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凌晨一点,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江北醒来,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

  起来,简单洗了把脸,热了一杯牛奶,几口喝完了后,坐到了电脑前。

  “进入游戏。”

  画面一转,江北回到了山洞内。

  游戏里时间是凌晨四点。

  洞内,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集合,整装待发。

  “出发!”

  江北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令下。

  队伍鱼贯钻出溶洞,融入了密林里。

  翻山越岭,行军极为艰苦。

  野门的山地地形复杂,脚下是风化的岩石和带刺的灌木。

  队伍在夜视仪的辅助下,保持着静默,快速穿插。

  两个小时后。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秃鹫岭,到了。

  这里是一处绝佳的伏击地点。

  公路在两座陡峭的荒山之间穿过,如同被巨斧劈开的一道伤疤。

  “各就各位。”

  江北在通讯频道里下令。

  士兵们迅速散开,在两侧山坡上构筑阵地。

  江北趴在山坡上一块岩石后,掏出望远镜观察远处路面。

  同时间,哈西石油基地。

  厚重的防爆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辆接一辆重型油罐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距离基地大门百米外,一栋不起眼的土黄色民房二楼。

  窗帘缝隙后,一个裹着头巾的当地男子正举着手机,拍下了出库的车队。

  秃鹫岭上。

  安德烈的战术终端震动了一下。

  “指挥官,油罐车队已经出发,情报准确无误。”

  好戏开场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太阳逐渐升高,荒山上的温度开始攀升。

  一个半小时后。

  “注意,来了!”

  一直举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的观察手低声示警。

  只见数公里外的公路尽头,腾起了一条黄色的土龙。

  随着距离拉近,车队的轮廓渐渐清晰。

  打头的是三辆沙漠涂装的M113装甲运兵车,车顶的重机枪盖着防尘罩。

  紧随其后的是18辆满载原油的重型油罐车,长长的车队在蜿蜒的公路上绵延近一公里。

  而在车队尾部,三辆装甲车负责垫后。

  一共六辆装甲车,车里有60名雇佣兵。

  江北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开始奔涌起来。

  打开装备栏。

  光芒一闪,一把造型夸张,通体黝黑的巨型**凭空出现在身旁的岩石上。

  这就是宝箱开开出来的反器材狙击**。

  这玩意儿全重超过26斤,非常重。

  子弹更是吓人,12.7mm口径,跟菜市场胡萝卜一样粗细,一发就能打穿一米厚的钢板。

  架好了枪。

  江北趴在射击位上,透过瞄准镜,放大了视野。

  车队最前方的一辆M113装甲车。

  测距仪显示数字不断跳动:1800米

  1600米

  1500米。

  ……

  不急,再近一点。

  江北屏住呼吸,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车队最前方,领头的一辆M113装甲车内。

  驾驶员是一个留着寸头,后脑勺纹了一只蜘蛛的白人壮汉。

  或许是有些犯困,壮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咔哒。”

  打火机窜出火苗,点燃了烟头。

  壮汉深吸一口气,惬意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随意地扫向左侧的山坡。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

  左侧山坡上,飞来了一枚**。

  “MiSSile! MiSSile!(**!**!)”

  壮汉大叫,本能地猛打方向盘。

  装甲车瞬间偏离公路,冲进旁边的沙地。

  后面的一辆装甲车躲闪不及。

  “轰!”

  **击中了装甲车的侧面,炸得翻滚起来,车内的士兵摔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惨叫声一片。

  “咻——”

  山坡上,又飞来一枚**,第一辆装甲车,陷进了沙地里,还是没有能躲避掉。

  "轰!"

  剧烈的爆炸,掀翻了装甲车。

  车体侧翻,四轮朝天。

  车里的士兵,踹开了车门。

  慌忙往外爬。

  “噗!”

  一名刚冒出半个身子的雇佣兵,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钢盔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掀飞,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噗!”

  紧接着,第二个刚爬出来的士兵胸口炸开一团血雾,被狙击子弹击穿。

  “狙击手!有狙击手!”

  还在车里的几个士兵吓得,缩回了车里,谁也不敢出来。

  “敌袭!敌袭!”

  通讯频道里全是惊恐的吼叫声。

  车队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的油罐车都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司机们跳下了车,玩命的跑。

  后面的一辆装甲车里,一个上尉指挥官抓着通讯器,面目狰狞地大吼:“各单位注意!敌袭!反击!给我反击!”

  就在这时。

  “噗!”

  一声闷响。

  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个蜘蛛网般的裂纹,中心是一个弹孔。

  一颗子弹钻进了上尉军官的眉心,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一大蓬血雾。

  对讲机从其手中滑落。

  “谢特!”

  一旁的驾驶员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理智全无。

  发疯似地推开车门,就往外跳。

  刚一落地。

  “哒哒哒哒哒!”

  右侧的山坡制高点上,一挺重机枪发出了怒吼。

  驾驶员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在弹雨中剧烈抖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打烂了。

  “啊啊啊!”

  同时,车后几个刚跳下来的士兵也没能幸免,同样被扫射成了马蜂窝。

  其中一个士兵,大腿被大口径机枪子弹直接打断,只剩一点皮肉连着,他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噗!”

  一发狙击子弹结束了他的痛苦。

  战场就是这么残酷,人命如草芥。

  短短一分钟不到,车队的指挥系统瘫痪,前锋部队受损严重。

  黑水公司毕竟是精锐。

  位于车队最后段的一辆装甲车反应极快。

  “在那边,右边的山坡,两点钟方向山坡!”

  车顶的机枪塔迅速旋转,枪口对准了山坡上的重机枪阵地。

  “哒哒哒!”

  车载M2重机枪开始咆哮,密集的子弹打得山坡上碎石横飞,压制住了山坡上的火力点。

  “干掉他!”

  车内,一名副射手大喊。

  只是,机枪仅仅咆哮了几秒钟。

  距离两百米外的一处隐蔽草丛中,安德烈手中的SVD狙击**响了。

  “砰!”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机枪塔的射击孔。

  正在疯**作机枪的射手脑袋一歪,瘫软在座椅上,机枪瞬间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