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辰心想,还算是有人识货。

  姜离可没往那处想。

  就觉得好笑。

  居然还唬住人了。

  张太太捂着脸,冷嘲热讽道,“盛老,你好歹是古玩收藏专家,这玩意能是帝王金链吗?”

  “就是啊,能拥有帝王金链的人,能像他这样招摇的挂在脖子上吗?”

  “我听说帝王金链在一场拍卖会上被神秘人以三亿的价格买走的。”

  夏宁也跟着说:“盛老,你就别开玩笑了。”

  张太太巴不得要收拾周司辰和姜宁,说什么都不相信这是帝王金链。

  “他这链子若是真的,我跪下喊他一声爷爷。”

  盛老正要说话的时候,江满楼的经理进来。

  “是谁在打我们的服务员和贵客?”

  那模样,神气得很。

  毕竟他在这儿担任经理,每日招待都是新洲名流。

  气派他可早练出来了。

  周围的人全部指向周司辰和姜离,“是他们两个,快点把他们轰出去!”

  经理斜着眼睛朝周司辰和姜离走来。

  “这里可都是江满楼的贵客,新洲的上上人,你们走之前,先跪下向他们道歉!”

  经理刚好走到他们身边,气势汹涌地转过身。

  步子都还落稳,对上了周司辰的脸,吓得一**跌倒在地。

  “你……你……”

  经理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宅管家刚发来了照片。

  交代他通知下去,周家少爷今晚会去江满楼,让他们照顾好少爷。

  周司辰轻哼一声,看来周管家总算是通知到位了。

  经理的反应,让周围的贵妇人们疑惑不已。

  “陈经理,你在抖什么,还不快赶他们滚?”

  周司辰冷眼瞅向陈经理,下了一剂猛药,“你让我下跪道歉?”

  陈经理眼珠子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难道他真是大人物?把陈经理都吓破胆儿了?”

  盛老大概是猜出来,眼前这位,应该是周家那个从未露过脸的宝贝疙瘩。

  既然周家少爷不肯公开身份,那他就承人之美好了。

  盛老厉声对旁边的服务员说:“还不赶紧送你们的经理去医院!”

  姜离也不知道那经理是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难不成周司辰是什么大人物?

  夏宁也看出有些异样,就问盛老:“盛爷爷,你刚刚说他这是帝王金链,当真吗?”

  盛老一本正经地回答:“刚看走眼了,虽然是金的,但顶多是个仿的。”

  姜离心想,难怪经理昏过去了。

  估计也是把周司辰租的金链子当成是帝王金链了。

  她没空继续耗着,直接催促道,“夏宁,这儿有宴会,我们出去谈。”

  “你等我一会儿吧,我暂时走不开。”

  夏宁说的很客气。

  姜离不悦道:“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我知道你着急要钱,但你也不能催这么急……”

  真是涨见识了。

  这个死绿茶!

  姜离就知道想让夏宁把股份给她没那么容易。

  果不其然。

  “夏小姐,她找你要钱?”

  张太太吃惊极了。

  夏宁委屈巴巴地回答:“没关系了,只要她不闹事就行,厉泽平时为这事也挺烦的。”

  这些贵妇人平时也都担心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

  所以对小三是非常痛恨的,便开始指责姜离。

  “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你是看夏小姐温柔善良,好欺负吧。”

  “你想抄夏小姐的画,勾引他未婚夫就算了,你还要钱,怎么好意思的。”

  “简直毁三观,这种人,还不把她轰出去,等什么呢?”

  别说姜离忍无可忍了,连周司辰也忍无可忍了。

  周司辰往前迈了一步。

  姜离把他拉了回来,“你别管,我自己来。”

  姜离待了这么久,算是看明白了,夏宁把她弄到厉家的宴会,故意这么操作。

  明显是想让她在厉家人面前丢面子。

  反正她都不跟厉泽过了,也不用在意厉家的看法。

  不如成全夏宁,顺道出出气也行。

  姜离上去就抓住夏宁的礼服领口。

  夏宁礼服本来就有点低胸,被姜离这么一抓,大片雪白露了出来。

  夏宁故意尖叫一声。

  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

  不少人都朝这么看了过来。

  姜离一巴掌打在夏宁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是你自己让我来拿股份的,你现在推三阻四是几个意思?”

  夏宁又是一声尖叫。

  厉南楚皱了皱眉。

  这是他家的宴会,而且今天厉枭的母亲也在。

  身边还跟着一些她的朋友,都是国际知名人士。

  宴会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掉的可是他的面子。

  他迈步过来。

  厉枭本来是陪着他的母亲,往这边随意扫了一眼。

  刚要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看到了姜离那张明媚的脸。

  他目光定住。

  姜离举起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夏宁脸上。

  有意思。

  厉枭也朝这么走来。

  姜离朝夏宁又吼了一声,“你到底走不走?”

  旁边的几个贵妇过来拉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场面乱成一团。

  厉南楚眼见是姜离在胡闹,厉声说:“你们在干什么!”

  “楚爷,那个勾引你小儿子的**货,在打你小儿子未婚妻!”

  有人向厉南楚汇报。

  “姜离,你住手!”

  这像什么话。

  厉南楚脸色铁青。

  主家来了,不少人让开了路。

  夏宁抹着眼泪,“你要钱我给你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快松手。”

  姜离依旧不放。

  “你现在就跟我走!”

  这时,夏宁的父母也来了。

  夏夫人见此场景,赶紧脱下披风,搭在夏宁胸前。

  她气急败坏地抓住姜离的手腕,“放手!”

  姜离猛地一个用力,一把将夏夫人甩了出去。

  嗞啦一声。

  夏宁的肩带也掉了。

  礼服一下子滑落下去。

  夏宁吓抓住了礼服,才没让礼服完全坠地。

  但夏夫人的披肩只遮住她少部分身体。

  她赶紧拉起礼服,紧捏着胸口。

  夏成光脸色铁青,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夏宁身边。

  “老厉,这个**货是怎么混进来的,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

  一道邪魅的声音飘来。

  厉枭劈人群,一步一步走到姜离跟前。

  他搂住姜离的肩膀。

  “我未婚妻像小兔子一样温驯,如果不是你女儿逼急了她,她怎么会咬人呢?”