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番耽搁,昆冈也气喘吁吁地扛着几个大包袱跟来了,肩膀上还扒着凤君。

  有他跟随,姜宛自然是把相府的车夫打发回去修车了。

  中途休息时,昆冈趁着风见去河边打水的工夫,悄悄探了个脑袋进来。

  “我看过丞相大人那辆马车,车辕是被人用利器弄断的。”

  玉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谁做的?我们路上该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谁会花心思来对付我?”姜宛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而她立的flag很快就被打脸了,因为她刚到玉山就收到了消息,青阳家的马车在路上遇到袭击,青阳有狐和青阳燕燕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直接被送回了京城。

  眼前的白衣公子逼近一步,声音里透着凉意:“青阳姜宛,你有何解释?”

  玉出还没搞清楚状况:“解释什么?”

  “那本是你该坐的马车,但你占了祖父的马车在先,有狐和燕燕便将原本的马车让给了祖父,他们坐了你那辆车。”

  “今日出城的弘文馆学子所用马车有数十辆,偏偏是你那辆出了问题。”

  “偏生你才回到青阳家没多久,之前一直在江湖漂泊,我很难不怀疑,是你在外面结了仇家,让有狐和燕燕遭了殃。”

  玉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青阳家那位大公子!”

  昆冈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先闭嘴。

  现在……好像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因为这位大公子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

  姜宛坦然地迎上青阳召南的目光:“合情合理,我都很怀疑自己。”

  青阳召南本以为她会狡辩,已经做好了揭穿她的准备,没想到她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反倒让他无话可说了。

  他抿了抿唇:“祖父既然认了你,从前的事我无权追究,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以后在青阳家,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玉出替姜宛打抱不平:“这根本就不关你事,又不是你要换马车的!等等!”

  她压低了声音道:“该不会是裴太傅搞出来的鬼吧?”

  “我家主子只是单纯地关心姜小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风见当场解释。

  说别人坏话被听个正着,玉出当场红了脸,和昆冈扛着包袱先去收拾客房了。

  姜宛看着风见:“你为什么叫我姜小姐?”

  风见愣了一下:“口误。”

  姜宛要是信他就见鬼了:“看来你也认识北燕那位姜小姐,不如和我说说她的故事,怎么样?”

  “啊?这……这……”风见难得地结巴起来。

  姜宛眯起眼睛:“你家主子应该没交代这不能说吧?”

  风见苦着一张脸,心道主子是没交代不能说,但也没交代能说啊!

  他现在飞鸽传书去讨个示下还来得及不?

  姜宛已经自说自话地替他得出了结论:“那就是能说了,快说!”

  风见支吾着往后退:“这个……我得先问问主子才行。”

  等他问了主子那还能知道什么?姜宛正想再威逼利诱一番,身后却传来个声音:“想听故事不如来问我。”

  风见眼睛都亮了:“主子……”

  “怎么他也是你主子?你之前不是说你家主人是裴子奚吗?”

  姜宛好奇地看看他,又看向突然冒出来的姬忱夜。

  是她之前看书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剧情吗,姬忱夜和裴子奚的关系难道好到共用一个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