中一人扑倒在地,张嘴就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撕拉——”

  布料连着皮肉被撕扯下来。

  “救命!救命啊!”

  另一个学生吓得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给!卷轴我给!别吃我!”

  一分钟后。

  战斗结束。

  地上躺着三个已经失去意识的“老油条”。

  一个手腕粉碎性骨折,下巴脱臼。

  一个肩膀被咬烂,失血过多休克。

  还有一个……虽然没受伤,但裤子已经湿透了,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显然是被鸣人的兽性活活吓晕的。

  “太弱了。”

  佐助擦了擦手,一脸嫌弃。

  “连热身都不算。”

  鸣人蹲在一旁,嘴里还叼着一块碎布,眼神凶狠地盯着地上的“猎物”,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补一口。

  “别吃了,脏。”

  凌渊走过去,拍了拍鸣人的脑袋。

  鸣人这才吐掉嘴里的布条,眼中的红光稍微褪去了一些。

  “凌渊哥,这些家伙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鸣人抽了抽鼻子,“那种……铁锈味。”

  “当然没有。”

  凌渊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掌心多了一抹殷红。

  他将手帕折好,放回口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向森林的更深处。

  那里,有一股被刻意压制的、阴冷的查克拉波动。

  “真正的猎物……”

  凌渊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

  森林中央。

  水木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特制的起爆符。

  在他身边,还有两名戴着面具的中忍。

  那是他花钱雇来的帮手。

  “那个病秧子到了吗?”水木问。

  “到了。”

  一名面具忍者低声说道,“刚才那三个留级生已经被解决了。手法……很残忍。”

  “残忍?”

  水木冷笑一声,“再残忍也只是几个没毕业的小鬼。那个宇智波凌渊身上带着巨款,还有那种禁药的配方。只要弄死他,那是‘教学事故’,钱和配方就是我们的。”

  这就是水木的计划。

  利用演练的混乱,除掉这个不可控的宇智波遗孤,顺便发一笔横财。

  “来了。”

  另一名忍者突然示警。

  下方的灌木丛被拨开。

  凌渊推着那个已经被佐助砸烂、此刻却奇迹般被“修复”好的轮椅——不,那不是轮椅。

  那是一把用树枝和藤蔓临时扎成的简易轿子。

  鸣人和佐助一前一后抬着轿子。

  凌渊坐在上面,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王。

  “真慢啊。”

  凌渊抬起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藏在树冠里的水木。

  “水木老师,在树上蹲了半小时,腿不麻吗?”

  被发现了?

  水木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藏了。

  “嗖!嗖!嗖!”

  三道身影落下,呈三角形将三人包围。

  “凌渊同学,你的感知很敏锐嘛。”

  水木摘下背后的风魔手里剑,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假笑,“不过,这片区域是‘特别考核区’。为了测试你们的极限,老师们决定……亲自下场。”

  “特别考核?”

  凌渊靠在藤椅上,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原来如此。”

  “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凌渊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水木老师,你想抢钱就直说,何必找这种烂借口?”

  水木的笑容僵在脸上。

  被戳穿了。

  既然如此……

  “动手!”水木眼中杀机毕露,“别留活口!”

  “轰!”

  两名面具忍者同时结印。

  “土遁·裂土转掌!”

  地面瞬间崩裂,巨大的裂缝像是一张大嘴,想要将三人吞噬。

  “佐助。”

  凌渊的声音平稳如水。

  “在。”

  佐助松开轿杠,整个人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翻转,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巨型斩马刀――那是再不斩的刀,被封印在卷轴里,此刻被通灵了出来。

  虽然以他的体型挥舞起来有些吃力,但在重力的加持下,这把刀就是毁灭性的重锤。

  “给我……碎!”

  佐助怒吼一声,斩马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

  原本裂开的地面,被这一刀硬生生地砸得塌陷下去。

  那两名正在施术的面具忍者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道橘色的闪电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鸣人。

  他四肢着地,像是一只疯狗,直接撞进了一名忍者的怀里。

  没有忍术。

  只有那双被红色查克拉包裹的利爪。

  “撕拉!”

  忍者的面具被抓碎,连带着半张脸皮都被扯了下来。

  “啊啊啊!”

  惨叫声刚起,鸣人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颈骨断裂。

  秒杀。

  另一名忍者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不,不是影子。

  是一根极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钢丝。

  钢丝的另一头,握在佐助的手里。

  “再不斩教过我……”

  佐助站在塌陷的土坑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把线缠在脖子上,轻轻一拉。”

  “嗤――”

  血花飞溅。

  那名忍者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滚落下来。

  两个中忍。

  不到十秒。

  全灭。

  水木站在树枝上,手里举着风魔手里剑,整个人都僵住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这是什么?

  这是还没毕业的学生?

  这分明是两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轮到你了,老师。”

  凌渊坐在藤椅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抬起手,苍白的食指隔空指着水木。

  那双冰蓝色的魔眼,在昏暗的森林里幽幽亮起。

  “你的身上……”

  凌渊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全是死线。”

  “只要我想,你手里的那个大风车,下一秒就会变成切断你脖子的断头台。”

  “不……不可能……”

  水木的手在发抖。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让他几乎握不住武器。

  “怪物……你们是怪物!”

  水木尖叫一声,猛地甩出风魔手里剑,转身就跑。

  他要逃!

  逃离这片森林!

  逃离这三个疯子!

  然而。

  “跑?”

  凌渊轻笑一声。

  他没有动。

  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原本应该飞向凌渊的风魔手里剑,在半空中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咔嚓。”

  巨大的金属叶片瞬间崩解。

  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噗!噗!”

  正在逃跑的水木,突然感觉背上一凉。

  紧接着,是剧痛。

  十几块锋利的金属碎片,精准地切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以及脊椎骨。

  “扑通。”

  水木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想爬,却发现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想喊,却发现喉咙里全是血沫。

  脚步声响起。

  皮鞋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凌渊走到水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男人。

  “水木老师。”

  凌渊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沾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水木脸上的泥土。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老朋友。

  “刚才你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算把骨头拆了,也是‘意外’。”

  “我觉得……”

  凌渊凑近水木的耳边,声音轻柔。

  “……这个规则,很公平。”

  “佐助,鸣人。”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风衣遮住了所有的光。

  “把老师挂起来。”

  “挂高点。”

  “让后面来的同学都看看……”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