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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一口气跑出了掖庭狱,见身后并没有人追上来,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真是活久见,原书里的暴君和权臣居然为了一块糖当场开撕,她也是服了。

  平常也没看出来这两个人这么幼稚……

  等等,姜宛忽然觉出了一丝不对。

  她今天是去干什么的来着?明明是想看看**戏子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被裴子奚三言两语就吓走了?

  “裴子奚你个狗男人!”

  骂完之后姜宛想了一下,果断又补了一句:“还有姬忱夜你这个帮凶!”

  想赶她走?那不好意思了,她今天还就是属狗皮膏药的了。

  姜宛在心里把这两个狗男人全方位的吐槽了一通后,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去。

  狱卒和她很熟,况且皇帝和裴子奚也没有特别交待过不许人来,所以姜宛很顺利地走到了裴偃的牢房外。

  见她去而复返,裴偃和姜容都瞪大了眼睛,不过大概是因为隔壁有两个杀神在,所以他们没有一个想出声的。

  姜宛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听到。

  这群人是在用腹语术交流吗?还是牢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越是听不到,姜宛的脖子就越是伸得长。

  “你脖子不酸吗?”

  裴子奚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姜宛这才发现自己的半个脑袋都暴露了,好吧,以他们兄弟俩的武功,要是没发现她溜回来了才怪。

  估计就是知道了,所以之前才故意不说话的。

  一想到自己歪着脑袋在这偷听了个寂寞,姜宛的脸就有点火烧火燎的感觉。

  反正都被抓包了,她索性大大方方走了出去:“没错,我就是来偷听的怎么了?谁让你们鬼鬼祟……你怎么在这里?”

  姜宛难以置信地瞪着苏青辞,之前见到**戏子都没有看到她惊讶。

  当然**戏子也在牢房里,只不过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姜宛无视了。

  苏青辞微微一笑:“我是来救人的。”

  “救谁?”

  不知道为什么,苏青辞只要一开口,姜宛就本能地心生警惕。

  苏青辞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看向一旁。

  姜宛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脸阴郁的皇帝。

  “朕不同意。”皇帝冷冷开口。

  姜宛一头雾水,不同意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苏青辞别有深意地看了姜宛一眼:“陛下不同意的话,那她可就必死无疑了。”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姜宛恨不得让他们都说人话,别在这里打哑谜了。

  “朕不会答应你的提议,也不会让她死。”皇帝突然拉起姜宛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苏青辞却在他们身后大声道:“那陛下你可就必死无疑了!”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继续向外走去。

  姜宛看到他的笑,心里却是一紧.

  直觉告诉她,皇帝是来真的。

  他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姜宛下意识地挣开了他的手,跑回了苏青辞面前:“把话说清楚。”

  苏青辞还没开口,皇帝带着怒意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姜宛,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姜宛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催促道:“快说!”

  苏青辞还没开口,却突然被皇帝掐住了脖子。

  裴子奚几乎同时出手,才没让皇帝折断她的颈骨。

  虽然如此,苏青辞还是被重重甩在了墙上,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指印。

  她捂着脖子爬起来,哑声道:“我能替他解毒,条件是……”

  “不想死就闭嘴!”皇帝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

  然而苏青辞也是个疯批,压根没把这威胁当回事。

  姜宛正在急切地等她的回答,后颈却突然一痛。

  **皇帝居然来釜底抽薪这一招,把她给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