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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寻车子开到苏柔家楼下,苏柔用余光偷偷的看着林寻,等车子停稳也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就离开了。

  他看着苏柔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微昏的夜色中,才踩下油门返回。

  林寻看时间有些晚,以为秦思都已经睡了,小心翼翼的开门,却看到客厅仍然发亮的电视。

  “怎么才回来。”

  秦思正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林寻,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起床。

  林寻看着饭桌上原封未动的菜,心里有点愧疚,他竟然忘记告诉秦思今天不回来,他脱下西装外套,看秦思接自己衣服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捏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今天有点忙,忘记跟你说不回来了,等我很久了吧。”

  秦思浅笑着没有回答,放下西装等林寻坐在沙发上,走到他身后,在他肩膀上捏揉起来。

  林寻顺着肩膀摸住秦思的手,拉着她的胳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都这么晚了,我把饭菜热了再吃点,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

  林寻摇头,拉着秦思的胳膊一用力,她整个人跌坐在林寻怀中,一抬头,两双眼睛正好对上,在暖色的灯光下,气氛也突然暧昧起来。

  林寻的吻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霸占的味道,疯狂抢掠着秦思口中的甜蜜,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伸出胳膊用力的环着秦思,用下巴抵在秦思的肩头上,停了下来。

  秦思听着耳边有些粗重的呼吸,小声问了一句,生怕自己声音分贝过大,会打扰了刚刚的小温存。

  “怎么,很累吗?”

  林寻叹了一口气,停顿片刻,这才松开怀抱。

  “怎么,你想让我累吗?”

  他说着,手掌顺着秦思臀部的位置,到了最下面,微微用力,把秦思整个人从他身上托了起来。

  秦思感觉身体不稳要倒,自然搂住林寻的脖子,往他怀中靠过去。

  “你……”

  一个你字还没说完整,就被林寻抱着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连灯都没有开,就听到屋内传来的阵阵娇喘。

  桌上的饭菜就这样凉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时候,林寻就醒了过来,看着在自己身侧,微微牵着嘴角浅笑的秦思,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蹑手蹑脚去洗漱。

  林寻出门的时候,秦思还在睡梦中,似乎梦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牵着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胡巴的电话来的也正是时候,“这么早就想搭顺风车,还好我刚出门,说吧到哪儿接你?”

  “没时间跟你开玩笑,快来金象,我在这等你。”

  胡巴的话很简单,说完就直接压断了电话,林寻也不敢懈怠,赶紧上车,猛踩油门,几分钟功夫就到了金象。

  他刚走到大厦门口,就闻到一股恶臭,四下看来,除了晨练经过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这恶臭偏偏越加明显。

  “林寻,我在这儿。”

  胡巴是从大楼后面走出来的,林寻听到他的声音,往他跟前走去,走了两步才看到他手中一个黑色塑料袋,而两个人的距离越近,这股恶臭的味道,也越明显。

  “什么东西,这么臭。”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打开之前,我觉得咱两还是去后街**场那边吧。”

  胡巴一手提溜着袋子,一手捏着鼻子,说了一句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

  林寻也捏起鼻子,两个人走到**场边上,胡巴把袋子往地上一扔,从树田里面捡来一个树枝,挑弄着袋子。

  可袋子偏偏跟他作对,好不容易打开一个缝隙,树枝从另一个角度准备用力,袋子又给合了起来。

  “你也就能干干力气活儿。”

  林寻看的心急,接过胡巴手中的树枝,三两下就把袋子给拨弄开,两个人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同时干呕了一口。

  “什么情况。”

  林寻这么一问才知道,胡巴也是一早到公司来,可刚走到大厦跟前,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他进入大厦之后,这种味道就不见了,所以就在大厦附近找,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了源头。

  “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以为是有谁把尸体抛到咱们大厦后面了,想着你来了给方警官打电话,现在看来不用了。”

  虽然胡巴口气轻松,但林寻却有不同的想法,他怎么都不相信,最近这种怪事发生的这么频繁,是因为巧合。

  “说不准,先回去大厦里面,看看会不会发现其他什么。”

