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妈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气球皮,直接扔到地炉里烧得臭气熏天。

  “你个死丫头,连地上的气球皮也捡嘴里吃。”

  那个时候她倔犟的抬起头反驳,“我没吃气球皮,我只是捡来玩一下,而且气球皮我洗过了。”

  宋娇娇得意洋洋跑到她面前,“姐姐,气球皮上有我的口水,你连我口水都吃。”

  正跟着舅舅聊天的爸爸,一听她们又吵了起来,赶忙过来打圆场。

  “你们这是怎么了。”

  宋娇娇指着她说:“姐姐捡气球皮玩,被妈妈骂。”

  宋青山知道丈母娘偏心小女儿,他连忙哄道:“颜颜,改天爸爸再带你去买气球。”

  ……

  一想到这些童年往事,宋书颜没继续跟上去,而是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找了一根烂木头砍成两截拖回来。

  因为农村还没有通电,不到五点就开始做饭了,六点,宋书颜家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她大伯、三叔、小叔拖家带口地来了,连嫁到镇上和两个姑姑都带着姑父风尘仆仆赶回来。

  大家一坐下来,都来奉承宋青山。

  “咱们老宋家祖坟这是冒青烟了啊!”宋青元呷着酒,红光满面地说。

  宋青河立即接茬:“书颜可真是好福气,能找到沈家这样显赫的亲事。”

  小姑宋金玉更是竖起大拇指:“听说颜颜对象要家世有家世,要本事有本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二哥,你真是命好,两个女儿都嫁得好。”

  宋青山听着兄弟姐妹的恭维,眼角笑出了褶子,多年郁结在胸的那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

  唐丽萍虽没多说什么,但眉梢眼角也带着几分喜色。

  今天最高兴的要数赵素娥,她一边给宋书颜夹菜,一边絮絮叨叨:“我之前早说书颜是富贵相,打小那眉眼就透着福气,你们当时还不相信我的话。”

  宋书颜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

  今天他们就这么热情了,要是明天看到沈煜父母还不知道怎么恭维他们。

  第二天,宋书颜一家早早起来了,吃完早餐,宋青山去挑水捡柴火 ,唐丽萍则跟着婆婆在厨房杀鸡烧水拔鸡毛。

  宋书颜在房间装果盘,今天客人多,她得多准备几个果盘。

  沈煜说她的那些彩礼会找人用货车拉过来,他们男方可能会来两桌客人,再加上她自己这边的亲戚一起,随随便便就有四五桌。

  好在今天是星期四,学生上课来不了,不然五桌坐都坐不下。

  宋书颜把那些果盘装好,也去后院帮忙,她爸又去出去挑水了, 她则在院子里用斧头劈柴。

  李秀萍蹲着一边拔这鸡毛,一边对正在劈柴的宋书颜说,“小颜,你对象等会就来了,你还是去换身衣服,画个妆吧!”

  宋青山挑水回来,看着女儿又在劈柴,他赶忙把桶里的水倒入水缸。

  “颜颜,这些柴火爸爸来弄,你听你大伯母的,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爸,沈煜他们开车活了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到这估计都十点了,等会再说吧!”

  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干,她妈估计等会又要念叨她,与其让人念叨不如主动干活。

  宋青山没再说什么,又挑了两担水,把水缸挑满就放下扁担。

  他走到宋书颜边,伸出手,“颜颜,剩下的柴火爸爸来劈,你回房去休息。”

  宋书颜把斧头递给她爸并没有回去,而是站在他旁边欲言又止看着他。

  宋青山抬头看向她,“颜颜,你这是有事跟爸爸说对吗?什么事,快说吧!”

  “爸,沈煜说今天是好日子,他说办完订婚宴,下午带我回城登记结婚。”

  “登记?你们要今天登记结婚吗?”

  “他说今天是黄道吉日…”

  宋青山见女儿声音越来越小,知道她这是同意沈煜的要求了。

  “颜颜,你们现在登记了,明年你去学校上课会不会受影响?到时候老师和同学全部知道你结婚了。”

  “爸,要不我不去学校复读了,只**复读名额就可以了。”

  “你不去复读能考上大学吗?”

  “爸,我在家经常复习,考上一所普通大学完全没有问题。当然,我会尽自己最大能力,争取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

  “去不去学校复读这事我们再商量,既然你们想今天登记,那就去登记好了。对了,男方说什么时候办结婚酒?”

  “沈煜说过年前,具体哪一天等会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等会看亲家他们怎么说吧!你快洗手去换件新衣服,登记完你们顺便去照相馆照几张照片纪念一下。”

  “好…”

  宋书颜缓步走进厨房,仔细洗净双手后回到卧室,轻轻合上房门。

  她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中取出那套精致的粉色小香风套装。

  她先是褪去略显厚重的大棉袄,接着将保暖的厚毛衣也轻轻脱下。

  换上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高领毛衣后,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粉色小香风外套。

  随后她褪下棉裤,换上保暖的加绒**,再套上一件粉色的小香风裙子,最后换上一双米色小羊皮短靴。

  宋书颜站在衣柜照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形象。

  她轻轻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取出一条清新素雅的发带,娴熟地将上半部分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半马尾。

  乌黑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既保留了少女的灵动,又平添几分温婉气质。

  梳妆完毕,她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套高档化妆品,放在凳子上一一打开。

  纤细的手指轻点粉底,为肌肤打上一层薄透的底妆,又用腮红刷在颧骨处晕染出自然的红晕;最后选了支橘红色口红,薄薄涂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