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一脸你当我**的恼火表情,直接转向青阳由庚:“你们青阳家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青阳由庚皱眉:“此事还没查清原因……”

  郑国公立刻打断了他:“还用查什么!管她有什么理由,我孙儿的腿已经断了,将来骑不得马立不得功,全都得你们负责!”

  青阳燕燕忍不住反驳道:“你孙子本来就不是骑马拉弓的人才,年年武试倒数第一,断不断腿根本就没影响。”

  “燕燕!”青阳由庚瞪了她一眼。

  郑国公当场就炸了:“简直欺人太甚!我要去告御状!”

  青阳由庚赶紧拉住他:“国公息怒,不过是小孩子们之间的口角,何必闹到御前让陛下烦心?”

  郑国公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去告状,毕竟皇帝断案全看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还略微讲一下道理,心情不好时连案犯带苦主都能一道砍了。

  “那要看你们怎么给我交待了!”郑国公冷哼一声。

  青阳由庚看了姜宛一眼,急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调戏我带的伴读,我就让人揍他了。”

  门外突然冲进来个人,直奔躺椅上的郑业而去。

  “昆冈!”姜宛震惊地看着他像是拎小鸡一样把郑业拎了起来,一拳下去他就肿了半边脸,嘴角也见了血。

  昆冈气得脸通红,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顿捶:“你敢调戏玉出,我打死你!”

  事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震惊了,青阳由庚又是个不会武功的文人。

  等两家的侍卫进来把昆冈拉开时,郑业的脸已经不能看了,活像是个猪头。

  郑国公气得哆嗦:“给我打死他!”

  姜宛赶紧冲上去:“不行!”

  事情闹到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搅一搅就能喝的那种,可惜她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郑国公看着青阳由庚:“我堂堂国公还处置不了一个下人了?”

  青阳由庚只觉头大,却还得耐着性子解释:“国公息怒,他并非我家的下人,而是兄长收的弟子……”

  “那又怎样?我偏要动他!”

  知道靠二叔是别想了,姜宛牢牢把昆冈挡在身后:“那就连我一起打!”

  “这是你自找的!”

  郑国公大手一挥:“给我打!”

  反正自家孙子已经吃了亏,他就算动手找回点场子也不算什么!

  他今天特意带了许多侍卫过来,就是打了这个主意!

  趁着青阳崇丘不在家,他儿子又是个拿不定主意的,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我去你真打啊!”姜宛没想到堂堂国公手段也这么下作,他手下人更是不要脸,衣服里居然藏着软剑锁链之类不显山露水的兵器。

  这不是要打架,分明是想杀人!

  她赶紧推了昆冈一把:“还不快跑?”

  昆冈却是个实心眼的,竟然真和他们动起了手。

  然而他是严格按照青阳家的规矩不带兵器来前厅的,对方却是明晃晃的亮出了兵器,一动手就落了下风。

  姜宛无力扶额,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这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眼看有人要从背后偷袭昆冈,她想也没想就抡起椅子砸了过去。

  那人本就杀红了眼,挨了这一下后想都没想就转身一剑劈了下来。

  姜宛打从出娘胎以来还是头一回面对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本能地抬手挡在头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软剑带着风声当头落下时,她被人拽着衣服领子往后一拉,跌入了一个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