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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行的钱都不好挣。
蔡有亮第一场直播挣了3000块，他跟何幻吹嘘挣了10000块，但3000块是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一天就挣到了。
但他挨得骂也不少，网友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
看着满屏的谩骂，蔡有亮气得血压飙升。
不过他做直播还是没经验啊，选择了与网友硬刚，就像有个三人转的演员骂粉丝是酸黄瓜一样，都没把衣食父母当一盘菜。
蔡有亮想的也一样，不把粉丝打服骂服，以后还怎么做直播？
“你们这些喷子，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等着，我先放首《太委屈》给你们铺垫一下。”
蔡有亮在直播间直接开怼，说完这些话就离身而去。
网友们在弹幕里纷纷留言，直言要看他的笑话。
不一会儿，蔡有亮搀扶着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镜头。
“哟，搞团播了啊？”
“是的呢！弄个老人过来卖惨？”
“他们不会要卖茶叶吧？”
网友又在弹幕里调侃起来。
蔡有亮扶过来的老人就是他的父亲蔡老伯，这是他想到的大招。
蔡老伯被扶到了镜头前坐下，一脸的茫然，蔡有亮不管这些，给他理了理衣服，转头对着镜头，就眉开眼笑。
“喷子们，看好了，这位，就是见证人。实不相瞒，他就是我的父亲，一个在粤城生活了六七十年的老人。”
“老忽悠？哈哈哈……”
蔡有亮的话还没说完，弹幕就嘲讽起来。
“父子组团忽悠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父子俩怎么忽悠我。”
蔡有亮瞅了一眼，并不管这些，继续说道：“当年那个女人租的就是我们家房子，郭某某隔三差五地过来，他们就是在我家同居的。爸，你说是吧？”
蔡有亮侧脸问道。
蔡老伯一脸的懵圈，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儿子今天一早为什么要把自己接来。
他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好像懂了，便问道：“三啊，你是要跟我拍照吗？”
“对，我们边拍照边聊天，爸，你再跟我说说那个小唐跟小郭的事情。”蔡有亮忽悠道。
“有什么好讲的，都过去了。”
蔡老伯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因为它实在太久远，更何况唐婉眉的骨灰都运走了。
蔡有亮一看父亲不配合，就又想了主意：“爸，要不是这样，我问你答。”
“拍照吧，拍完你把我送回去，等你老婆回来，她又该不高兴了。”
蔡有亮一听，脸都绿了。
直播间有几百人看着听着呢！
他立马转移话题，问道：“爸，前几天是不是有个何总来我们家把小唐的骨灰接回去了？”
蔡老伯一愣，吃惊地看着儿子，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爸，你只要回答是和不是就行。”蔡有亮急了，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弹幕又出来了：“看，老戏骨台词不熟练啊，是不是没看剧本啊？”
“哈哈哈……兄弟，你真幽默，直播前没彩排吗？”
“可能是这位老戏骨太老了，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啊！”
“不是我难为他，是他们自己难为自己啊，哈哈哈……”
弹幕中又是一片嘲讽。
蔡有亮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可是对着镜头，他总不是骂自己的父亲啊。
眼看下不了台，蔡有亮又对着镜头解释道：“各位喷子啊，这才是真实的直播啊，我爸爸他不懂，这样啊，我重新说一遍……”
“三啊，你看这是什么啊，怎么看着像小唐的墓碑啊？”
这时，蔡老伯突然指着弹幕上的一张图片，问道。
蔡有亮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他只是在镜头展示了一下唐婉眉的墓碑，然后就被网友截图发在了弹幕里。
手速真快啊！
突然，他灵机一动，故意问道：“哪儿啊，哪张是小唐的墓碑啊？”
“这儿啊，你看，是不是啊？”
蔡老伯凑过来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
“哦，这个是何总的生母小唐的墓碑吗？”
“对啊！你看，不是前段时间才翻修的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啊？”
