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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出小声道:“熟人?”

  姜宛不情不愿道:“仇人。”

  “那完了,这人看上去就很**的样子。”

  姜宛深有同感,并且觉得这里诡异得颇有道理。

  这**戏子能用剪纸人幻化出活生生的人,造一座能变化的迷宫似乎也不足为奇。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货到底想干什么!

  “上次的账我们好像还没算清楚,是不是?”烛砚玩味的表情就像是一只盯着老鼠的猫,尤其是这老鼠已经被装进了碗里,跑都没得跑。

  “没错,是你把我附身在傀儡上的事告诉苏青辞的吧?”姜宛选择先发制人。

  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怎么赢过反派?那就是逗他说话!

  毕竟反派死于话多是亘古不变的硬道理。

  烛砚讶异地挑了挑眉:“你都记起来了?”

  “我问你答,别打岔。”姜宛冷冷道。

  烛砚摇了摇头:“想起来就不可爱了。”

  好好一个词愣是被他说出了阴冷怨毒的味道,姜宛强忍恶心,手指悄悄探进了袖袋。

  上回见面时,那个烛砚就是个纸人,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本尊。

  如果是纸人的话,如果把他给点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还好,大概是之前做守夜宫女时养成了惯性,她不管有没有失忆都会带火折子在身上。

  她握住了火折子:“镇上的那个傀儡也是你做的吧?”

  “没错,只怪裴子奚没用,居然没把你带走,让你坏了我的好事。”

  姜宛冲他翻了个白眼:“那说明你做的是坏事,点背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已经悄悄在身后拨开了火折子。

  是直接丢过去,还是想办法走到他跟前?

  “那是什么!”姜宛故作惊讶地指了指头顶上方,事实证明有些招数虽然老套但依旧好用。

  趁着烛砚抬头去看的工夫,她直接吹亮了火折子,毫不客气地怼在他胸口!

  下一刻,她尴尬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烛砚的目光。

  “那个……我就是看看你这衣服质量怎么样。”

  烛砚笑得“温和可亲”:“那姜小姐得出了什么结论?”

  姜宛尴尬地收回手:“质量挺好,还防火。”

  她简直更怀疑这货是纸人了,要不然正常人为什么要穿件防火的衣服?

  早知道刚才就去……

  趁着烛砚没有反应,她抬手就用火折子去燎他头发,结果还是……惨败。

  看到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她不等烛砚发问就主动吐槽:“你头发不太好,可能身体也不太好,头发水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

  她不仅没能烧着他的头发,反而连火折子都给闷灭了,真是无语。

  “姜小姐如此关心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不用客气!”姜宛心道她不介意更“关心”他一点,但问题是她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她把没用的火折子丢到一边,正想退回到玉出身边,却被烛砚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冷得像是冰一样,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潮湿黏腻的感觉,格外可怖。

  姜宛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吗?”

  烛砚咧嘴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也要表现一下我的关心了。”

  “不需要谢谢。”姜宛努力想要挣脱,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玉出也上来帮忙,但她们两个加一起,甚至都没能掰动对方的一根手指。

  烛砚低头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带了几分恶毒:“姐妹情深?这样游戏玩起来就更有意思了。”

  姜宛从他的表情里品到了一点不祥的意味,本能地提醒玉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