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也是我去,毕竟宛宛说过我是正牌夫君。”裴子奚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姬忱夜淡淡道:“正房是摆设,侧室是真爱。”

  姜宛无奈地看向玉出:“这也是你教他的吧?”

  玉出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借花献佛,毕竟这些骚话都是你教我的!”

  被当众揭出黑历史,姜宛无力扶额。

  早知道有一天会被命运的回旋镖击中,当初她就不这么口无遮拦了。

  眼看那两人颇有文斗不成就升级成武斗的趋势,姜宛赶紧表明态度:“我不信鬼神,那个祭典我是不会去的。”

  玉出有点着急:“可是我们还要找鬼王……”

  看到姜宛的目光,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宛握住她的双手:“所以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和师兄了。”

  “我和昆冈?”玉出差点当场从凳子上跳起来:“我们明明就不是那种关系,去参加祭典合适吗?”

  姜宛摊手:“反正我不信这个祭典真的能让人结下来世姻缘,要不……”

  看到玉出脸上就差写了“口是心非”四个大字,她玩心大起:“要不我和师兄去也行。”

  “不行!”

  结果不出预料,姜宛被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吼了。

  “不……不行!”最后一个抗议姗姗来迟,不用看都知道是反应永远慢半拍的昆冈。

  姜宛一脸无辜:“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这么激动干吗?”

  玉出看了看姬忱夜和裴子奚,下意识地把昆冈护在了身后:“不行就是不行!我和他一起去!”

  看到姜宛促狭的眼神,她赶紧向昆冈解释:“你可别误会我对你有意思,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昆冈一脸茫然:“保护?”

  玉出瞪了他一眼:“你敢答应小师妹,都不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得去给你买棺材了!”

  “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玉出忍无可忍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长那么大脑袋是专管睡觉用的吗?”

  昆冈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摸着头笑了。

  当天下午,姜宛给玉出准备了一堆东西,把她的袖子塞了个满满当当。

  玉出无奈地抬起手臂:“这样真的好吗?我打架都抬不起手了!”

  姜宛又摸出一个哨子挂到她脖子上:“要是这个祭典真的有古怪,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拿出来也没用,不如多带点保命的东西。”

  “虽然现在没有保镖,但这哨子声音挺大,万一你被困在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就吹响它,我听到了一定去救你。”

  玉出哭笑不得:“你连我那点三脚猫功夫都没有,怎么来救我?”

  “那不是有两个打手吗?”姜宛冲隔壁示意了一下。

  玉出忽然生出了八卦的心思,压低了声音问:“他们整天在你面前晃悠,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你忘了老爹说的话了,我现在缺少了主管感情的那一魄,别说他们俩了,就算一个排的帅哥挨个给我抛媚眼,我也只有单纯地欣赏。”

  玉出若有所思:“我怀疑昆冈那傻小子也魂魄不全,对感情的事一窍不通。”

  姜宛冲她眨眨眼睛:“说不定经过那什么祭典的洗礼,一下子就能开窍了。”

  玉出眼睛亮了亮:“真的?”

  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过于急切,她赶紧轻咳一声:“他开不开窍关我什么事!”

  “我看你们俩都需要开窍。”姜宛揶揄了一句,两个人立刻你追我赶地闹成了一团。

  无关之人不能参观祭典,所以第二天姜宛只能在驿馆等消息。

  祭典据说要到日落时才能结束,然而才刚过午,昆冈却冲进了驿馆,把姜宛的房门拍得震天响。

  “玉出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