  胡巴注意到林寻情绪的变化,赶紧跟在他身后,二人往金象返回。

  臭味的源头虽然被扔掉,但这东西在大厦后面放了一夜,总归还是有一些余味,让林寻闻着脑袋有些发疼。

  二人上楼,在大厦内巡视一圈,并无其他发现。

  “大厦有看门的保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胡巴心中还是存在一些侥幸,这也是人之常情。

  林寻不敢同意,因为许多小细节,都让他觉得不会很太平。

  “有心的人,自然会有办法,先不说这个,公司选址已经确定,关于名字这一块,咱们得好好讨论一下。”

  他跳转话题并不是不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只不过他们这一路来回走着,一点发现都没有,倒不如先做别的事情,别光一根筋把经理放在一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没什么想法,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留给你跟武媚那小机灵吧。”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进入大厦内,大厦除了秦思的画廊之外,其余商家都已经搬空。

  整个大厦现在的状态就和荒废了一样,两个人找了一家之前还算装修不错的屋子,进去坐下来。

  林寻给武媚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挂断。

  “这丫头肯定又在偷懒睡懒觉。”

  “我这么懒肯定连嫁妆都赚不够。”

  林寻话音刚落,武媚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运动套装,露出两条细长的腿,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一个活力青春的写照。

  她说着,在林寻身边坐下来,顺手拍了林寻大腿一把。

  “师兄,公司的名字可以说是公司的灵魂,所以这种正经事情,你还是自己来吧,我就不跟着瞎凑热闹了。”

  林寻看一眼胡巴,看一眼武媚。

  “你们两真是仗义的没话说,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也罢,还好我之前考虑过这事,你们觉得’凌锐’这个名字怎么样?”

  两个人都呢喃着重复着这两个字,武媚说的没错,虽然起个名字的确简单,但一个好的名字,也是能够给公司带来一定好处的。

  “我觉得不错。”

  胡巴应了一句,却也没说为什么,武媚完全就是个过来玩玩的态度,随口一句。

  “你喜欢就好。”就算完事交工,林寻也没打算多说。

  几个人都听到大厦门口的响动,往门口看了看,却一个人也没有。

  “师兄,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特殊时期太敏感了,我总觉得这大厦有点不对劲。”

  武媚说着,提溜着眼珠往窗外看去,一个黑影突然从窗口隐蔽的位置快速闪过,她吓了一跳,一把抓住林寻的胳膊。

  “师兄,那边有人。”

  林寻起身,一把推开窗户,但由于窗户死角的位置,让他没办法看清楚什么。

  咔擦。

  东西断裂的声音却让他确定武媚不是在开玩笑,“胡巴。”

  胡巴对上林寻的目光,微微点头,轻手轻脚走到林寻身边,稳妥的马步扎好,林寻踩在胡巴大腿上,半个身子探出窗户去看。

  黑影闪躲的非常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后楼的位置跑开了去。

  林寻拍了胡巴一把,从他大腿上跳下来。

  “师兄,看到是谁了吗?”

  林寻摇头,思忖片刻,叫着胡巴,“武媚,你在这里等着,我和胡巴出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安全通道楼梯口停住脚步,林寻靠在门口的位置,调整自己的呼吸,耳朵靠在墙壁上仔细的听着。

  胡巴往后退了两步,以免自己发出的声音会影响林寻的判断。

  林寻微微迷住眼睛,仔细通过能够听到的声音判断着什么,足足听了两分钟才离开。

  “金象应该一直被什么人监控着,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肯定不是他一个人。”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金象门口就突然冲进来十几个,无论是打扮还是扮相,都有点儿像古惑仔里面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黑色的袋子或者盒子,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极低,脸上带着一个大口罩,除了眼睛、耳朵漏在外面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带头的人明显对金象大厦的内部结构很熟悉,挥挥手,身后的人分成两面,飞快往里面跑去。

  每个人闪身的时候,都快速将手中盒子或者是袋子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甚至让林寻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看到地上四处爬动的蛇虫鼠蚁之后,第一反应是把武媚推到一个小房间中,拉上门。

  “我没叫你你别出来。”

  武媚根本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吓到,知道听到林寻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都已经发抖的不能走动,接着身子一软,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