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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么个解释,又看到姬忱夜一副真的信了的样子,玉出憋笑都憋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

  姜宛一眼瞄到路边有个医馆,顺势提议:“你是不是在路上吃坏了肚子?去找郎中看看!”

  “我没有你别造谣……”玉出还在抗议,就被她生拉硬拽地拖进了医馆。

  姜宛把玉出丢给一个看上去就很不靠谱的郎中把脉,就拉着姬忱夜去了旁边。

  被她按着坐下时,姬忱夜还不明所以:“我没事。”

  “我们路上都是一起吃饭的,我有点担心你。”姜宛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已经摸清了这个失忆版姬忱夜的脾气,两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好哄。

  只要她打着“担心你”“为你好”的幌子,他八成就会妥协,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路走下来,这个套路她已经驾轻就熟了,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郎中把了脉,皱眉道:“这位公子似乎……中了毒?”

  “中毒?”姜宛震惊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毒?”

  郎中又让姬忱夜换过一只手,细细诊了半天的脉:“倒是不影响身体康健,只是这里……”

  他指了指额头,姜宛立刻明白了:“他的记性不太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对了,”郎中摸了摸下巴,还有点兴奋的样子:“我也只是在医书上读过类似记载,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活的了。”

  姜宛耐着性子听郎中感慨了半天,总算是搞清楚了姬忱夜的状况。

  原来他失忆跟自己拍的那道符没关系,而是因为他中了一种名叫“忘尘”的毒,这种毒能让人忘记自己的前尘过往,故得此名。

  姜宛暗自嘀咕,怪不得姬忱夜这一失忆连性子好像都变了,原来是不记得从前那些黑暗阴郁的往事了。

  这么说来,中毒也不能算是坏事。

  郎中见她若有所思,还以为她是在为这件事担忧:“不过这毒并不能让人完全忘掉所有事,我给他开几副清毒的方子,你时常给他讲讲过去的事,说不定会慢慢想起来。”

  姬忱夜干脆地应了个“好”字。

  郎中去开方子抓药,他便牢牢盯着姜宛,还有点殷切期待的样子。

  姜宛被他盯得后颈发凉,赶紧推脱:“我可不知道什么过去的事。”

  “你不是说和我从小一同长大的吗?”姬忱夜立刻问。

  姜宛顿时语塞,这几天撒的谎太多,她都快记不清自己之前说过什么了。

  “那……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方式,你我男女有别,一起长大只是说说而已,也就是认识得久一点,其他没什么……”

  姜宛还没解释完,就听到姬忱夜了然地“嗯”了一声。

  这也太好哄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姬忱夜感慨道:“不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那就是……一见钟情?”

  姜宛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角:“不……不是!”

  “那是什么?”

  “那是……”姜宛居然被他给绕进去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什么都不是!”

  但姬忱夜对她的抗议根本就是选择性耳聋,继续自说自话:“那就只能是见色起意了。”

  姜宛无力扶额,不行,她得去好好问问那郎中,这“忘尘”确定是让人失忆吗,怎么更像是给姬忱夜塞了一脑袋情情爱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