蔡老伯稀里糊涂上了儿子的道，一句一句被套了话。
直播间立刻炸了锅……
兰东集团的总部，郭默松坐在电脑前，脸色铁青。
平台上蔡有亮的直播，他一直在观看，尽管他们父子俩一个字都没听到父亲郭巨山和兰东集团的名字，但弹幕已经曝光了。
而在另外一台电脑上，兰东集团的股票又跌停了。
郭巨山的婚外情彻底曝光，兰东集团几十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这时，座机响了起来，是秘书小文的。
“董事长，肖总要见您！”
肖总是兰东集团的总经理肖无量，是郭巨山的老部下，曾经跟郭巨山一起打天下的公司元老。
郭默松一听，就知道肖无量肯定是看了直播，才急着要找自己的。
“让他进来！”
少顷，办公室门被推开，小文一侧身，肖无量就闯了进来。
等小文关上门，他就说道：“郭董，直播您看了吧？”
“肖叔，您先坐！”
郭默松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会客区，请肖无量坐下。
肖无量冷不丁地一颤。
肖叔，这个久违的称呼，已经很久没从郭默松的嘴里喊出来了。
人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会喊出亲情上的称呼。
他知道郭默松慌了。
少不经事的郭默松遭遇执掌兰东集团以来最大的声誉危机，并由此带来巨大的经营压力。
但郭默松表面上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走了过来。
“肖叔，不要慌，事情出来了，就不要怕，处理就是了。”
肖无量大吃一惊，资金都快蒸发掉两千亿了，还不要慌？
你可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他正要说话，小文掉开门，送进来了一杯泡好的茶，放到了肖无量的面前。
“董事长，当务之急，要把这人找到啊，协商好，我们召开一个澄清发布会，向资本市场解释清楚啊！”肖无量急切地建议道。
郭默松不是没有想过，最近连喝水都塞牙，兰东集团的负面一个接一个，目不暇接。
“我同意，在这之前，先申请股票停牌三个月，争取3个月的时间，处理好这件事。”
肖无量又吃了一惊，头回听到郭默松有自己的想法呢。
他竟然想到停牌，说明他早有思路了。
就在这时，郭默松挪了一下**，倾身问道：“肖叔，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哪一行的钱都不好挣。
蔡有亮第一场直播挣了3000块，他跟何幻吹嘘挣了10000块，但3000块是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一天就挣到了。
但他挨得骂也不少，网友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
看着满屏的谩骂，蔡有亮气得血压飙升。
不过他做直播还是没经验啊，选择了与网友硬刚，就像有个三人转的演员骂粉丝是酸黄瓜一样，都没把衣食父母当一盘菜。
蔡有亮想的也一样，不把粉丝打服骂服，以后还怎么做直播？
“你们这些喷子，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等着，我先放首《太委屈》给你们铺垫一下。”
蔡有亮在直播间直接开怼，说完这些话就离身而去。
网友们在弹幕里纷纷留言，直言要看他的笑话。
不一会儿，蔡有亮搀扶着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镜头。
“哟，搞团播了啊？”
“是的呢！弄个老人过来卖惨？”
“他们不会要卖茶叶吧？”
网友又在弹幕里调侃起来。
蔡有亮扶过来的老人就是他的父亲蔡老伯，这是他想到的大招。
蔡老伯被扶到了镜头前坐下，一脸的茫然，蔡有亮不管这些，给他理了理衣服，转头对着镜头，就眉开眼笑。
“喷子们，看好了，这位，就是见证人。实不相瞒，他就是我的父亲，一个在粤城生活了六七十年的老人。”
“老忽悠？哈哈哈……”
蔡有亮的话还没说完，弹幕就嘲讽起来。
“父子组团忽悠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父子俩怎么忽悠我。”
蔡有亮瞅了一眼，并不管这些，继续说道：“当年那个女人租的就是我们家房子，郭某某隔三差五地过来，他们就是在我家同居的。爸，你说是吧？”
蔡有亮侧脸问道。
蔡老伯一脸的懵圈，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儿子今天一早为什么要把自己接来。
他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好像懂了，便问道：“三啊，你是要跟我拍照吗？”
“对，我们边拍照边聊天，爸，你再跟我说说那个小唐跟小郭的事情。”蔡有亮忽悠道。
