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真是好酒!”

  带着一股喜爱摸索了一下瓶子,随后再度喝了一口。

  看着眼前的情况,秦良玉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人太过危险,让夏从竹一个人面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她在这也不可能打得过,但至少也能帮忙拦一会。

  “需要些小菜吗?”

  夏从竹的开口让壮汉也犹豫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要!”

  夏从竹钻进了厨房,沉思了片刻后也简单切了点卤货端到了桌子上。

  一口肉,一口酒,几乎是和秦良玉一模一样的习惯让夏从竹也扭过了头。

  “别看我,当兵的都这样!”

  “至少人家不像你,上来就拿着枪捅人!”

  秦良玉:???

  瞎说什么大实话!

  夏从竹看到壮汉满足的表情,也拎着椅子坐在了它的面前。

  “我能问问你是从哪个朝代来的吗?”

  “汉朝!”

  “那皇帝是谁?”

  “刘协。”

  提起皇帝的那一刻,壮汉的眼里顿时充满了不屑。

  但夏从竹和秦良玉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哪个时期。

  大名鼎鼎的三国!

  哪个猛将如云,构建出了波澜壮阔的三国!

  “那你是?”

  “俺叫典韦,陈留人!”

  话音落下,秦良玉差点没从椅子上飞起来。

  这可是古之恶来典韦啊!

  夏从竹听到这个名字,也感觉一种被肌肉笼罩的阴影。

  如果说秦良玉在遇到打仗的时候,脑子还能短暂的上线。

  那典韦就是要谋略有肌肉,要智商有肌肉,要肌肉有肌肉的那种。

  能被疑心病那么重的曹操当做贴身侍卫,由此可见其是真的一点脑子都没有。

  但典韦那纯粹的力量,完全就可以说是一种战略威慑!

  两瓶酒伴随着好菜吃了下去,典韦皱着脸将瓶子里最后两滴酒倒进了嘴里。

  “再来一瓶?”

  “不行,主公不让我喝,这些最多了!”

  看着典韦那略显委屈的样子,夏从竹倒是笑了起来。

  正史之中记载的倒是不多,但野史有过一定的记载。

  典韦最开始是不限制酒量的,曹操本身就爱猛将,更别说这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贴身侍卫。

  基本酒肉管够随便吃都行。

  但后来,典韦喝多后失手将石磨丢进了议事营帐,差点团灭谋臣,自那以后曹操就开始限制典韦的酒。

  “少喝点是好事,现在只要你支付了银子就能从这出去了。”

  听到了夏从竹的话,典韦在自己的身上翻找了片刻,这才摸索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块。

  “这够吗?”

  “够了!”

  夏从竹接过了小金块,随后也用手捏了捏。

  三国时期并不存在银锭这种东西,那个年代使用最多的还是铜钱。

  典韦也知道,别的不说单纯就是这个玻璃瓶,就远远不是铜钱能够支付得起。

  所以,出手就将曹操赏赐的金子拿了出来。

  “这个叫玻璃的瓶子我能带走吗?”

  典韦一双眼睛定格在了桌子上的酒瓶上。

  这种透明的琉璃,绝对能卖出来一个好价格。

  谁都说他傻,但典韦一点都不觉着自己傻,你看这两个瓶子,拿回去怎么不能换来下一顿的酒钱?

  “可以,你付了钱,自然就是你的!”

  听到了这话,典韦飞快将瓶子抱进了怀里,生怕它碎掉,还用衣服缠了几圈。

  秦良玉看到典韦在干什么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许久。

  她知道这种半透明的名字很宝贵,放在她那边是绝对能卖上一个很离谱的价格。

  但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东西在夏从竹这里是可以送的啊!

  典韦带着些许不舍得朝着厨房看了一眼,随后如同小山一样的身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店家,等我回去请示一下主公,下次来一定要喝个痛快!”

  “好,等你!”

  “别卖便宜了,你那个时代至少能换好多小金块!”

  两人看着典韦消失的身影,也不知道秦良玉的提醒他听没听到。

  不过夏从竹倒是没怎么担忧他会被坑。

  毕竟典韦身后站着的可是曹操那个狠人,谁想不开忽悠典韦,那不纯纯找罪受么!

  要知道,曹操数次都是典韦救下来的,可以说欠了他好几条命。

  夏从竹的目光看着身旁张大了嘴的秦良玉,有些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

  秦良玉沉默了许久最终只吐出来了一个字。

  “没事,反正这事也只有我知道。”

  夏从竹强忍着笑意没有开口,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也会抖动几下。

  “想笑就笑,憋着多难受!”

  秦良玉脸色涨得通红,夏从竹没说出口的话其实骂的很脏。

  作为一个武将,你可以说她的武力值不行,但你骂她智商不如典韦,和侮辱也没什么区别!

  “行了,我看看还有多少瓶子,你都拿了吧,基本上都是你喝的。”

  夏从竹将角落堆放的二锅头瓶子全都塞进了一个空纸箱里面。

  “诺,祝你大卖!”

  秦良玉看着眼前的空瓶子,很快就想到了这东西该怎么售卖。

  酒瓶子上的盖子都在,回去之后拆开一瓶二锅头兑水,卖给那些有钱人十两银子绝对不是很过分。

  “店家,你说一瓶二锅头兑多少水合适?”

  二锅头兑白开水?

  “我给你个建议,取名叫宫廷玉液酒,一瓶十八两白银,按照你那时候的汇率,刚好是一百八!”

  “好,就按店家你说的来!”

  一个大生意的到来,让秦良玉顾不上其他,抱着箱子就离开了大门。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夏从竹也叹了口气。

  这来自于未来的梗,恐怕也只有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将典韦和秦良玉吃过的桌子收拾了一下,夏从竹也给自己简单炒了两个菜,吃了起来。

  长孙皇后在晚上七点多这才姗姗来迟。

  “来晚了些,秦将军是不是已经走了?”

  “嗯,不单是秦将军,今天典韦也来了。”

  “典韦???”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夏从竹说的是谁。

  “汉朝时期的典韦?”

  “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