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我没想把这事告诉刘少。”安蕾开口,语气轻柔。

  这番话让丁文强如蒙大赦,大口喘着粗气,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旋即安蕾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水晶杯沿。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心爱的女人每天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你非但无法阻止,还要臣服他们。”

  她柔和的话音,像是裹着蜜糖,又如淬毒的银针针,精准刺入丁文强最脆弱的神经,来回搅动,痛入骨髓。

  “够了,别说了。”丁文强眼冒凶光,呼吸都变得急促。

  安蕾这些话,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更何况丁文强自幼要强,在武校时成绩优异,打遍同级无敌手,也曾有许多女生追求过他。

  他内心自傲,但现实却把他踩在泥潭里。

  安蕾并未停止,继续道:“你知道经常去医院帮唐梦取的药,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是调节身体的吗?”丁文强下意识问道。

  “呵呵,那是优思明,是一种长期服用的避孕药,对身体并不好,但刘少阳不喜欢戴T,所以唐梦没得选。”

  她平静的话语,炸响在丁文强耳畔。

  丁文强身体摇晃几下,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心中泛起无尽的酸楚,胸腔中的怒火瞬间点燃。

  他双拳紧攥,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眼中布满血丝,喉咙里翻滚着野兽般的呜咽。

  “而你却只能像一条癞皮狗一样,在这里偷闻唐梦的鞋和**。”

  安蕾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针尖一般,深深刺入丁文强的内心。

  “我不是狗!我不是狗!”丁文强咬牙切齿,睚眦欲裂。

  “如果你不是一条狗,那就像个男人一样,去占有唐梦。”

  安蕾直勾勾盯着丁文强的眼睛,她看似平静的话语,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彷如魔音贯耳。

  她在充分调动丁文强的负面情绪,在他即将崩溃时,用出了初级催眠术。

  初级催眠术与灾厄制造一样,也是每天免费一次,此后再用就需要五十点灾厄值。

  “占有唐梦,我要占有梦姐!”丁文强喃喃自语着。

  他所有的委屈、怒火,在安蕾的蛊惑下,仿佛找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去吧,用力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地占有她!”安蕾再次进行催眠。

  丁文强霍然起身,表情疯狂,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与西装,一边大阔步朝着唐梦的房间走去。

  “砰!”他猛地一脚踹**门。

  “小强,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你要干什么?!”

  “小强别这样!”

  “啊…”

  唐梦的尖叫声从房间里传出。

  而安蕾则是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地摇晃着高脚杯。

  听着唐梦房间里传出的痛苦叫声,她嘴角微微上扬。

  她清楚记得,唐梦是如何帮助刘少阳折磨自己的,还有男朋友的死,也是唐梦这**人的提议,如今不过是血债血偿罢了。

  唐梦的哀嚎声,对她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

  房间里,丁文强动作粗鲁地死死掐住唐梦脖子。

  唐梦不断翻滚挣扎,狐媚的脸庞逐渐涨红,她用力吐着舌头,试图呼吸新鲜空气。

  奈何丁文强的力量太大了,而且在安蕾的情绪刺激与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他早已失控。

  “呃!不…不要!”

  唐梦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仍旧无法阻止丁文强。

  她因为缺氧,气息逐渐薄弱,最终瞪大眼睛,失去意识。

  几分钟后,丁文强还在疯狂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不过催眠术的作用,逐渐开始失效,他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梦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梦姐?”

  “梦姐!”

  丁文强大声呼喊,看着已经失去气息的唐梦,惊得背后直冒冷汗。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竟然活活把唐梦掐死了!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

  刘少阳阴沉着脸,率领数名保镖站在门口,他听见动静赶来了。

  当他看到唐梦衣衫不整的尸体,以及同样衣衫不整的丁文强时,眼眸中的怒火已经化为实质的喷涌!

  “刘少,我…”丁文强彻底清醒过来,脖颈处寒毛根根倒竖,说话时都在颤抖。

  “你可以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玩我的女人?还他**给玩死了?!”

  刘少阳的笑容接近癫狂,又充满讽刺,像是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刘少阳怒了,这是雷霆之怒!

  每当他如此,总会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以前唐梦在刘少阳耳边煽风点火,丁文强负责执行刘少阳的命令。

  如今唐梦已死,丁文强成了刘少阳泄愤的目标。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刘少!我…我一时受了那女人的蛊惑,才冲动了…”

  丁文强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安蕾。

  “她蛊惑你,你就这样做吗?我看是你早就有这份心思了吧?你以为我平时看不出来吗?”

  刘少阳狞笑着,表情愈发癫狂。

  从来只有他玩别人的女人,可现在他的女人居然被一条狗给玩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丁文强把脑袋摇晃得像是拨浪鼓。

  “给我摁住他。”刘少阳大吼一声,几名保镖立即冲上前,将丁文强控制住。

  丁文强试图反抗,奈何其他保镖都不弱于他,很快就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刘少阳咬牙切齿,拿起烟灰缸,对准丁文强的脑袋狠狠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只见坚硬的烟灰缸一次次重击,打得丁文强头破血流,直至露出白骨与脑浆,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鲜血四溅,落在雪白的墙面上,格外刺眼!

  刘少阳的脸上和身上也沾满鲜血,看上去犹如地狱的恶魔。

  “该死!”

  “真该死!”

  刘少阳仍不解气,一脚又一脚踢在丁文强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旁边的保镖无不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昔日同事死在面前,都有兔死狐悲之感。

  “挖个坑,把他俩的尸体埋了!”

  “不对,把唐梦这**人埋山上,把丁文强这叛徒扔江里,让这对**生生世世都别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