“有什么好讲的，都过去了。”
蔡老伯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因为它实在太久远，更何况唐婉眉的骨灰都运走了。
蔡有亮一看父亲不配合，就又想了主意：“爸，要不是这样，我问你答。”
“拍照吧，拍完你把我送回去，等你老婆回来，她又该不高兴了。”
蔡有亮一听，脸都绿了。
直播间有几百人看着听着呢！
他立马转移话题，问道：“爸，前几天是不是有个何总来我们家把小唐的骨灰接回去了？”
蔡老伯一愣，吃惊地看着儿子，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爸，你只要回答是和不是就行。”蔡有亮急了，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弹幕又出来了：“看，老戏骨台词不熟练啊，是不是没看剧本啊？”
“哈哈哈……兄弟，你真幽默，直播前没彩排吗？”
“可能是这位老戏骨太老了，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啊！”
“不是我难为他，是他们自己难为自己啊，哈哈哈……”
弹幕中又是一片嘲讽。
蔡有亮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可是对着镜头，他总不是骂自己的父亲啊。
眼看下不了台，蔡有亮又对着镜头解释道：“各位喷子啊，这才是真实的直播啊，我爸爸他不懂，这样啊，我重新说一遍……”
“三啊，你看这是什么啊，怎么看着像小唐的墓碑啊？”
这时，蔡老伯突然指着弹幕上的一张图片，问道。
蔡有亮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他只是在镜头展示了一下唐婉眉的墓碑，然后就被网友截图发在了弹幕里。
手速真快啊！
突然，他灵机一动，故意问道：“哪儿啊，哪张是小唐的墓碑啊？”
“这儿啊，你看，是不是啊？”
蔡老伯凑过来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
“哦，这个是何总的生母小唐的墓碑吗？”
“对啊！你看，不是前段时间才翻修的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啊？”
蔡老伯稀里糊涂上了儿子的道，一句一句被套了话。
直播间立刻炸了锅……
兰东集团的总部，郭默松坐在电脑前，脸色铁青。
平台上蔡有亮的直播，他一直在观看，尽管他们父子俩一个字都没听到父亲郭巨山和兰东集团的名字，但弹幕已经曝光了。
而在另外一台电脑上，兰东集团的股票又跌停了。
郭巨山的婚外情彻底曝光，兰东集团几十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这时，座机响了起来，是秘书小文的。
“董事长，肖总要见您！”
肖总是兰东集团的总经理肖无量，是郭巨山的老部下，曾经跟郭巨山一起打天下的公司元老。
郭默松一听，就知道肖无量肯定是看了直播，才急着要找自己的。
“让他进来！”
少顷，办公室门被推开，小文一侧身，肖无量就闯了进来。
等小文关上门，他就说道：“郭董，直播您看了吧？”
“肖叔，您先坐！”
郭默松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会客区，请肖无量坐下。
肖无量冷不丁地一颤。
肖叔，这个久违的称呼，已经很久没从郭默松的嘴里喊出来了。
人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会喊出亲情上的称呼。
他知道郭默松慌了。
少不经事的郭默松遭遇执掌兰东集团以来最大的声誉危机，并由此带来巨大的经营压力。
但郭默松表面上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走了过来。
“肖叔，不要慌，事情出来了，就不要怕，处理就是了。”
肖无量大吃一惊，资金都快蒸发掉两千亿了，还不要慌？
你可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他正要说话，小文掉开门，送进来了一杯泡好的茶，放到了肖无量的面前。
“董事长，当务之急，要把这人找到啊，协商好，我们召开一个澄清发布会，向资本市场解释清楚啊！”肖无量急切地建议道。
郭默松不是没有想过，最近连喝水都塞牙，兰东集团的负面一个接一个，目不暇接。
“我同意，在这之前，先申请股票停牌三个月，争取3个月的时间，处理好这件事。”
肖无量又吃了一惊，头回听到郭默松有自己的想法呢。
他竟然想到停牌，说明他早有思路了。
就在这时，郭默松挪了一下**，倾身问道：“肖叔，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您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