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出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回应:“我觉得你还是直接跑比较好。”

  “有道理,”姜宛深以为然:“待会儿你就说我肚子疼……不,还是说我摔断了腿,也不好会被拆穿的,最好还是……”

  “青阳姜宛。”

  玉出喃喃道:“完蛋了。”

  姜宛这才反应过来,她连逃课的借口都还没想好就被点名了!这合理吗?

  是哪个**把她作业放第一个的!她昨天交的时候明明是塞在靠后面的。

  这种痛只有读过书的人才懂,没想到穿越了都不放过她……

  顾衍伸长了脖子看向一众学子:“这应该是青阳老头的孙女吧,在哪儿?”

  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姜宛赶紧低头,却有人揪着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就是她。”

  姜宛对姬忱夜怒目而视:“你想害死我啊?”

  “谁敢让你死?我先让他死。”

  一句话就让姜宛放弃了挣扎,因为和拿杀人当终极解决办法的人根本沟通不了。

  算了无所谓,反正社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然但是,姜宛看到顾衍展开她那幅要命的画时,还是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静默了多久,那个富有磁性的嗓音终于响起:“我教过的学子数以百计,每个人都为我画过画像,但从来没有像这幅一样如此……”

  为什么要在这么要命的地方停下!

  姜宛好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心急火燎地想让顾衍说快点。

  反正横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姬忱夜见她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直接对树下那人喊话:“有话快说。”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虽然他们知道他是燕王,但……这可是连诸国君主都要恭敬对待的当世大儒,他竟然用这种态度?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因为顾衍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反而笑嘻嘻道:“人家小姑娘都还没着急,你急什么?”

  然而看到姬忱夜冷冰冰的眼神,他轻咳一声,更加坚定了这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的想法。

  他终于接着说了下去:“从来没有像这幅一样让我爱不释手。”

  姜宛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觉得这人肯定是在说反话。

  “我从前以为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了解我的人,没想到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竟能画出这样的画,堪称我的知己。”

  从刚才开始,玉出因为震惊张大的嘴巴就没闭上过。

  这会儿她终于回过一点神来:“他认真的还是在阴阳你?”

  姜宛和她有同样的疑问,但是看顾衍的表情……她居然觉得是认真的,是她疯了还是这位顾先生疯了?

  然而看看姬忱夜,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也不是不可能。

  “是不是你在我的画上做了手脚?”

  “没有。”

  “那他是……是有病吧?”姜宛压低了声音问。

  姬忱夜拍了拍她的头:“等着看,好戏在后面。”

  姜宛是不相信,还有什么闹剧会比这一幕更离谱。

  至少不会比这个叫顾衍的所谓大儒更离谱,因为他现在把姜宛的大作展示给了众人看。

  所有人的表情或震惊或好奇,还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憋笑了。

  只有姜宛简直没眼看。

  因为她知道自己把凤君画得有多像,堪称全方位还原了那只傻鸟的丑。

  “诸位可知这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姜宛觉得这个顾衍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就是和她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