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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阳无妄挨了一顿胖揍,总算是换来亲爹松口答应替他摆平虎贲将军家的事了。

  目的达到,青阳无妄婉拒了立刻回家住的要求,声称自己要挑个好日子再带女儿上门。

  老爷子倒是没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还拿了块玉佩给姜宛当做见面礼。

  青阳无妄亲自送父亲离开,玉出和昆冈立刻把脑袋凑上来打量那玉佩。

  玉佩一面有小篆的青阳二字,另一面雕得好像是一只鸟,看着就气势非凡的样子。

  “看这成色一定很贵吧!”玉出一脸感慨。

  “师父居然有这么有钱的爹,那他为什么带我们在山上过苦日子?”昆冈发出了灵魂质问。

  “贵不贵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字。”

  “什么意思?”另外两个都是一脸懵。

  姜宛伸出巴掌:“五十两,我赌祖父大人的官居一品!”

  玉出一听打赌就来了劲儿:“我赌二品!”

  “你们把能赢的都赌完了,我不是只能等着输了?”昆冈抗议道。

  “好玩嘛,反正赢了钱的还要请客,你能吃回来,入股不亏。”姜宛冲他眨眨眼睛。

  心思单纯的昆冈立刻就上套了:“行,我那就赌三品。”

  等青阳无妄回来,答案就揭晓了。

  原来刚才那个青衣老人竟是当朝丞相,官居一品的青阳崇丘。

  姜宛得意地摊开手:“给钱给钱!”

  “又是你赢。”玉出和昆冈不情不愿地给了钱。

  姜宛心道那当然了,因为每次赌约都是她发起的,她自然能第一时间强占最有利选项,这两个心思单纯的家伙居然被坑了那么多次都没想明白。

  本着养养韭菜方便下一茬再薅的原则,她当场提议:“我请客,去芙蓉楼吃宵夜!”

  那两人还没来得及欢呼,青阳无妄就冷冷道:“不准去!”

  姜宛顿觉不好,该不会是烂摊子收拾完了,便宜老爹要和她秋后算账了吧。

  于是她赶紧先告一状:“不是我惹是生非,是曹家那个刁蛮小姐要强买强卖的,她还要把师兄绑进宫里做太监,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没了下半生的幸福吧。”

  昆冈的脸顿时红得像猴**:“你……闭嘴!”

  姜宛冲他做个鬼脸,继续告状:“要么就怪凤君,谁知道它怎么勾搭那个曹小姐了,弄得人家要霸王硬上弓……”

  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凤君扑腾着翅膀冒了出来:“谁勾引她了,是她意志不坚定被小爷迷得发疯了。”

  “那她眼光可真够差劲的。”姜宛故意打击某种自信爆棚的鸟。

  凤君立刻瞪起了眼睛:“人家比你识货好不好?”

  “都闭嘴!”青阳无妄终结了这场闹剧:“你们去宫里表演的日子定在哪天?”

  姜宛有点懵,原来不是要算账,是要关心她们的生意?

  玉出依旧最快:“这个月初九!”

  “那天我和你们一起去。”青阳无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为什么?你不是说卖艺有伤体面尊严吗?”姜宛表示不能理解。

  玉出的脑回路则是另辟蹊径:“师父你不会是手头紧了想从我们这里分账吧?那可不行,你要是穷回家找你爹要多方便?”

  昆冈对此表示无条件赞同:“对!”

  青阳无妄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像是在思考自己是怎么养了这么一群玩意儿的。

  “你们俩滚回去睡觉,姜宛跟我来。”

  青阳无妄转身去了书房,姜宛和小伙伴面面相觑。

  和她有关系?便宜老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